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儿!我的心里只有你!”他掰过我的肩膀,认真的说道。
一时之间,我的脸红到了脖子上,不知该如何反应,定了定神,“子轩,我。。。”
“你不用说,我只要你知道我的心意就可以!”我可以真真切切的看到他眼中隐隐闪动着丝丝害怕。
“子轩,你不必这般对我,我不值得!”我心中一阵难过,我明白这种难受,因为我自身都在煎熬当中,他的爱我给不起,若是现下不说清楚,往后只会越加痛苦。
“子轩,你听我说!”我拉下他放在我肩上的双手,坐下,他在一旁也坐了下来。
“姐姐,你们聊,我去外面走走看看!”魅姬识趣的走开。
“子轩,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我知道听到这样的话不心痛不难过对于他来说很难,他对我的好我点点滴滴都记在心里,我宁可他恨我一辈子,也不想看到他伤心一辈子。
“溪儿!我不求你也爱着我,但是请允许我以我自己的方式爱你!”这话如千斤般压在我心头,我哽咽的说不出话来,有时我会在想,若是我先遇到的是子轩的话,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每个人是不是都会很幸福,可是事情没有如果,爱就是爱了,回不了头。
“子轩。。。”我低着头不知该说些什么,太残忍的话我说不出口,可是我何尝不是用另外一种更加残忍的方式在对待他。
“溪儿,你只要记住我今日说的便好!爱不爱你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他起身,不待我再说半句便离去。
魅姬躲在门外偷偷听着,心中感叹外分,她擡头仰望着天空,这难道是老天爷布下的情劫吗?不然为何这般*裸的残忍!
“姐姐,你不要太伤心!他不会有事的!”魅姬走进来安慰着我。
“嗯!”我点点头。
“姐姐,那我走了!”她飞身离开,“姐姐要记得我噢,我叫魅姬!”
她甜甜的声音回荡在屋中久久不散。
“王爷!”林云惊恐的看着眼神涣散的南宫祁坐在书房中,“王爷,发生什么事了?”
南宫祁不语,只静静的坐着,本想送去雪絮阁宫中带回来的美食,走至屋外恰巧看见一个女子躲在门前偷偷的听着里面的人讲话,刚想上前去,便听到了白子轩的声音,他便隐在柳树从中,逼着内力听屋中的谈话。
他想不到白子轩居然用情如此之深!
“溪儿!”埋着头他痛苦的呢呐。
“王爷,王妃就在雪絮阁,若是王爷想着王妃了就去雪絮阁看看!”林云实在不明白自己主子到底怎么了,明明挂念的要命,每次夜里都偷偷去陪在王妃身旁一会儿便又离去,又不让王妃知道。且王爷的身子好似越来越差,他多次借故替他探了探脉象,并无异样。
“速去收集各种名贵药材,此事不得张扬!”
“属下遵命!”
画像上的女子笑得欢快,一弯眼好似清泉般清澈明亮。眉似柳梢,唇边浅浅的梨涡晕出天真的欢笑。南宫祁摸着画像中人儿的脸,“溪儿!祁哥哥怎样才能还你一世欢笑?”
“世间多少爱恨情仇都难以抵挡时间,若是命中本就注定那即便再与时间抗衡都无济于事,就好似夜君同纤鸢!”九重天上月老掷下一棋白子与棋盘上。
“当年若是我知晓蒂遥与夜君上神两情相悦便不会娶了蒂遥为妻!”凌晔掷下一枚黑子,围住月老的白棋。
“殿下这是后悔了!”月老抚了抚花白的胡子。
凌晔皱着眉,盯着棋盘似在思索,“不!现下我即便知道了,就算蒂遥心中没有我,我也不后悔!”
“殿下,倘若娘娘心中没有你,便不会有当年那件事情发生了。”
“是啊,我犯下了大错!”他叹息着,“月老,那夜君上神同纤鸢仙子的姻缘如何?”
“此乃天机,不可泄露!”
“若是我能弥补他们一些也好!”
“殿下也不要太过自责,所谓凡事自有天命所在,强扭的瓜儿不甜,若是他们没有缘分,即便殿下做什么也是枉然!”月老劝慰着。
“也是,月老,你输了!”凌晔一子下,白子全被围住,半点动弹不得。他站起身来哈哈大笑,“月来,记住啊。你输了本太子一局,愿赌服输,本太子暂时还没有想出要你做什么,先欠着,日后再来向你讨要!”
“哎啊,殿下,再下一局,再下一局!”月老在身后急急叫喊。
凌晔太子摇摇头,摆摆手道:“我家娘子这会儿恐是要醒了,我得赶紧回去!”想到蒂遥,他嘴角不由浮起一丝笑意,先前的阴霾一扫而散。
身后的月老气急败坏,“哎!只好去找个单身汉来!”
一旁经过的仙娥掩嘴偷笑,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