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晓的坚持下,柯屿承还是去医院进行了检查。
照着后者平日里的性格,他的决定是没有人可以提出异议的,可现在却偏偏在前者的面前毫无用处。
“怎么说我也是堂堂的丰宁董事长,你好歹得给我留点面子吧。”
一番系统的化验之后,柯屿承趁着与白晓在观察室等单子出来的空当,无奈的瞅了她一眼。
他们坐得比较偏,小声的交谈是不会有人听到的。
“面子重要还是身体重要?”
白晓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很清楚,里里外外的检查大半天,实在太浪费时间。”
柯屿承想到刚刚在检查时被白晓一个检查室一个检查室拎着走,心里的阴影就有些大。
可毕竟人家是出于好心,他也不能过份的苛责。
“哦,那下次我不管了,随便你自生自灭吧。”
白晓懒懒的应着,目光却一直盯着结果出来的窗口。
似乎感觉到了柯屿承的笑意,她这才发现自己的着急有些过于明显,便淡淡的轻咳了一声:“当然,你不要以为我是在关心你,只是怕到时不好向妈交待。”
“我懂的,你不用解释。”
柯屿承好看的五官笑得越发暧昧。
口是心非的女人,原来她也有这样的时候。
一直认为白晓是个说话直接的女人,以前她在丰宁时,和自己三天一大吵五天一小吵,因为对于公司里的经营决策分歧,他们大部分的交流都是争锋相对的。
可此时的她却异样的腼腆,脸会不好意思的红起来,真是非常的可爱。
白晓感觉自己被人看得浑身发毛,回头正迎上柯屿承的目光,整颗心又快速的跳动起来。
“算了,检查也做完了,你自己在这里等结果吧,实在无聊找司机上来陪你聊天,我先走了。”
独处让人的心神有些乱,她很不喜欢这种莫名的紧张感,便准备撒腿走人。
她能做的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至于柯母那里,她肯定是不会多提一个字的,那样只会让老人家担心。
“我不要。”
柯屿承像个孩子似的嘟起嘴巴,起身的速度比白晓的还要快。
“什么你要不要的。”
白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将他按回到座位里。
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这么幼稚,真是有些不可理喻。
“这是看病,不是过家家,你这样怎么让妈放心。”
她知道他不喜欢医院里的味道,但是情况总有特殊的时候吧,病了当然就要听医生的话,等着检查结果出来,看看需要做哪些相应的治疗。
“你告诉她了?”
柯屿承诺大的身子,毫无预兆的跌坐进沙发里,动静实在不小,经得周围不少人回眸。
当事人倒是显得落落大方,冲着那些人摆了摆手:“没事没事,一点小玩笑。”
两个年轻的男女,再加上这样的解释,旁观的人纷纷对他这种无伤大雅的话报以了然的微笑。
情侣之间的打打闹闹,见怪不怪。
“当然没有,她本来身体就不好,这种事情怎么能说。”
白晓悻悻的回着,也感觉自己的动作幅度太大,又无奈的坐回座位时,防止再次引起别人的注意。
柯屿承已经预料到了她的答案,看到她重新坐下,突然有种莫名的安心。
无聊的等待中有个人陪着还是很幸福的事情,尤其还是个对自己而言特别的女人。
“送佛送到西,你还是再坐会儿吧,万一一会儿医生要找家属怎么办。”
“我又不是你家属。”
白晓先是一怔,然后低声的嘀咕着,眼中盯着地板露出了不易被察觉的伤感。
现在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联系了,所以真要找家属,也轮不到她。
“如果我说是呢?”
柯屿承看似在东张西望的不经意接话,却让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凝固。
白晓没再吭声,却也没有再说离开,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和他一起等着。
……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她竟然已经堂而皇之的又回到柯屿承身边了。”
过道的走廊处,唐小诗愤愤的透过窗户看着观察室里的两个人聊得兴起,她恨不得立刻就冲进去撕了白晓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