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沁粤咬着牙看着时越,她眼眶逐渐红润,哽咽着说:“时越,为什么要这么看待我?明明当时在学校,你是帮着我的。”
宋妗眉心一跳,表情微妙的看着时越,眼神传递信息,时越见她双眸微亮,一副吃瓜的表情,仿佛在跟他说——
哦豁,你们还有这等成年旧事呢?
但时越是真不记得了,他从不会将自己不在乎的人放在心上。
“帮你?”他反问。
苏沁粤吸了吸鼻子,强忍着泪水,瞪着他:“难道不是吗?我当时被那群女生欺负,只有你为我出头,你难道不是因为注意到我了吗?”
宋妗:“.......”她不能理解苏沁粤的脑回路。
时越似乎从记忆的犄角旮旯里找到了那么些关于苏沁粤的记忆,他语气很冷淡,没有一丝波澜,也没有一丝怀念,轻描淡写:“那是只是我的职责,你多想了。”
回病房的路上,宋妗还缠着时越和他将他和苏沁粤那档子事儿。
时越拿她真的没办法,他笑了笑,桃花眼里满是无奈:“姐姐,我真不记得了。”他顿了顿,见缝插针的问着:“不如你问问我,关于你的事情?我肯定记得很牢。”
宋妗白了他一眼:“花言巧语。”
孙愿的事情还没结束,但所幸的是和宋妗在同一家医院,宋妗要在医院呆一周,等孙愿出院,她也可以及时去看看她。
节目组忙碌了一天一夜,导演面对高压和舆论,身体率先受不,晕倒在了急救室门口,被医护人员擡去进行了救护,其余的工作人员还要忙其他事,嘉宾也有自己的行程,只留了副导演在医院,其他人都散开了。
这件事情,算是告一段落,剩下的只能交给警方。
夜间下了场小雨,洗去了这几日北城的燥热,带来了一丝清凉,雨滴在窗沿拍打,结束后,空气中弥漫起一丝花香与湿润。
医院外偶尔有车子驶过,以及救护车的声音,除此之外,静的像是一座无人的空城。
宋妗躺在病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也许是白日里睡的多了,许是因为有些担心孙愿。
她侧过身,借着皎洁的月光,去看躺在沙发上的时越。
他一只手臂支起在脑后,一条腿曲着,他一米八五以上的高挑身材,睡在这么小的沙发上,显得有些许委屈。
银边勾勒他精致无暇的侧颜,他的鼻梁很高,下颌骨线条清晰流畅,呼吸平缓,胸膛缓慢起伏着,似乎是陷入了熟睡。
宋妗的心从未像现在这般静过,静到,她可以去思考一些问题。
她好像很早就做了决定,只是孙愿发生了意外,她也没有机会说出口。
她握着被子的手紧了紧,心跳止不住的加快,她直起身子,坐了起来,看向他,嗫嚅了半晌,纠结着要不要把他喊醒。
可是他因为她劳累了好多天,要不明天再说吧。
可是她好着急啊,想今天就说。
不行,今天说了,显得她很着急,好丢脸。
宋妗坐在床上,心绪复杂,没注意到一旁的时越被她小动静吵醒,睁开了双眼。
他那双桃花眼在月光的映衬下格外温柔,眼底有着柔光,他起身,拖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朝着宋妗扬了扬下巴:“怎么醒了?”
宋妗抱着腿,看向时越,她眨了眨眼,第一次用近乎于撒娇的语气,朝着他小声说:“睡不着,你可以给我讲故事吗?”
时越愣了愣,宋妗的声音其实挺甜的,只是她这个人不爱掐着嗓子说话,外加也很少和别人撒娇卖乖,所以很多时候察觉不到。
但一旦她愿意这么做了,给人的杀伤力也会不同。
时越心跳快了一拍,他别过眼,从床头柜是随意抽了一本书:“这里只有这一本《秘密花园》,听么?”
宋妗立刻钻进被窝,只留一双明媚的眸子在外,她点头如捣蒜:“听。”
时越骨节分明的手指翻开书页。
彼时,原本还寂静的病房内,响起男人低沉清冷的嗓子,以及指腹摩挲页边,翻页的声音,时越的声音很好听,此刻哄着她睡觉,刻意放低声音,一个音节一个音节的漏入宋妗的心底。
她越听越不困,眼睛像是要长在时越的脸上。
她记得,她小的时候,也是这么哄怕黑的时越睡觉的。
风水轮流转,现在居然轮到她了。
那时的时越,还只是把她当姐姐,不会有这种,含着情意的目光看着她。
宋妗朝着时越勾了勾手,小声说:“我有话和你说,你低下头来。”
时越听她的话把书放在床头柜上,压下身子,脖颈后方的棘突明显,他的气息逼近,还带着她以前不怎么喜欢,但现在喜欢的要命的淡香,她顺势搂住时越的脖颈,将两人的距离强行拉进。
两人的视线相触的那一刻,仿佛产生共磁,带起一阵暧昧缱绻的气氛。
宋妗移开视线,将目光落在时越的嘴唇边。
她紧闭着眼,吧唧一口,亲在了他的唇角,亲的很重,重到时越都觉得脸疼的地步。
她不敢去看时越的表情,只知道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略过的地方像是撩起火源,一阵炙热。
宋妗轻咳了一声,理所当然的解释说:“我主要是,看我妈那么着急,所以——”
作者有话说:
喜大普奔(我棒吗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