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屿承没想到白晓当初同意和自己离婚,并且提出了高额的分手费,竟然是为了给白父治病用。
他心里深深的内疚着,无法原谅自己的狭隘与无情,自责不已。
心里渐渐的解开了对白晓的种种误会,他越发感觉到她的难能可贵,不但善良仁义,而且孝心十足,性格好能力又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绝对可遇而不可求的好女人。
也正是因为珍惜她的难能可贵,他越发无法将注意力从白晓的身上转移。
为了她,他要再次全力以赴,为她开创一片新的天地,让她在未来的日子里不再有任何烦忧。
有了目标,他的信念更加坚定。
“林先生,必须尽快把柯屿承赶下台,否则丰宁还是他说了算,我儿子根本没办法回来。”
柯文方想去找柯屿承交涉,把柯屿承调回国,可是却无果而终,还受了一番冷落,他想想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奈何不了柯屿承,便想到了林墨生,再次闯进林氏的总裁办公室。
“柯先生,你再着急和儿子团聚,也得基本有个礼貌吧,就这样闯进来,让我的助理无所事从,把林氏诺大的公司当什么了?”
林墨生冷冷的看着他,浑身不怒自威的气场充斥着整间办公室。
“我……”
柯文方忌惮的尴尬笑了一笑:“你看,我这是急糊涂了,实在对不起。”
他冲着身边的两个手下使眼色,然后装出准备退出去的模样:“我再敲一遍门就是。”
“算了,柯先生莫怪,可能我说话直了点,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林墨生不能彻底的和他翻脸,其实刚刚的气势也只是给他一个下马威,看到他假惺惺的样子也只能作罢。
“哦,那可要多注意休息了。”
柯文方笑呵呵的搓了搓双手,又转身回来,顺便示意两个手下先下去。
屋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单独相对,他长长的叹息一声:“林先生,我都快思子成疾了,咱们总要做点什么吧?”
“最近几天确实也是林氏事多,我是分身乏术。”
林墨生无奈的按按额头,然后口吻严肃的出声:“更何况,这件事情的关键点我们也已经谈过,能不能做点什么,那是你的问题,并不是我的问题。”
“别提那几个董事了。”
柯文方早已料到了他会这么说,摇了摇头:“一个个养尊处优惯了,让他们做点大事就一个个唯唯诺诺,总是下不了决心签字。”
几个董事不愿意在股权转让上签字,那林墨生手中所谓的丰宁最大股东就有名无实,他也就没有权利在丰宁的董事会上赶柯屿承下台。
这种有眼人都明白的道理,他一把年纪,虽然现在一无事处,当年也是跟着柯父经历过商场沉浮的,怎么会不懂。
“那……恕林某我无能为力了……”
反正整个计划,林墨生只是个坐等渔翁得利的人,柯文方办事不利,没办法实现当初的承诺,那他也没有继续承担什么义务。
“林先生,别急啊,我这不赶来和你商量商量的嘛。”
听出他有意退出的念头,柯文方忙打断。
“商量什么?”
林墨生不解的看着他,不动声色的等着他的下文。
“要不然,你这边先拿出些钱买了那些人的股份,等事情结束,我再把那些钱还给你,如何?”
柯文方满脸的横肉笑得谄媚,近乎讨好的向前凑了凑。
“柯先生真是高估林氏,更是高估我林墨生了。”
林墨生淡淡的抿唇,深邃的眼眸波澜不惊。
“林先生,虽然按着之前的约定,你不费吹灰之力便可以最后得到丰宁百分之十的股份,可现在情况特殊,你也不能坐视不管了吧。
要知道,那百分之十如果兑换成钱财,那是相当可观的一笔收入啊。”
空手套白狼,当初是柯文方对林墨生的承诺,否则怎么可能轻易的让后者动心。
而林墨生,在看中他的条件之外,更重要的是想要打败柯屿承,让后者在白晓的面前一无事处,彻底的垮掉。
没想到经历这么大的变故,柯屿承反而仍然镇定自若,对于丰宁仍然尽心竭力,全力的处理所有的麻烦。
同为公司老总,他知道经营一家公司有多难,虽然不是事事亲力亲为,而要掌控好每个步骤环节也是很费心思的,一招不慎满盘皆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