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司礼:“什么?”
赵博洋拿着手电筒走向声音传出的地方,说:“是从地窖里面出来的。”
他又一次打开地窖的门,费力的把身子往下探,一张脸突然和他对上,吓得他直接向后一退,道:“哎呦卧槽!”
邢司礼问:“里面有什么?”
赵博洋冷静一会儿,反应过来,瞪大眼睛对围了他一圈的人说:“地窖里的是范国华他妈!”
他们听这话又赶紧忙活着把老太太给捞上来。
邢司礼脸色阴沉,问她:“你为什么要躲着我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老太太躲在里面时间太长,没吃东西加上里面空气稀薄出来的时候猛吸了一大口气,虚弱的说:“我,我,丽华说你们是来抓我的,让我找个地方藏起来,我本来藏的好好的,但是我听见四轮子跑了的声音,丽华跑了!急得我赶紧要出来但是我怎么也上不来!”
邢司礼:“你为什么要藏起来?怕我们抓你,你是不是瞒了什么?”
老太太浑浊的眼珠子来回骨碌,肖宏捷不耐烦:“你再不交代你儿子可能真就死了!”
老太太擡头,赶紧说:“我说!我儿子一开始没失踪,他一直都在城里打工来着,那年带回来不少钱,还给我们又买了房,后来有一天晚上也不知道怎么,他避开所有村子里的人偷偷回家,让我们不要跟别人说他回来过,我怎么问他也不说。
后来那些人过来找我们,我才知道他这是犯了事了,他们俩什么都不跟我说,他只跟他那个媳妇说话,他媳妇一辈子也没生个孩子给我,天天就像个锯嘴葫芦一样,我一直都有猜测,我儿子一直都没离开过,但是我也怕因为的一句话让他做人抓走,我一直不敢回原来的家去看看!”
说到最后,老太太已经泪流满面了。
邢司礼蹙眉,这婆媳两个人说的话都把知情的事推给对方,也不知道谁说是真话,但是现在最紧急的事就是师春棠被钱丽华给带走了。
肖宏捷也觉出不对,说:“那你知道钱丽华为什么要带着师春棠走吗?”
老太太被迫停止眼泪,说:“我也不知道,她只让我去地窖里藏着等到你们走了再出来,但是我越等越慌,然后就听见你们上山的声音,然后就是她们开车走了的声音。”
赵博洋:“老太太,我发现你在地窖里面主要还是因为地窖上面的门被人用大石头给压住了,我们发现不了的话,你今天可能出不来了。”
老太太听了他的话,啐了一口,恶狠狠的说:“这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老娘忍了她这么多年,到最后居然摆了我一道!”
邢司礼没时间听她在这里发表感想,说:“你到底知不知道钱丽华去了哪里?”
老太太害怕他,说:“我也不知道。”
邢司礼也不浪费时间,大步向村头走去:“回去调监控,去看看她们到底去了哪?”
还有点理智的钱征拦住他,说:“老大,等我们回去天都亮了,而且这里是农村,路口什么的也没看见有监控啊,回去也调着了监控!”
邢司礼:“那你说怎么办?”
钱征:“我今天来回走了好几次,也注意到有几家安了摄像头,应该会拍到棠棠她们的。老大你先冷静冷静,如果是钱丽华开车的话就没有办法挟持棠棠,所以大概率是棠棠开的车,她应该不会开的有多远,现在我们一队人去追,一队人去有监控的老乡的家里去调监控,还来得及!”
邢司礼转身就走:“下次这种事在手机上也能说,别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