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只要不撞坏就好!”
林秀望一听这话,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连忙吹鼻子瞪眼的说:“你放开,我还失忆呢,你不能趁虚而入!”
“我要趁虚而入还有必要等到今天吗?”薄敬佑哈哈大笑,紧紧把她禁锢在怀里,动也不能动。
空旷的总统套房,仿佛静得连一根针掉下来的声音都能听得到,他们彼此呼吸交融,似乎还能听到对方的心跳。
“我……我有点热,你放我下来!”林秀望浑身火热,尤其还有一个养眼的帅哥在自己面前,她不知不觉吞了一口口水。
“你再继续诱惑我,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薄敬佑的声音变得沙哑,分外有磁性。
“我哪里诱惑你了,明明是你不放开我……这个姿势怪怪的,我们好好说话行吗?”林秀望推了推他,非但没有把他推开,薄敬佑反而顺势靠得更近,她脸上如火烧般,快不能呼吸了,好难受,好想纾解。
丫的,她啥时候也那啥有点不满了?
“嗯?怎么好好说呢?是这样吗?”薄敬佑双手复上她的后脑勺,一点一点把她拉近自己,时间仿佛凝固了般,彼此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他的呼吸也越来越局促。
他本想蜻蜓点水般在她的唇瓣拂过,但是当接触到她柔软的唇瓣时,他整个人像是触电了般,不舍得,也不能离开她了,只能轻轻的加深这个吻,还怕吓着她,动作也是非同一般的温柔。
林秀望刚开始还推了推他,但没想到自己的反抗竟然让他更加肆意,她只好两眼一闭,任由他胡作非为了。
薄敬佑恋恋不舍,在亲吻她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下一步计划,于是轻声诱哄:“会听我的话吗?”
“人都在你的手里,不听你的话听谁的话?”她还没见到女儿呢,她必须要活着回去,薄敬佑也要活着,他们都要好好的。
“不错,有觉悟!”薄敬佑沙哑的声音特别带感,一下又一下敲击着她的耳膜,两人仍旧坐在沙发上,她依旧坐在他的大腿上,眼里只有彼此。
怀中的女人一点都没有变,薄敬佑很想把她吃干抹净,不过想想现在是特殊时期,也只能暗暗忍下了。
薄敬佑深深的吸了口气,把她推开,然后飞快的到了卫生间,不一会儿就听到洗手间传来很大的水声。
林秀望的心里不由得在咯噔,怎么办?她感觉自己越来越被他迷住了,甚至刚刚都任由他为所欲为了,想不到他居然还能考虑她的感受,推开了她。
她壮胆敲了敲浴室的门,脸上笑成了一朵花,忍不住打趣:“听说我们已经两年没见了,你这两年是不是身边有很多女人呢?跟你的初恋情人死灰复燃了没有?”
一个正常的男人,又是那么成功的男人,别说薄敬佑了,就算是李奇修也难逃厄运,之前无数女人还踏破了他们家的门槛,只可惜李奇修都把她们给一一拒绝了。
相比之前,薄敬佑俊逸的外形,加上国际上数一数二的地位,她就不信他身边没有女人。
“你是不是不好意思说了?”思及此,林秀望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他身边的女人那么多,他会不会嫌弃她了?
一定是的,她收起了刚刚他为她着想的心思,把她推开,或许是另外意思。
心头油然而生出一种疼痛,她神色复杂的问:“你……你是不是嫌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