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别想不开。讲真的,过去的都过去了,没必因为这个上头,然后出去跟人玩命去……”
毕竟但丁这小子文笔不错,想象力也很丰富,杜康还指望着这小子出新书呢。莫名其妙地就要去跟人拼命算是怎么回事?
更何况就但丁这细胳膊细腿的,怕不是真要给人打死在外头。
“谢谢,刚铎先生。”
但丁擡起头,对杜康露出一个微笑。
“我肯定不会想不开的。”
嗯,肯定不会想不开,意思就是已经想通了——在歪路上想通了。
这种情况杜康还是见过太多了。就像喝醉的人总会说自己没醉一样,要发疯的人也从来不会承认自己疯了,他们反而会摆出一副很清醒的态度告诉你说自己没事,然后回头就给你搞个大新闻出来。
也就是说,这小子现在疯的透彻。
“真他妈……”
杜康暗骂一句,起身走向门口。
艺术家就是麻烦。
“刚铎先生,您要走了吗?”
“不是,就是去做点东西。”
面对但丁的疑问,杜康头也不回。
确实需要做点东西。
虽然但丁出去砍人这种事他是不会提倡的,但他怎么也不能让但丁被莫名其妙地砍死在街上。
所以……
回忆着上次从克苏鲁那里拿到的钢材的剩余数量,杜康暗自点了点头。
这次就稍微做点好货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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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尔肯火山深处,由黄铜打造的宫殿之中。
随手翻阅着手中的书卷,瘸腿的火神一脸凝重。
黑学士的事到现在还没个头绪,伏尔甘甚至都没能查出那些老鼠一样的凡人到底干了什么——可真正让伏尔甘担心的却不是这个。
“但丁。”
淡金色的字符从书卷上逸出,浮现在伏尔甘的面前,化为一个淡淡的少年虚影。
这件由他亲手打造,用来暂时顶替哈迪斯来管理冥国的宝物是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出错的——而这也就意味着那个叫但丁早在少年时期就已经死了。
可他亲眼见到的那个人凡人……又是什么?
不过好在大方向上还没出什么差错,那个凡人的怨恨已经被转移到了该转移的地方,剩下的只需要等待就好了。
“啪。”
伏尔甘合上了手中的书卷。
不需要纠结太多,只需要等待就好了。
众神能否恢复往日的荣光……
在此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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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2:看,我就说作息能慢慢恢复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