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难道自己的父亲看不出这只是一个借口吗?自己第一天杀人,第二天明叶王国的使者就出现在了底比斯的王都。明叶王国的战争动员怎么可能有那么快?这一切明显都是早已有所计划的。就算把自己交出去,明叶王国那已经整装待发的军势还能就地解散吗?
狮子已经对猎物探出了爪子,怎么可能会因为猎物自己愿意切掉一块肉就收回去。
但是自己的父亲还是选择了交出自己。
那个曾经亲自教自己驾车的父亲,终究还是选择了放弃自己。
就像当初让自己过来放牛那样。
都是因为杀人……
所以自己做了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做了这一切到底得到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反而因此失去了某些东西。
面前的盔甲大汉递了一瓮酒过来,赫拉克勒斯随手接过,仰起头颅,一口气喝光。
有液体顺着他的脖颈流下,分不清是酒,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盔甲大汉看着他,面具之下发出混沌的低吼。
“后悔吗?”
赫拉克勒斯一怔。
后悔吗?
已经空了的酒瓮被重重的放在地上,赫拉克勒斯喷了一口酒气。
“不后悔。”
“那你在那闷个什么劲?”
“我……”赫拉克勒斯一噎。
既然自己做了选择,自己也不后悔,为什么要关心那些有的没的?
赫拉克勒斯看了一眼自己的拳头。
路在脚下。
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把这件事忘了?
是从可以轻易屠杀那些野兽的时候?是从自己可以随意完成那些繁重的训练的时候?
还是从自己像玩笑一般对待那简单的一万拳的时候?
赫拉克勒斯看着盔甲大汉。
“还有酒吗?”
“有。”
盔甲大汉从手边拎起一瓮酒,递了过来。
“对了,师傅。”赫拉克勒斯指着不远处的巨大战车,“战车借我用一下。”
“我不是你师傅……”盔甲大汉摇摇头,“不过车你随便用,撞了算我的,记得把马带回来就行。”
“谢了,师傅。”
无视了正摇头辩解的盔甲大汉,赫拉克勒斯向着不远处的战车走去。
路在脚下。
————————
当夜,一驾凶兽一般的重型战车直接闯进了底比斯的王宫,一路横冲直撞,直冲国王寝宫。
没有人知道那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人们只知道在第二天,那个击杀了明叶王国收税官的凶手便大摇大摆的开始收拢那些勇敢的青年们,组织卫队。
那个凶手叫作赫拉克勒斯。
ps:感谢看官老爷们的订阅,打赏,还有月票。
ps2:标题出自爽子的《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