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罗伦萨城内,一条隐秘的深巷中。
“没想到你人脉还真挺广的……连作家都认识啊。”
打量着眼前这个挂着“牧歌”招牌的小店,黑肤的男人诧异地看了身边的漆黑盔甲一眼。
“怎么样,水平如何?”
“我这么说吧,这个。”
杜康比了个拇指。
“虽然还不能说是顶尖水平,但是比黄袍怪那个死扑街还是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具体有多高等你看过之后就明白了。”
说着话,杜康直接敲响了厚实的木门。
“但丁!起床了!都八点了!”
“但……丁?”
头戴三角帽的胖子诧异地看了杜康一眼。
“你朋友?”
“本来只是读者和作者的关系。”
杜康回头解释了一句。
“现在的话……应该算朋友了吧。”
“你……认真的?”
奈亚拉托提普脸上的笑容一滞。
“你觉得这些……能是朋友?”
“当然,兴趣相投,怎么就不能当朋友。”
看着奈亚拉托提普脸上那微妙的表情,杜康只是稍微思索了一下,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行了,别用你那套思路来套我……强不强其实没那么重要,跟朋友在一块,开心不就够了吗?”
“这样吗……”
看着一脸淡然地杜康,又瞥了一眼正偷偷用触手玩着假胡子的克苏鲁,奈亚拉托提普似乎想起了什么,笑着摇了摇头。
“可以,还真是学到了。”
“这样啊……”
在他们三个身后,跟着过来的达芬奇下意识地发出了叹息。
达芬奇会叹息,倒不是因为他学到了什么——事实上达芬奇都听不懂导师和便宜学弟们到底在说些什么。那些难懂的话他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但至少有一个名字,他还是听过的。
但丁。
事实上在去米兰理工求学之前,达芬奇曾经在佛罗伦萨住了足足十五年。十五岁到三十岁,少年到青年,他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时光全都是在佛罗伦萨度过的。
他曾经在这座城市中学习,也曾经在这里迷茫,更曾经带着那个他暗恋过的姑娘走过这座城市的每一条大街小巷——可他却从来都不知道这里居然还有一条隐秘的深巷,也从来都不知道这里居然还有一个叫作“牧歌”的小店。
更不知道,那位著名的但丁居然还活着。
“哗啦——”
就在达芬奇陷入震惊的时候,小店二楼的窗户却被猛地拉开了。
“谁啊!但丁正在睡觉!”
有生着一头卷发,面色黝黑如老农一般的男人从窗口探出了身子。
“有委托的话等晚上……嗯?”
老农一般的男人愣了一下。
“刚铎先生?”
“哦!是维吉尔啊!”
杜康笑着挥了挥手。
“你不是出差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维,维吉尔?”
一旁的达芬奇却已然惊掉了下巴。
是了,他早该想到的。《牧歌》本就是但丁大师和古代诗人维吉尔都曾写过的诗篇,而根据传言,但丁大师又是极度崇拜古代诗人维吉尔的——所以这家店当然会以“牧歌”作为名字,因为这本来就代表着但丁和维吉尔之间跨越了时空的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