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诗没想到她会当着柯屿承的面顶撞自己,而且是毫不留情面,气得是直跺脚。
“我什么我,不认识了吗?我就是丰宁董事长的秘书,唐小姐对我有什么意见可以向我的上司反应……”说着,朱秘书用手向柯屿承示意了一下。
“你还知道自己有个上司,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你的地盘呢。”
原来她还是有所顾及的,这就好。
唐小诗瞬间找到了朱秘书话里的软肋,鄙视的抽了抽鼻子。
“这就是我的地盘,我的职责就是为董事长打理日常事务,所以这里,”她环顾了整个柯屿承的办公室,然后又指了指外面的空间:“外面,这一层都可以说是我的地盘。”
这逻辑,这口才,没毛病。
柯屿承从来没见过朱秘书竟然还有如此伶牙利嘴的一面,暗暗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
确实没毛病,唐小诗也是无力反驳,可她绝对不能就此作罢,否则以后再来找柯屿承是更要看这个秘书的脸色了。
“朱秘书,我看你是对阿承的意见很大啊,既然如此不如干脆辞职走人吧,丰宁这个小地方是放不下你了。”
早晚都要赶走的人,不如话赶话就今天吧,反正柯屿承也在场,对方的目中无人他也是看在眼里的。
“唐小姐说笑了。”
朱秘书一如既往的微笑,眼眸却是冰冷无比:“要让我走人也是董事长的权利,你……”
她上下打量了唐小诗一番,然后鄙视的咧了咧嘴角,然后正色看向柯屿承:“董事长,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说完,她也不经得后者的点头,只是将手中的便当盒放在了沙发处的茶几上,然后转身便优雅从容的向外走去。
“阿承……”
唐小诗的脸是一阵白一阵青,气得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好求助的看向柯屿承。
“好了,你如果以后还想回丰宁,注意和
柯屿承看到戏已经结束,这才淡淡的出声,不轻不重的砸了砸嘴,简单的对两个女人的较量做了结论。
唐小诗成功的气走了白晓,却没成想被柯屿承身边的朱秘书给了下马威,整个人是郁闷不已。
……
白晓冲出丰宁,都被气得快要掉眼泪了,她还是强忍着给警察队长打了电话。
其实她并不是公报私仇,可是想到唐小诗与柯母的联系,她客观的向警察队长反应了当天老人家失踪的情况。
“白小姐,我们在现场也发现了些疑点,可目前法医的诊断结果还没有出来,我们不能做过多的说明,你说的情况我知道了,我们会找这位唐小诗小姐了解一下情况的。”
警察队长知道白晓很着急案件的进展,所以对于她提供的线索也非常重视。
“好的,如果有需要随时联系我。”
白晓感激的道谢着,然后回想起医院里的林墨初,她仍然有些不甘心:“队长,如果可以,我想见见林墨初。
你放心,我会心平气和的和她说,不会影响到她的治疗,只是想解开一些心里的疑惑。”
“好,明天吧,到时我和我的同事打个招呼。”
警察队长对她的印象极好,从始至终,她的积极与主动性让他破案省了很多心,所以也算是破了次小例子。
白晓很庆幸,她终于争取到了见林墨初的机会。
当然,虽然警察队长没说,她也听得出,后者恢复的还是不错的,否则是绝对不会答应她的请求。
其实关于林墨初的恢复,她问林墨生应该是最直接最省事的,可有些话她却不能让后者知道,所以她忽略了那个首要的人选。
林墨生怎么也没想到妹妹会涉嫌杀人,而且还是柯屿承的母亲。
他是一个头五个大,彻底的没了章法。
妹妹的额头受了重伤,但因为救治及时,一天的时间便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可他是什么都问不出来,任他说多少好话坏话,人家完全不理不睬,连句哼都没有。
除了发呆就是假意的佯睡,他是急在心里却也不能过分的责备。
“小初,你有什么事告诉哥,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着,好吗?”
林墨初双眼空洞的盯着天花板,明明想说什么,可动了动嘴,又摇了摇头。
案发现场就是铁证,她已经被订定了是杀死柯母的凶手,说再多又有什么用。
她想喊冤,想说自己是陷害的,可没有任何的证据,说出来只会让哥哥更加的担心。
“哥,别告诉爸妈,如果……就说我出车祸死了。”
她的话让七尺男儿林墨生听得是眼泪直流:“小初,你在说什么,不会的,绝对没有如果。”
好不容易盼着妹妹开了口,却像是在说临终遗言,他的心是紧紧的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