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文方并不知道柯屿承背后所做的事情,只是一味的认为前者是穷途末路,即将会滚出丰宁了,所以对其是有肆无恐起来。
“柯老,董事长现在正在忙,不……”让打扰。
朱秘书还没有来得及起身阻止,踱着方步的柯文方已经不可一世的推开了那扇禁止入内的门。
柯屿承正在办公室里看电脑,里面是有关他前一天刚收购回来的几个股份协议。
回想起当时三剑客赴刑场般的凛然,他的嘴角露出了幸福的弧度。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相比起来他是富有的,还赚到了。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大力推开,呯的一声,他恢复了冷漠的神情回头。
“阿承,我顺道路过上来看看你,是不是很开心?”
柯文方自娱自乐的拍着手,满脸的横肉不规律的抖动起来。
“难道你没有告诉柯老我现在有事吗?”
柯屿承的视线直接越过他,根本没搭理他的话,而是看向紧追进来的朱秘书。
“对不起董事长,我和柯老说过的,可……”
她来不及阻止,柯文方随身带的两个保镖身材太魁梧,动动手指就能把她推倒在地,所以她也不敢过分上前。
“阿承,今时不同往日了,你怎么对我还是这么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柯文方没好气的往前跨了一步,挡住了柯屿承的视线。
以前仗着他的身份地位,他对自己这个长辈从来没放在眼里过,也就算了,现在他都快快混不下去了,竟然还这么牛逼,实在可恶。
“哦?怎么个不同法?”
柯屿承听到他的话,这才像施舍般的瞟了他一眼。
“柯屿承,别给脸不要脸,当着这么多手下,难道真的要找难堪吗?”
柯文方恨恨的咬了咬钢牙,一双小眼睛使劲的在瞪大。
可惜,鼠目寸光的男人,他怎么瞪也就那样了,效果甚微,反而显得非常滑稽。
“朱秘书,送客。”
他横,柯屿承比他还横,高高在上的根本不理睬他的吹胡子瞪眼。
“柯屿承,你以为你还在这个办公室里坐几天,我看你能横到几时。”
柯文方用力的握紧双拳,眼睛都已经气得冒火。
用食指指着看都不看他的男人,鼻子闷闷的哼着转身甩手走了出去。
他的两个保镖见状立刻快步跟上。
“董事长,对不起……”
朱秘书识趣的给三个男人让了道,等他们走远这才歉意的想向柯屿承认罪。
“没关系,去忙你的吧。”
刚刚还矛头冲着她的柯屿承,心里其实也很清楚,伸手打断了她的话,示意她不必介怀。
朱秘书退出办公室,屋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这个老匹夫,本来还想给你留一条后路,看来是我心存仁义了。”柯屿承低低的自言自语,盯着门板半晌,一个一顿的在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苏子庭说得没错,他顾念亲情可有些人并不在乎,反而是欲杀之而后快。
有血缘又如何,他不还击就会被别人踩在脚下,甚至饿死街头也不会被怜悯。
“子庭,找到柯文方的什么证据了吗?”
他打通了苏子庭的电话,也不客套,直接询问。
“找到一点,不过既然反攻,就直接让他永翻身之日,省得一时半会儿又给你打麻烦。”
电话里,苏子庭的情绪比他还要激动。
现在三剑客提起柯文方都恨得牙痒痒,没想到他一把年纪,每年还不安逸拿那巨额的分红,竟然背后使阴联合别人害自己的亲侄子。
柯家能有今天,要不是昔日的柯父和今天的柯屿承,他们哪来那么优渥的生活和享受的资本。
“好,咱俩的意见相同。”
柯屿承点了点头,想到自己抵押出去的祖宅,恨意是磬足难书。
这件事除了柯文方,他的儿子柯屿山肯定也脱不了干系。
一对无所作为的父子,靠着背后使阴招想毁了柯家,休想。
“听到你这么说,那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苏子庭呵呵笑着,原来他刚才说得那么义愤填膺是在试探前者的口风。
他的所言所行都是为了自己好,柯屿承自然也不会介意:“那就先这样,我这里还有事情处理。”
反正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丰宁的这一摊子事情还是要做的。
“阿承,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哥们这么费心费力的帮你,连顿饭都不请。”
苏子庭有些不情愿的抱怨了。
“等完事之后再请。”
柯屿承冷声的翻起了白眼。
他现在恨不得一个人分成三个了,公司里的芝麻绿豆的麻烦太多,现在已经不用再的担心被赶下台,更要用心的解决了那些问题才是。
“可今天晚上的饭我还没有着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