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皎洁的月光下,谌枭戴着网状的黑色手套,伸手轻轻的提起了摇曳的裙摆,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朝着那台钢琴走去。
夜风微醺,星月未眠。
夜空像天鹅绒般幽深美丽,萤火虫在飞舞盘旋,意图与星辰争辉,却苦于命短,待他们尾部荧光散尽,它们就会死去。
那美丽的光亮如烟花般短暂绽放,最终只剩下了叹息。
月光如一层薄纱一般裹挟着万物。
谌枭坐在钢琴前,顺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枚蝶形的胸针。
据说,这是当年柳馨儿最爱的东西,只是走的急,忘记拿走了。
这复古的蝴蝶胸针,多么美丽,制作的如此精致,雕刻的栩栩如生,实在美丽!可是,这么美丽的东西,柳馨儿这样的女人都不配拥有。
她那么自私,有蝴蝶般美好吗?那个不惜谋害自己亲生女儿的人,不配为人。
钢琴前,有话筒,谌枭拿起话筒,道:“今日本是莫小姐的生日,谌氏集团选在今日办理这个酒会,莫小姐生日是最大的一个原因。莫小姐,生日快乐,《天使在地狱》的改编版,送给你作为生日礼物。”谌枭依然轻描淡写。
音乐响起,美丽的女子坐在舞台中央,手指在钢琴上飞舞。
这些,也全是计划之外的。
她想起来了,她把一切都想起来了。
没错,她就是安洋,那个三年前因为溺水事故“离世”的安洋。
乐毕,谌枭才缓缓地睁开眼,等待她是则是所有人的震惊。
《天使在地狱》是安洋的成名作,是她自创的,无人能够弹奏出那份焦躁不安的心情。安洋弹出来的曲子,是极其忧伤的,而谌枭弹奏出的,则是一种霸道。
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让大家都吓坏了。
这首曲子,是最经典的,很多人想要模仿都做不到。谌枭却连谱子都没看,似乎是本身就会的,且一脸的笑意。
所有人都懵了!
“谢谢大家。”她微笑着,起身,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准备走下舞台。在这之前,谌枭再说了一句,“大家尽兴,之后还有许多节目等着大家。”
落落大方的样子,像极了从前的柳馨儿。
柳馨儿在底下见到这样的谌枭,有些害怕了。这个女人,为什么像极了年轻时候的她,那么干练,这么恬静,似乎一切都是情理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