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问题得不到回答,林墨生也是没好气的开口。
“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娇气。”
麻子明显对他的气场有所忌惮,可又不敢擅自作主,不耐烦的嘀咕。
“给他先解开,等会儿到了地方再系上。”
那个老大说话了,林墨生对他也稍多了点点的好感。
是个办事光明磊落的,这越发让其的心里多了几分疑惑。
他们之间肯定碰过面,否则感觉脸熟,更主要的是,以这个人的做事风格来看,不像麻子那般小混混的嘴脸,明显更沉稳一些。
他怎么会想到绑架自己,难道有过什么过节?
思来想去,林墨生完全就找不到原因,向来为人低调的他,对谁都是客客气气的,没有什么朋友,但也没和谁红过脸,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多出仇人来呢。
“谢谢。”
对于绑匪根本没有客气可言,但是现于修养,在麻子解开他双眼上的布条时,他还是儒雅的说了感谢。
“客气。”
也许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的有风度,麻子尴尬的咧了咧嘴角:“客气了。”
林墨生猜的果然没错,他这才看清自己所坐的是一辆面包车,前后七座那种。
但他也同时放弃了逃跑的念头,因为车里除了他,其它座位上也都坐着人,前后一共七个,而他是被夹在中间的。
车子的窗户都有帘子拉着,根本看不到外面的任何风景,外面自然也看不到里面的内容。
他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有如此的重要,完全是个任人宰割的小羊羔似的。
还好他在那个小屋里时没想到逃跑的方法,否则估计也是失败,因为他无法以一敌七。
越是明白现处的形势,他越发怀疑这次的遇险是有预谋的。
究竟是谁?
这个疑惑没过多久便有了答案。
林墨生再次被蒙起双眼带进了某个地方,四周再次安静了下来。
“林先生,好久不见,不知我的手下有没有怠慢你?”
这个声音如此熟悉,布系还没有解下,林墨生已经听出了说话的人是谁,柯文方。
“柯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他先是让双眼适应了一下光线,这才平静镇定的看向说话的人。
与此同时,他也想起了那个老大是谁,正是柯文方时刻不离的保镖之一。
“没什么意思,这是对你不讲信用的惩罚。”
柯文方坐在诺大的沙发里,四周装修非常奢华,初步判断,这里便是他的住所。
但是他风流事不少,住所也不止这一处,所以对于林墨生来说,也搞不清楚这是哪里。
“商场如战场,胜败乃兵家常事,你因为一己私利反而迁怒于我,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过分吗?一点都不过分。”
柯文方却完全是不屑的冷哼:“你让我在丰宁那么多董事面前丢了脸面,我就让你用命来还,合情合理。”
命……
即便林墨生再镇定,但是听到他的这句话,心里还是忍不住咯噔一下。
这个老家伙可够狠的,看来是打定了主义要害他了。
也是,如果不是有了打算,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暴露身份,绑架可是在犯罪。
“老板,要不要现在就了结了他?”那个绑架林墨生的保镖说话了,姿态非常的恭敬请示着。
“小六,先不急,你们不是给他妹妹打电话了吗,等到钱拿到手再处理他。”
原来那个保镖叫小六,林墨生却对他是谁没了半分兴趣。
“是。”
小六应着,然后冲着麻子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一脚踢在林墨生的双膝处。
林墨生吃力不住,扑通一声跪在了地板上。
“你曾经对老板出言不逊,临死之前如果说几句好话求求他,也许还能给你个全尸。”
小六本是一脸的憨厚模样,可现在却像是地狱出来的修罗,说话时表情都带着狰狞。
“呸,龌蹉小人,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货色,只怪我看人走眼,之前竟然还有过和你合作的想法。”
林墨生气得牙根痒痒,倔强的挣扎坐起,恶狠狠的冲着柯文方唾了一口。
柯文方却很享受被他膜拜的感觉,完全不理睬他的唾弃。
“你现在才明白,已经晚了。”
对自己是个什么人,其实活了一把年纪,自然是再清楚不过。
这个世界很多时候就是不公平,有钱能使鬼推磨,自己再不是人也是吃香的喝辣的,没有谁敢动招惹,这就是自己甘愿长期对柯父和柯屿承低眉顺目的原因。
如果不是为了儿子柯屿山,自己完全可以余生继续当蛀虫,只是不想儿子也做一辈子说话没有底气的人,所以才想着要打垮柯屿承,得到丰宁。
没成想偷鸡不成失把米,竟然还落得没脸在丰宁露面的下场,柯文方便把这些全都归罪到了林墨生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