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想过去抱住林墨初,想让她先冷静下来,却被柯屿承无情的推开。
“是啊林小姐,绑匪的这种伎俩我们见多了,刚刚也怪我们太轻敌了,请你再相信我们一次。”
警察的负责人满脸愧疚,感觉被打了个耳光似的懊恼不已。
看来绑匪并不是普通的人物,竟然如此狡猾,他们办案多年倒是很少碰到。
“林墨初,你要想清楚了,一旦我们全部离开,你就只有把钱凑齐了去救林墨生,不过到时是否真如绑匪所说,拿到钱他们就会放人,那就不一定了。
这次他们骗了我们所有人,安了个公用电话亭在那里,下次再找个什么猪窝狗窝就不一定了。
除非,你确定以你个人的聪明脑袋顶得过我们这么多人的集思广益。”
柯屿承固执的挡在白晓的面前,不让她去碰林墨初。
听着他毫无感情,却头头是道的话,完全不管不顾的林墨初似乎被施了魔咒,整个人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
“那……可……我哥万一……”
她含糊的嘟囔着,六神无主的在那里徘徊。
柯屿承说得没错,独木难成林,她一个人怎么可能比得上群策群力,更何况她现在头脑里一团浆糊,完全就不知接下去该怎么办。
一千万,天文数字,她就算把自己卖了也凑不到那么多钱。
“你不知该怎么办,那就不要在这里大喊大叫,扰乱大家寻找线索,起码应该保持该有的安静。”
柯屿承的话像是圣旨,让林墨初本还在抽泣的状态瞬间停止。
“小初,有我们在,你哥他不会有事的。”
这时,白晓再过去揽林墨初,柯屿承便没有再阻止,而是不露痕迹的退到了一旁。
他的手机虽然调没了声音,可是在轻微的震动,他是找个清静的地方去接电话了。
“打听到什么了?”
——“最近柯文方没什么异样,照样是进出高档消费场所,吃喝瞟赌毫无收敛,但是最近他身边少了一个贴身保镖。”
“那又怎么样?”
——“我试图打听那个保镖的下落,还没有查到什么,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那个人挟持了林墨生。”
“好,我知道了,继续查找,尽量保住人质的性命。”
通话结束,他的眼底现从少有的阴鸷与狠毒。
“柯文方,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跳,这就怪不得我不顾念叔侄之情了。”
柯屿承边嘀咕边重新走进客厅,白晓却从一旁过来,挡在了他的面前。
“怎么了?绑匪又打电话来了?”
柯屿承毫无防备的被她吓了一跳,但也只是瞬间的失色,然后又恢复了淡漠的神情。
“你是不是查到背后的主使是谁了?”
白晓清冷的双眼直盯着他的双眼看。
一向不愿意与他对视的女人,此时却是异常的坚定。
“还没有。”
柯屿承也不回避,微微蹙了蹙剑眉。
白晓没有作声,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似乎在等待着看到他的心虚。
此处无声胜有声,两个人四只眼的对视,双方都没有退让的意思,反倒让人看着成了一副和谐的画面。
“无论如何,一定要确保林墨生的安全。”
终于,白晓还是首先打破了沉默,口吻无奈的轻叹,甚至是祈求的看着柯屿承。
“我不能保证。”
柯屿承不想骗她,毫不犹豫的摇头。
“为什么?”
白晓瞪圆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五官。
亏得他长了副这么好看魅惑人眼球的脸,心竟然那么冷酷无情,真是一点人性都没有。
“我无情又怎样,林墨生他和我有什么关系,他生或是死对我没有任何意义,要不是你,我才赖得管这摊子烂事。”
柯屿承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口吻极不友善的回应:“这大半夜的我有病不好好睡觉,跑到这里来看一个疯女人发狂。”
他这话怎么听得像是在闹脾气,是在吃醋吗?这太可笑了。
“对不起,我知道这个时候让你一起过来是有些……可也不知为什么,第一时间想到的人就是你……”
白晓感觉自己的想法实在不合逻辑,一脸愧疚的看着面带怒色的男人。
第一时间想到的人是他。
够了,有她这句话,他别说今晚睡不好觉,就算是天天都没有好觉睡又能如何,大男人顶天立地,猪才会贪图温床美梦。
都说女人容易痴情,一旦认定便会失去理智,其实男人又何尝不是,只为女人一句似无意的话语,他便什么都不会再计较。
不要江山要美人,那些帝王是昏庸,其实也是用情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