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诗在柯屿承那里没有捞到任何的好处,反倒是碰了一鼻子灰。
她懊恼的躺在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客房里,整个人是辗转反侧。
怎么办?
从林墨初那里借来的钱已经花得差不多了,柯屿承的意思似乎是不准备再给她任何机会。
没有经济来源,她以后吃什么喝什么。
回想起曾经优渥的生活,她不甘心就这样再无任何作为的庸庸碌碌过完后半生。
她经历过那么多的艰辛和挫折,上天不应该这么不公平,让她继续忍受贫穷。
为此,她特意去找了个算命的。
——小姐命运多舛,那些都是上天的小小考验,你如此精致的女人,应该是一生衣食无忧的,大富大贵的,你要好好珍惜才是,否则一旦失去便再难找回。
这是算命的原话,而她更是坚信不疑。
她应该大富大贵的,想到这里,她的身子瞬间从床上弹起。
不行,这样坐以待毙只会错失时机,她得做些什么才行。
她只记得了算命的说的生活无忧,却忘记了对方的最后一句提醒,一旦失去便再难找回。
“小初,现在忙不忙?”
再次拔通林墨初的电话,她的开头语问得非常随意。
“是有点忙。”
林墨初在电话里无奈的轻叹,每天林氏的事情确实很多,林墨生忙得团团转,作为助理,她自然也不清闲,甚至更忙。
“哦,那就不打扰你了,我……改天再联系你吧。”
唐小诗之前每次给她打电话,她都说有的是时间,而这是回来之后给她打的第二通,却都是忙得不可开交。
对比前后的极大反差,唐小诗有些接受不了,甚至感觉她是故意搪塞自己。
尴尬的对话也没有必要多说,于是唐小诗便准备挂电话。
“小诗,你找我有事吗?”
林墨初将看着电脑屏幕让眼睛移开,这才将注意力转到了手机上面。
她完全不知道对方的想法,反倒歉意的回问,尽量不想让对方感觉被冷落了。
“我……只是闲来没事想找你聊聊天罢了,没事的,你忙吧。”
淡淡的回完,唐小诗心里越发的不爽。
假惺惺的装什么大忙人,好像谁没做过总裁助理,谁不清楚那个职位到底有多忙似的。
她不理解林墨初,正如她不没有明白曾经柯屿承的良苦用心。
之前她做柯屿承私助没多久便告诉了他怀孕的消息,他没有时间分析真假,唯一想做的便是如何好好的保护她,让她顺利的生下孩子。
她的私助的工作是被削减过的,绝大部分的事情都被划给了朱秘书,而她还一直认为对后者颐指气使是理所应当。
这也是朱秘书暗中恨她的原因之一。
职场之中,适者生存,谁也不欠谁的,每个人想把手头的工作做到尽善尽美都需要极大的心力。
朱秘书当时累成了狗似的,甚至半天都没有工夫喝一口水,只是为了整理那些明明私助应该收拾的文件,而她却还是说东说西的嫌弃前者拖延。
朱秘书看在她是柯屿承女人的份上不计较,但是时间长了难免会有怨言。
而她对于前者的隐忍只有变本加厉,从来都没有过一丝的歉意与安慰,这也为她再次回丰宁时碰壁埋下了祸根。
“那好吧。”
林墨初听到唐小诗的回答,也没时间细想,便幽幽的应了一声:“要不这样吧,周末见,到时我请你吃饭权当是赔罪。”
她确实是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哥哥林墨生还在里面的办公室等着她拿文件进去签署,根本没有时间在这里消磨时间。
要不是她重情义,也不会和林墨初说这好几句。
“那好,一言为定。”
唐小诗冷冷的咧了咧嘴唇,声音却仍然带着甜美。
“嗯,到时我给你打电话,再见。”
林墨初应着,长嘘一声,忙挂断了手机,拿起文件向总裁办公室而去。
“再……”
唐小诗话没说完,耳朵边已经传来了嘟嘟的盲音。
实在是太过分了,欺人太甚!
她恨恨的将手机丢在床上,完全不想着林墨初的无奈,而只是认为后者是对自己的轻视,感觉自己现在身份不再像从前,所以在看扁她。
人的心理就是这样,当你设身处地的为别人着想的时候,那说明你的心胸还是开阔的,而最可怕的就是一意孤行的想当然。
唐小诗已经因个人的狭隘而陷入了死胡同,在她的眼里,每个人都在有意的针对她,没有一个是好心。
越是往牛角尖里钻,她越发强烈的想要翻身,要重新拾回失去的尊贵与荣华。
“柯屿承……白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