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呃。”
看着地上那被抖落的发髻,光头的浪人连忙将其拾起来,重新黏在自己头上。
“行了,没你的事了。”
打量了一下女侍那连中人之姿都算不上的脸,浪人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下去吧,没什么事不要过……”
“等等。”
有另一个浪人连忙擡手叫停,随后将视线投到了女侍身上。
“你刚才,看到了吧?”
“看,看到什么?”
看着浪人那阴鸷的眼神,还有向着腰间刀柄伸去的手,女侍吓得几乎都要瘫在地上了。
“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
“这个啊。”
说着话,浪人直接伸手抓住了自己的头发,竟直接将头发全部都揪了下来。
那是假发。
假发之下,九点戒疤清晰可见。
“你,看到了吧。”
“我没看到!我真没看到!”
已然瘫软在地的女侍本能地向后爬着,生于这片土地上的她怎么会不明白那代表着什么东西。
戒疤,带刀,出现在她眼前的并不是什么浪人,而是武僧。
而且是一向宗的武僧。
“大师!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饶了我吧!”
浪人腰间的太刀悄无声息地滑出刀鞘,而女侍却已经被吓到失禁了。
作为力量与恐怖的代名词,一向宗的武僧居然会选择伪装成一般的浪人,聚集在这座平日里都没什么客的酒馆里……她越是想要不去想那些东西,那些阴谋勾当就越会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她也就愈加的恐惧。
毕竟撞破了这种事情,想要留一个全尸或许都是一种奢求。
“饶了你?”
伪装成浪人的武僧甚至笑出了声。
“你刚才说了‘大师’对吧?”
雪亮的太刀高高举起。
“你已经看到了啊……所以对不起了。为了一向宗的未来,南无……”
“等等!先别管那些了!那个魔头出来了!”
“什么?”
大惊之下,伪装成浪人的武僧连砍杀知情者都顾不上了,连忙跑了过去。
在一众武僧的视线中,有骑着高头大马的漆黑盔甲正从远处的城堡中一路疾驰而来。
而漆黑盔甲的腰间的太刀上,有一串念珠正缠绕在刀镡之间。
“就是他!就是这个魔头!”
一众武僧纷纷拔出自己的武器冲了出去。
“诛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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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2:这次休息的时候吃了牛街的涮肉,还跟朋友们去雍和宫转了一圈,在佛像周围胡说八道一通,比如“准提道友多年未见你功力大有长进”之类的,好在说的声音小,才没被喇嘛们直接打出来。
ps3:喝醉了那天的欠更会在这周的周末还掉,大家不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