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脸瞬间红得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还有这种事,我都不记得了。”
实在是让人无颜以对,她真的说过那么不着边际的话吗?
压根就什么印象都没有啊。
会不会是他在故意戏弄她。
想到这里,她懊恼的擡头,却迎上柯屿承深邃看不透的眸子,又有些心虚的收回了目光。
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被他取笑了,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
“别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苏子庭边回味边微眯着双眼,动用了所有的脑细胞回忆着。
“好了,菜都凉了,酒还喝吗?”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吧,白晓生怕后面还有什么自己的糗事被他们曝出来,忙拿过红酒瓶子转移话题。
“喝啊,当然喝。”
刚刚一直没舍得动手的苏子庭拍桌子回应:“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还好,我们都活着。”
他是说笑,更是感叹,眼中是少有的真情流露。
喜笑怒骂的岁月,有着很多难忘的记忆,无论好坏,统统都是生命中的片段,值得珍藏。
柯屿承也同时点了点头,算是他的回答。
白晓起身,去找了红酒起子过来。
娴熟的打开酒瓶盖子,家里却没有合适的红酒杯。
不用别人说,她自己先自嘲的轻笑起来:“我确实不是个对酒精有好感的人,连酒杯都容不下。”
“无所谓,用碗代替也一样。”
苏子庭乐呵呵的喝去厨柜里找了三只干净的瓷碗过来,边笑边拿过酒瓶一只只倒满。
用碗喝酒并不少见,可用碗喝红酒,这中外结合的方式还是少之少的见到。
白晓歉意的看向柯屿承,后者却完全不在乎的接过苏子庭递过去的酒碗:“确实,只是个器皿而已,没必要强求。”
既然大家都不介意,她自然也很快释怀。
菜过三巡,酒过五味,三个人推杯换盏聊得不亦乐乎。
“阿晓,你父亲的公司当时不是经营得好好的吗,怎么说倒闭就倒闭了,真是可惜。”
苏子庭喝得有点高,说话也不过大脑,想到什么就聊什么。
白晓摆了摆手,也不介意的摇头:“毕竟年纪大了,他的经营方式跟不上时代变化,淘汰也是自然的。”
“也是,反正挣了一辈子,留点老本安享晚年也挺好。”
“他那个人固执得很,一生的心血都投在公司里了,要不是后来资金链断掉,打死也不会宣布公司破产,否则住院的那笔钱我也不用发愁了。”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无所顾及,做听众的柯屿承也赖得插嘴。
最近丰宁的事情搞得他心神俱疲,这样安静的坐在一旁边放松边听他们说话也是不错的选择。
“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大问题,你就是太见外,找哥哥啊。”
苏子庭拍着胸脯,慎怪的用力睁大一双醉眼。
“是的,不是大问题。”
白晓也是喝得两颊绯红,似笑非笑的指了指柯屿承:“他帮我解决了,给了我一大笔分手费呢。”
她喝多了,所以说话时舌头有些打结。
“哦,那就好,阿承这个人还是比较实在的,他出手一向阔绰,从来不小气。”
苏子庭了然的点着头,对好友是极力的推崇,随后两个聊天的人都傻傻的大笑起来。
可始终头脑清醒的柯屿承却像被雷霹到一般,震惊的看着白晓。
“你当时和我要那么多钱,是为了给你父亲治病用的?”
“是啊,要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我这么个无欲无求的女人,要那么多钱盖房子啊。”
酒醉的白晓嫌弃的白了他一眼,是毫不回避的大大的冲他翻了个白眼球。
“真是个没有情趣的人,他竟然明知故问……”
白晓边冲他撇嘴,边压低了声音对苏子庭嘟囔:“庭哥,还是你最会聊天,不招人烦。”
“那咱俩聊,不让他听到。”
苏子庭极配合的也压低了声音,两人隔着桌子做着小孩子玩的小声说话的游戏。
完全是掩耳盗铃的做法,他们说的每个字柯屿承仍然是听得清清楚楚。
此时的柯屿承心如刀绞。
他看着爬在桌上的两个人嘀咕,回想起当初自己和白晓离婚前的画面。
就也就是白父住院前后,她说过找他有事想谈,可他从来没给过她机会。
是自己把她逼到了绝望的程度,所以才想到用分手去换取那笔高额的治疗费用吧,他竟然这么长时间都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