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是还差一味药难以掌握剂量!”道长面露愁容,他已经试过了不下千百遍,却依旧试不出,“无名非同一般,且入体已经,再加上早前太医院胡乱开的祛寒药物加重了毒素的蔓延,现在更是要小心才是,不过祁儿暂时还不会有生命危险!”
“有劳道长了!”
他一愣,心中稍有为难,若是他知晓了南宫祁便就是颜君,恐怕又要引起一场腥风血雨。“东方,祁儿的这段记忆暂且被本道除去了,就让他俩好好相处一阵子吧,你同老道先回灵山去!”
“可是!”东方瞧了一眼还在睡梦中的我,“溪儿这般样子,我怎么可以离开!”
“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说着硬拉着东方起身离开。
“道长,在东方眼中没有什么事情比溪儿更加重要!”
“那小娃娃的事你也觉得不重要?”
“重要。。。”
儒成婷站在雪絮阁前,狠狠的盯着躺在榻上的两人,甩袖离开。
“气死我了!”她一把扫掉桌案上的东西,碎落满地。
“银环,你去看看,是谁在替王妃熬药!”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把这个倒进去,记住,你从来没去过厨房!”一瓶盛着紫蓝色液体的瓶子在银环眼前一晃,落入她手中。
她战战兢兢,“是!”转身急急离去。
“哈哈哈。。。”鬼魅般的笑声缠绕至儒成婷耳侧。来人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全身遮得严严实实的黑色,只露出的一双眼透出诡异的光芒。
儒成婷并未感到一丝害怕或讶异。
“怎么样?只要你与我交易,就会得到你想要的!”他的身上透着阵阵的冰寒。
“我已经快得到了,只要殷溪一死,南宫祁便是我的了。”儒成婷疯了般吼着。
“不不不,只要我给那女子喂下解药,你的一切幻想就都破灭了!”他笑得令人震颤。
儒成婷眼中透着惊恐,“你不是说那毒是无药可解的么?”
“是啊,我是说过那毒连大罗神仙都解不了,并没有说无药可解!凡人就是愚不可及。”
“你。。。”这下儒成婷彻底的害怕了,“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很简单!”他盯着她,一字一顿,“我只要你的魂魄!”
她吓得后退一步,靠在桌案上,失魂落魄的摇摇头,“你这个恶魔!”
“哈哈哈,你才对了,我本就是个魔,但不是恶魔,魔有好坏之分吗?”声音似远似近,明明只在眼前,却好似隔了几万里般。
儒成婷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心里越加害怕,“魂魄给了你,我,我不就,不就死了吗?”
“我又没说要你马上给我,只要你同我立下合约同意死后把魂魄给我就可以了。”他突然放缓了语气讲到,没了方才的凌厉。
儒成婷愣了愣,“好!”就这般答应了,眸中蕴含着的一抹狠历越加明显。
“这才对嘛!”他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纸,“来,在这上面摁个手印!”托起儒成婷稍有犹豫的手摁了下去。她还未回过神来,黑色一下子便消失不见。
“哈哈哈。。。愚蠢的凡人。”诡异的笑声绕着儒成婷身侧久久不散。
“儒妃,奴婢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办好了!”银环急匆匆的赶回来。
“很好!”她得意的奸笑,好似看见了自己成为王府女主人的样子。
“殷溪,本妃就看着你还能嚣张多久,南宫祁很快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她似乎忘记了从她藏起南宫玄另一半的解药用来要挟南宫祁的时候,等着她的便只有一个字,死!
☆、大结局三
白子轩躲在雪絮阁的屋顶看着发生的一切,一切都超乎了他的想象,东方卿到底是何人?无尘道长又是何人,他们好似知道了一切似的。最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南宫祁听到颜君时的反应,还有他口中呐呐的纤鸢究竟是何人,为何他竟有一丝熟悉的感觉。
“你就向鸢尾一样,就叫你纤鸢可好?”
“我,我没有名字!”
“就叫你纤鸢,纤鸢。。。”
“我有名字了,我叫纤鸢!”
“纤鸢,纤鸢。。。。”
脑中不停的环绕着,画面散乱不堪,他捂着头,到底怎么了,怎么心口这般难受,“啊。。。”一声狂吼惊动了整个圣山庄。
灵山上
“道长!”东方卿脸色发白,豆大的汗珠滴落,扶着门框,心口一阵剧痛,体内的魂魄躁动不安,似要冲出去。
“东方,你怎么了?”无尘道长一惊,探着他的脉象,“不好!”真气渡入体内,止住翻涌而动的魂魄。“东方,子轩出事了,你暂且在冰魄中不要出来,本道得去圣山庄一趟!”说着将东方封入冰魄中!
“少主,少主,你怎么了?”魅姬看到白子轩疯了般的模样,吓得不知所措。他满眼通红,似烈火狂烧般耀眼,灼热。
“走开!”他一声怒吼,推开靠近的魅姬。
身子四周溢着淡淡的蓝光。
“少主!”魅姬不死心的上前。
“走开!”又是一声怒吼,他身上的火焰猛的窜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魅姬傻眼了,她从未见过如此这般情景,吓呆了,就算当时她浴火重生也不似这般恐怖,那湛蓝的火焰似要吞噬掉白子轩整个人一般。
“啊。。。”胸口似要裂开一般,他痛得狂呼出声,他的身影一下子消失在湛蓝的火焰之中。
“少主!”来不及多想,魅姬化成凤凰之身,飞身扑过去用身子灭掉白子轩身上的火焰,自己却被烧得奄奄一息,她不明白,怎么突然这般怕火,是因被封印在密使令中的冰火两重天中百年才这般怕火的吗?熊熊的火焰移至她身上狂烧着,白子轩痛苦的躺在地上,身子逐渐透明。
“少主!”魅姬被困在红蓝相间的火焰中,惊恐万分。
他的身子渐渐透明化作一缕青烟,白圣天赶到老泪纵横的看着这一幕,他几乎忘记了呐喊,千防着万防着,怎么也想不到子轩就这么的离他而去,甚至连一句告别的话都没有,从知道他是天上的月逸仙人开始便知道终是有这么一天,不想这么早就来了。
魅姬身上的火依旧燃烧不停,她在火种惊恐万分,虽然没有感到一丝半豪的疼痛,却依然害怕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怕什么。
“魅姬!”菩萨身上的光芒照遍整个圣山庄。
她一惊,擡起头来,火瞬间熄灭。扑扇着翅膀,匍匐在地,“弟子在!”
白圣天还处在悲痛震惊中,直到菩萨叫了他,“圣天!”
他慌忙下跪,光亮刺着他的双眼,看不见菩萨的面容,“菩萨,求求你救救我儿!”他仍旧抱着一丝希望。
“圣天,凡事不可强求!本座念在你这么多年来悉心教导月逸的份上,特向天帝求情,忘能网开一面,让他在凡界伺候你终老,可是天命难违,冥冥之中一切只有定数,天帝要本座问你可否愿意上天宫为仙,若是这般你便可见到时常见到月逸,你不必担心他忘了凡事,本座自会让他忆起!”
白圣天长叹一声道,“多谢菩萨,既是我儿在天界安好,我便就放心了!”
“圣天,你可想好了!天帝特此允许,你若是呆在人间便永远见不到月逸!”
“弟子想好了!”他自是明白,只要子轩活着便好,不管他身在哪里,只要平安的活着,他这当父亲的便知足了。
“既是如此,本座就代你回复天帝!”
“谢菩萨!”
“魅姬,你随同本座一同回至天庭吧,八大神兽也将各自归位。”
“是!弟子尊菩萨法旨!”
“好!”
白圣天望着遥远的天际,一抹绚丽的色彩跟至流光闪闪的身后,顿而消失在天际。
他长叹一声离去,自此江湖中常常出现黑白两位仙风道骨之人,以医行便天下,所到之处皆受到百姓莫大拥戴。其中一人便是白圣天,另外一人便是他的好友黄子鑫。
无尘道长赶到圣山庄的时候,便已人去楼空,“这也许是最好的结局!”他望着西方天边恭敬一拜,“多谢菩萨!”
☆、大结局四
“溪儿,醒了?”南宫祁侧着身子,含笑看着我。
“祁,祁哥哥!”我一愣,他怎么在这儿,脑中一片空白,我怎么同他一同在榻上?
“怎么了?”见我面露疑惑,他担忧的问着。
“没事!”我摇摇头。
“还不舒服么?”他握着我的手,从来不觉得他的手原来这般暖和。不由得有些贪恋这温暖的感觉,由着他握着,躺在他怀中。
“溪儿!”他一手摸着我的秀发叫道。
“嗯!”
“溪儿!”
“嗯!”
“溪儿!”
我擡起头来看着他含笑的双眸,不由被感染到,笑出声来,“怎么了?”
“就想这样一直叫着你,每天都叫着你!”
我的脸微微发烫,低声笑道:“随你!”
“溪儿!”
“嗯!别吵,我想再睡一会儿!”说着便迷迷糊糊的睡去。
“好!”他笑语,轻柔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我的秀发。
待我再次醒来南宫祁已经不在身侧。
小玉见我醒来激动不已,抱着我喊叫,“小姐,你醒了,吓死我了!”
我奇怪的问道:“吓死什么?”
“小姐,你饿了没?要不要吃点儿东西!”她匆忙转开话题,她一说我确实感到有些饿了,点点头道:“嗯!”
“那小玉去厨房端些过来!”说着她便兴冲冲的要跑开。
“不用了,我们去厅子用膳吧!”我想出去走走,好似睡了很久似的难受的要命。
“可是小姐。。。”小玉的目光闪烁着,“还是小玉去端来吧!”
“小玉!”我叫住她,语气微怒,“我说了,不用端来!”感觉小玉脸色怪怪的,“小玉,你是不是不舒服?不舒服的话就下去休息吧,我没事,叫小桃过来就可以!”
她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一脸为难,担忧的看着我,吞吞吐吐,“儒,儒侧妃正在那儿!”
我一愣,原来如此,可我怕她做什么,她吃她的我吃我的有什么关系?
“小玉,你家小姐我才不怕她,你怕她啊,那你不用去,小姐我自己去好了,又不会被吃掉,你怕什么?”
“小姐,王,王爷也在!”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大我以为我出现了幻听。
“小玉,你说什么?”我努力保持着脸上的笑容,可是我发现,声音居然有些颤抖。
“小姐,王爷正陪着儒侧妃用膳!”
“噢!”我回了一句,呆愣的坐在椅子上,好一会儿,叹了口气站起身来道:“小玉,我们走吧,他们吃他们的,我们吃我们的,不妨事的!”
“小姐!”小玉一脸愁容,她就不明白了明明王爷就是喜欢自家小姐的怎么还对儒侧妃那么好。
“小玉,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双手捏着她的嘴角,“来,笑一下!”
她笑得比哭还难看,我顿而觉得该哭的应该是我,怎么我没哭,她便要哭了?
还未走进膳厅便听见儒成婷柔媚的声音,“王爷,臣妾喂你!”
我心中一阵恶寒,胸口隐隐作痛。
“儒妃自己吃吧,本王自己夹!”南宫祁脸上闪过一丝厌恶,抓住她递至唇边的筷子,折了回去又送到她唇边,这个动作在外人看来极为暧昧。
我脚步一顿,听了下来,南宫祁听见脚步声,心中大感不悦,怒声:“说叫你们进来的!”我没有出声,眼睛盯着那一抹刺眼的玫瑰红缠在南宫祁身上,脚步怎么也移不开。“没听见本王的话么?”手上的筷子直直朝我飞来,小玉一惊连声呼喊:“小姐!”筷子在我眼前硬生生的听了下来,我全身的内力逼着它悬置半空不落下。
“溪儿!”听到小玉的叫声,南宫祁一惊,急急推开儒成婷,惊恐的双眸盯着我,“溪儿,我。。。”
筷子断裂落地,我转身,“小玉,打扰了人家用膳,我们走吧!”
“溪儿!”南宫祁上前扯拉住我的手臂,一把将我拥至怀中,扑鼻的脂粉香味呛得我连声干咳。我用力的推开他,此刻我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呆着,他挡在我面前不让我离去。“王爷请让开,臣妾要过去!”
他身子一震,“溪儿!”如此这般恐惧的心情从来没有过,他感觉若是不捉住眼前的人儿,她即刻便会从他眼前消失。
我转身离去,脚下一阵虚软,几乎整个人都靠在小玉身上。
回到雪絮阁,全身似被抽了筋骨般,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来,心口翻搅着,似有一股气乱撞,整个人异常难受,“小玉,扶我至榻上!我好困。”
“小姐,你先吃点儿东西再睡好不好!这般不吃东西,是不行的!”
眼下我只想躺在榻上睡下,什么也不想,我站起身踉跄着步子往榻边走去,小玉慌忙扶着我过去。
我这一睡便睡了好几日,醒来便瞧见小玉红肿的似核桃的眼睛,我笑着道:“小玉,你这般出去,人家定会以为是被我给虐待的!”
“小姐,你还说笑,你睡了三天三夜了,不知道小玉担心死了!”她破涕而笑。
“好啦,不哭了,我这不是醒来了嘛!”斜眼瞧了一下除了小玉,并没有其他我希望出现的人。我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珠,“小玉,我有些饿了,想吃点儿东西!”
“小姐等着,小玉这便就去!”
皇宫,南宫玄拿着奏折的手颤抖不已,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