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就被分了神,玛格小声回答:“没,就是患了肠胃病,看了好几次医生。”
以诺低沉地笑:“小家伙害惨了吧。”
玛格眼底一抹柔和色彩:“嗯,闹肚子的时候哭着说,妈妈,我不疼。”
以诺仰头就笑。
叶尼雅的眼神要把自己烫出洞来了,恰巧手机响了,玛格心里感激得很,一看是黎姨的手机号码,就以为是家里的小精灵找妈妈了,起身去接电话。
这边的何塞特对路德说:“你在这顾着场。我一会就回来。”
路德还没来得及答应,何塞特长脚一迈就出去了。
夏锁正和任桐说话呢,见男朋友一句话不说就走了,连忙要去追,路德拦了下来:“没事,他就是去洗手间了,一会就回来。”
叶尼雅扭着腰要坐到以诺身边去,被徐摩中途截了下来。
徐家大少爷,徐摩,即将接管整个赫利航空公司,叶家的老头有意让两人联姻。
被迫坐在徐摩的腿上,叶尼雅说:“放手。”
徐摩说:“急什么?人家都不稀罕你。”
被戳中痛楚,叶尼雅下意识回头去看,方以诺身边的位子早已被人占了去,那个死男人已经顾着和别人调情了。
顿时觉得很委屈。
叶尼雅的脆弱只是一闪而过,对了徐摩的眸子说:“就算人家不稀罕我,我偏要去。谁叫我打死都只要他呢。”
徐摩的眸色加深,那是他生气的预兆。
徐摩突然转而微笑,叶尼雅一愣,他的唇就轻轻吻了她的一下,她还没得及拒绝,他就退了开去,“你尽管去,但你到底还会是我的妻子,这点你最好记住。”话音刚落,就松了她腰间的手。
叶尼雅起身的时候,方以诺正好跟一个女同事离了位子,往外走去。
玛格在洗手间外讲电话,恰巧到了最后一句:“唔,我也爱你,晚安,宝贝。”
刚一回身就被一股力量按住,她的背嘭地贴到了墙上,手机啪地摔在厚厚的地毯上。
玛格全身血液凝固起来,眼前一只手扣着自己手腕,另一只手扣着自己腰的正是她千方百计想要逃开避开的男人。
何塞特的声音较以前更为低沉雄厚,此时冰冷带了刻骨的恨意:“我也爱你?谢玛格,你到底是有多少个男人?”
两人默默对看十秒,呼吸相闻,眼神痴缠,仿佛这横跨在两人间的五年不曾存在过。此时你还是我的,我还是你的。
到底还是玛格先回了神来:“请你放开,何先生。”
何塞特冷笑:“你这样存了心地避开我,和我划清楚界限,就是为了给新的男人腾位子吗?刚才还看见你在方以诺怀里,转眼你就跟别的男人电话温存,是我从前就小瞧了你吗?你的心是有多么的*和耐不住寂寞?才会在我走后不久就跟我玩失踪,迫不及待地摆脱我投入别人的怀抱?”
玛格低了头,受不住他的冷言冷语,难受吗?她问自己。不会难过了,因为这五年告诉她,什么事情都可以过去,只要可以没心没肺。
擡起了头,玛格直视前方他的下巴处,凝结在了那一点,心里想着谢禾禾,让她有足够的勇气对他冰冷:“你说够了吗,说够了就放开我,家里的男人还等着我回去温存。”
何塞特的手劲在她的最后一句话出来时疲*来,玛格不敢再去看他,趁了他的放松,推开他,捡起地上的手机就往外走。
她不敢回头,也不敢停止,只怕了自己一个犹豫地停住或是一个不舍的回头,让她彻底失去了离开的勇气,身后的男人发出沙哑凄楚的声音:“你是如何做到的?如何做到对我们的感情如此没心没肺?“
唇间有了血腥味,玛格这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间咬破了嘴唇。
“告诉我好不好?”何塞特的声音几经是哀求,“就当是放我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