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醒来,擡眼对上南宫祁俊美的容颜,不由看的愣出神,浓黑的眉毛似剑般刚毅,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皮上,紧闭着双眼,眉头微微皱起,是很难受么?连睡梦中都皱着眉,忍不住伸
手推平他的眉间,高挺的鼻梁,似雕刻般,顺着眉间下来,摸着他的鼻子,直至嘴唇。因着中毒的缘由,他的唇有些发白,不由靠近了些唇覆了上去,触碰到一丝冰冷,我微微一怔,脑中马
上清醒过来,为自己的行为下了一跳,急忙离开,见他还在睡梦中,不由的松了口气,“还好”。
他突地睁开眼,眼中满含笑意,脸色因想笑又压制着笑而憋的发红,“什么还好?”我的脸涮的一下,从脸颊开始一直移动的滚烫蔓至全脸。“原来你早就醒了?那不是都知道了?”我伸
手作势要打他,南宫祁抓住我的手放在胸口,笑着道:“刚醒来而已,只听见有人松了口气。”见他不似说笑,尴尬的缩回手,坐起身,他也随即坐起来,本想下床他却拉住我轻笑着府在我耳边
低低道:“溪儿,再陪我一会儿可好。”见他请求的眼神我不忍拒绝,点了点头答应,他先又躺下去,我正思索着坐着陪他,“祁哥哥,我坐在这儿陪你。”他笑道:“放心!就躺一会儿!
”我犹豫的看了下他,见他闭着眼似睡着了的模样,心中一阵酸楚,躺下来,他拉过被子盖住我,又轻轻把我揽到怀中,躲在他怀抱里看不清他此刻的样子,“祁哥哥”试着叫了声,他没
有回应,只听见平稳的呼吸声,不由心疼万般,伸手环抱住他,触及他的身子才知觉全身冰冷。他微微睁开眼,定定的看着我,眼中暖意融融与他冰冷的身子及不协调。“身体还难受吗?”我心疼的问道。
他笑说:“不难受!”把被子往我身上拢了拢。“骗人”眼泪差点夺眶而出,我又躲进他怀中,紧紧的抱住他冰凉的身子。“溪儿”他声音沙哑。“嗯?”我以为他叫我有什么事,许久都没
听见他继续讲下去,擡眼瞧了一下,人已沉睡过去。躺在他的怀中忽而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心中惟愿这份幸福能够一直延续下去。
“齐姑娘”是东方卿的声音,每次听到他的声音就好似听见白子轩的声音一般,我从未曾知道世上原来可以有两个人的声音是那么的相象,仿佛就如同一个人。我轻轻退出南宫祁的怀抱,走至门前,开
门见东方卿立在门前,淡淡的笑容掩映在朝霞的光亮中,有种不可触碰的错觉。
见我开门出来他的笑容挂在脸上好似有些僵硬着,眸色暗了暗道:“原来你真的在这儿,刚刚到你房间外敲门,没人回应,想着你会不会早起过来看齐公子,真被我猜准了。”自嘲般笑了
声。
我本一夜呆在南宫祁这儿,这会儿被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虽说我是他的王妃,可是面对这样一个缥缈如若掉下凡尘的仙人一时之间竟有种做了坏事被人发觉的羞愧感。我愣了
愣,“东方公子。”他轻扯嘴角笑道:“找到老头了。”我一脸惊讶,“真的?你怎么找到他的?”
“街上!”他简短的没头没尾的回答我两字。一时愣住不明所以,“什么?”“先让他给齐公子看看。”东方卿转头朝他房间的方向喊了声:“躲躲藏藏没用的。”继而走进南宫祁房中。
老头从门后探了探头,正好被我瞧见,见我快步过去,他急忙躲了回去,“老头,出来。”我气急败坏,“怎可这般的小孩子心性?”老头气得直跳脚,“谁是小孩子?”被我拽至南宫祁屋
中。
此刻南宫祁脸色微黑,眉头痛苦的拧成一起,呼吸困难地蜷缩一团,双手捂住胸口,瑟瑟发抖,被子因挣扎被踢的散落在地上。看着他如此难受,心中乱成一团,不知如何是好,扑至他身前,“祁哥哥”。
老头快步坐到床边,将南宫祁扶起,密密麻麻的针扎在南宫祁的胸口,手脚处,“齐姑娘不必慌,齐公子并无性命之忧,只是胸口疼痛加剧一时承受不了,呼吸不畅,坐着也许可以减轻他
的痛苦。”
“老头,求你帮帮他。”我一脸欲哭的表情。
老头叹了口气:“现下唯一的办法就是用内力帮他暂压住无名,只要能让他不进入昏死状态,下次月圆之时疼痛就会减轻。”我看着老头,断定他定不是如他所说只是个大夫,东方卿又是
如何找到他,且上次怎么那么刚好店小二在半路就请了个大夫来?他到底是谁?若是要害我们早就动手了,机会这么多,不可能就此放过,怎么师父不认识他,可他竟然认识师父?他接近我
们到底有什么阴谋?
南宫祁痛苦的闭着眼,源源不断的内力流入,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脸色更加惨白,我焦急的望着老头,“怎么还是这样?”
他慢悠悠的道,“别急!”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怎么能不急”语带哭腔。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看着,约过一茶盏的功夫南宫祁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的我一脸迷茫,瞬即又反应过来,惊恐的道,“溪儿?”我知道他要问什么?点了点头表示我已经知道了他中毒的
事,“祁哥哥,先不要说话,你试着调息一下。”我和东方卿放开他,他端坐着运气自行调息。好一会儿他睁开眼看了看老头,惊讶的道,“无尘道长?”老头明显的吃惊一下,像个小孩子
一样上前,弯着腰,俯身问道,“你怎么知道老夫,不,你怎么知道老道的?”老头不禁暗暗感叹,‘难道他想起以往的事了?’东方卿甚是惊讶,不明所以的看看老头又看着南宫祁道:“
江湖传闻无尘道长已经仙逝多年,且无人见过他长得什么样子,齐公子怎会认为他是无尘道长。”老头听了东方卿甚是轻蔑的语气不服的直起腰道:“老道我就是”发觉自己不自觉中招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