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
夜幕之下,佛罗伦萨城中的一家偏僻酒馆内,披着红色风衣的但丁正一脸无奈的摇着头。
“我是真不知道……贝阿特丽切这个人又不存在,我怎么可能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不知道你还写个什么劲?”
喷着酒气的维吉尔直接瞪起了眼睛。
“那些玩意绝对是你从天堂山回来之后写的,你写的时候我就在边上看着来着……你不是说你已经放下了吗?放下了还写这玩意干什么?”
“怎么,做梦都不行啊?”
但丁也梗起了脖子。
“叫你声老师是给你面子,你还真什么都管起来了?我稍微回忆一下都不……等会?你居然翻我.日记?”
“不止翻,我还卖了。”
维吉尔露出了狞笑。
“谁让你不还钱……”
“干!”
酒劲上头的但丁大吼一声,直接挥拳打了过去。
“你忘了谁教给你的古典斗拳了?”
维吉尔不闪不避,只是挥挥手臂便拍开了这一拳。
“来,想打我陪你。”
说着话,两个人已经拉开架势乒乒乓乓地打成了一团。
“那个……抱歉。”
看着正撒酒疯的但丁和维吉尔,漆黑的盔甲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从怀里掏出一小块金锭放在柜台上。
“给,打坏了东西算我的。”
“先生您客气。”
虽然嘴上客套着,但酒馆老板还是以极快的速度将金锭抹进了手里,随后扭头就走。
他只是个生意人,可不想掺和进什么莫名其妙的事情里。
“你新交的这两个朋友还不错。”
吧台前,有黑肤的男人饶有兴致地晃着手中的酒杯。
“都是有本事的,也都挺好相处的……说真的,你人缘方面还真是意外的好。”
“那肯定,我交的是朋友,又不是臭鱼烂虾。”
杜康得意地举了举酒杯。
虽然他也知道奈亚拉托提普的嘴是最靠不住的,但对方居然会这么称赞他的朋友,他还是很高兴的——毕竟奈亚拉托提普看待事物的眼光也太过苛刻了一点,就算用“视万物为蝼蚁”都稍有不足。
或者说,那些不够资格的,在奈亚拉托提普眼里连蝼蚁都算不上。
“所以说,奈亚,你那套交朋友的标准其实并不准……真正能判断对方的,不止是这个。”
指着自己的拳头,杜康摇了摇头,随后指了指自己的头和胸口。
“还有这个,和这个。”
“心技体吗……你这套标准才不标准。”
奈亚拉托提普笑着摇了摇头。
“你这不是交朋友,你这是去找打架……用战士那一套标准可不行。”
“不是心技体,是思想还有心性……嗯?”
杜康诧异地看了奈亚拉托提普一眼。
“你居然没读心?”
“你不是都说了不对你用读心吗?”
奈亚拉托提普露出了笑容。
并不是那种看似爽朗的假笑,仅仅只是友人之间的微笑。
“再者说了,大家一块出来喝酒,还用读心不就没意思了吗?”
“也是。”
杜康也笑了笑,随后擡手招呼着一旁正在和一只烤鸡作斗争的克苏鲁。
“那个胖子!过来!”
“滚!”
正悄悄用触手撕着鸡腿的克苏鲁狠狠地瞪了一眼过来。
“胖是力量的象征!有什么是直接说!”
“还能干什么,喝酒啊!”
杜康直接举起了酒杯。
“干!”
“干。”
虽然脸上依旧有些不服气,但克苏鲁还是端起了酒杯。
“愿友谊长存。”
奈亚拉托提普微笑着举起了酒杯,甚至还学着那些人类的样子来了句祝酒词。
“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