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打电话给林墨生,知道他会有诸多的疑问,而她同样也有更多的猜测。
“你妹妹最近在做什么,难道你不了解吗?”面对着林墨生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满是不解的目光,她很不客气的反问道。
“我……”
林墨生一时有些语塞。
即便是白晓的话里带着情绪化,可他没有理由替自己对妹妹监护的疏忽而辩解。
“她已经脱离了危险,不过好像还没有彻底清醒,如果你有什么问题想知道,等她醒了自己问吧。”
其实白晓也是一时气愤,冲着林墨生唠叨几句。
但是看到他发懵的样子,立刻便肯定他是毫不知情的。
也许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应吧。
她现在是讨厌极了那四个字。
“那好,我先进去看看小初。”
林墨生听到妹妹脱离了危险,长嘘口气,忙向病房走去,脚步极快,突然他又略有迟疑的转身:“可你能先告诉我个大概吗?”
“你问警察吧,他们会详细对你讲的,我……有很多也不太清楚。”
白晓的回答倒是诚实得很。
当时在那个案发的院子里,她的脑子一片空白,除了悲伤完全都没有注意周围的任何情况,也确实说不明白。
“警察?”
这时林墨初才注意到病房旁站着的两个男人。
他们两个是穿了便装的,所以如果白晓不说他还真猜不出他们的身份。
可是不说还好,这一说,他越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好了,你来了我也该走了,先回公司一趟,其它的等警察的调查结果吧。”
白晓不甘心的看了看那扇紧闭的病房门,她只能无奈屈服。
警察怕她情况激动,不让她打扰林墨生的治疗,所以她就是留下来也只能心里跑过十万个草泥马却是什么也做不了。
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她突然想到了和这个案件有关的另外的一个人。
她要去找那个人,看看后者会是什么反应。
“可……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林墨生一脸费解的看了看转身走远的白晓,又看向那两个便衣警察,忙大步走了过去。
而白晓走出医院,本来是想第一时间去找唐小诗的,但是转念一想,她这样未免会显得唐突。
如果因为自己鲁莽而打草惊蛇,让人跑了,那就麻烦了。
所以她思量了一番,决定先回白氏集团。
可她刚刚打到出租车,苏子庭的电话打来。
“阿晓,我先回去了,阿承他回丰宁了。”
“他……还好吧?”
白晓的话里带着小心,想到柯母的遭遇,她无法原谅自己的过失。
“挺好的。”
苏子庭听出了她的意思,轻叹:“阿晓,不要再自责了,谁都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无论如何林墨初救活了,真相总会大白的。”
“嗯,我明白。”
白晓知道他在安慰自己,点了点头,应得似有似无。
“如果你不放心阿承,找时间就去看看他吧,听说从昨天到现在他还一口饭没吃一滴水没喝呢。”
苏子庭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我店里有点事得回去看看,下午我再过去找他。”
“一天一夜又没吃东西……”
白晓不由得有些懊恼起来。
他的胃病本来就没有痊愈,忘记前几天疼成什么样子了。
她气柯屿承那么不懂得自爱,但是又不知如何去面对他,她感觉有十万个对不起。
其实她又何尝不是毫无食欲,从得知柯母出事至今,她也是滴水未进只顾着找线索找人,甚至嘴唇已经干起了皮。
“好了,有事再联系。”
苏子庭少有的严肃,从始至终了了数句都说得一本正经。
白晓的心头触动不已。
柯母走了,她不能再允许柯屿承再出事,否则她的罪孽可就太深重了。
重新告诉了出租车司机路线,她没有回白氏,而是径直回了自己的公寓。
她知道柯屿承的嘴巴有点刁,去外面买的很多他都吃不习惯,便决定自己亲手为他做一份带过去。
马不停啼的在公寓楼下超市买了菜,做了简单的三菜一汤,她提着满满当当的便当盒便下楼打车。
她的车还在白氏,早上刘助理回家时她让他开走的。
因为前一晚后者是和她在一起,有个车会方便很多,便将钥匙给了他。
“白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