也是,席牧又高兴了,乐呵呵地开车。来的时候一个人,回去的时候一家三口,好幸福。
虽然信件不断,可两个人也有两年未见,不知道有多少话要说。一直说到了驻地,席牧才想起来自家搬家的事情还没跟媳妇儿说呢。
好在新家也没多远,就在后面一排。孙副营长年龄到了转业回了老家,席牧虽然是三个连长中资历最浅年龄最小的,可也是军功最多最有含金量的,加上一些不可明说的原因,这个副营长的职位就这么毫无悬念地落到了他的头上。
北北坐车坐困了,早就趴在妈妈的怀里睡着了。徐灵灵把他放到空间里睡觉,快到地方了才把他抱出来。北北睡得香,就这么折腾,还是照睡不误。
席牧见北北被放进去又抱出来,特别羡慕嫉妒恨“怎么这小子就能自己呆在那里头啊?”他这个当爸爸的都不成。
“我也不知道,北北特别容易就被空间承认了,根本就没花我的功德点。”徐灵灵说“回了家我试着给你提升一下授权吧,也不知道可不可以了。”
“你那个分儿挣够了?”为了掩人耳目,他们俩一直用分数来指代功德点的。
“足够了,我还扩大了一下空间呢。等晚上让你看一看,保证让你大吃一惊。”徐灵灵特别得意地说。这两年她也没闲着,在养儿子的同时,挣钱又挣功德点。
席牧对于徐灵灵能够挣到钱特别不能理解“你跟我仔细说说,你是怎么挣钱的?没投机倒把吧?”
徐灵灵乜视“怎么可能?我是那种违法犯罪的人吗?本人是正当合法收入。”
把自己给几个大饭店的冬季供货说了。有原来的合作在,重新再搭上线是件很容易的事情。这两年北京冬季蔬菜的供应比前些年是好了些,但徐灵灵的蔬菜水果品质远超那些大棚菜,几个老客户对于她的回归,举双手欢迎,知道她走了,还特别遗憾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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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父与子的战争
进了驻地,席牧把车停在院门外,自己拎着包,领着抱着儿子的媳妇儿进了家门。
“看看,比咱们以前的那个家宽敞不少吧?”席牧对着徐灵灵笑。
“是宽敞不少,多了一间屋子呢,以后可以当北北的卧室。”徐灵灵一眼扫过,和原本旧家的布局相仿,只是多了一间屋子。
空间大了,家具还是那么多,就显得格外宽敞。
“家具还是咱们原来的吗?”徐灵灵问。
“不是,家具都是部队统一配的,都一样,就懒得折腾了。不过,咱们自己的东西我全给搬过来了,就连你贴在墙上的字画都没落下。”席牧固执地认为自家媳妇儿的墨宝很珍贵,绝对不给别人留下。
徐灵灵失笑“那个就是我随便写写画画的,你还撕下来干嘛啊?”
席牧抱着媳妇儿亲一口“我那是睹物思人,赶紧的,媳妇儿,把这小子放下,咱们进去。”
要进去干什么?还用问吗?
徐灵灵红了脸“去你的,他一会儿就得醒,到时候你怎么办?”
席牧苦着脸“真的啊?要不把他也弄进去?”
“好啦,你赶紧还车去吧。那么大一个目标放在外头,不怕别人知道啊?”徐灵灵坚决拒绝这个不靠谱的提议,尽管她也思念着他。
席牧只好摸着鼻子还车去了。
徐灵灵把北北放在炕上,东北的五月是个不错的季节,和空间的温度相差不太大,北北睡得很舒适,小肚子一起一伏的,没有丝毫醒过来的迹象。
看来这两天的长途跋涉,即便有空间的辅助,对于一岁多的小北北来说,仍然是一个比较辛苦的事情。
怪不得孩子小的时候,老人们都反对她带着孩子来了。哎呦,想起来了,该提醒席牧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平安的。
好在席牧这点儿常识还是有的,借团长办公室的电话给家里通了个信,结果姥姥啥都没问,就问北北有没有冻着饿着哭没哭闹没闹了。
瞧瞧,就知道有了这小子,他这个以前最受重视的长外孙得靠边站。
最可恶的是,等他好不容易才熬到下班回去,那小子因为白天睡了一个大觉精力十足,正在熟悉新环境中,打死也不睡觉啊啊啊啊!
臭小子,不知道你爸爸我都饿了两年了吗?饿得眼珠子都绿了你知不知道?喊什么喊,你赶紧给我睡觉!
徐灵灵好笑地看着父子俩脸对脸地对抗,两人都在她面前才发现,北北长的真挺像席牧的。
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