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屿承在丰宁受挫,本应情绪沮丧灰头土脸,可林墨生得到的消息是,除了有三天的时间他没有露面,其它都是按时上下班,甚至还经常加班到深夜。
“怎么会这样,难道他并没有感觉即将失去那个公司吗?”
林墨生对得到的消息难以置信。
以他对柯屿承的了解,那个极其自负不可一世的男人,应该在董事会上被他羞辱过后就一蹶不振才对。
他要打倒柯屿承,除了要为白晓报仇,更主要的是要让后者看到其落败的无能。
他要让她明白,这个世界上真正值得依靠的男人是他,林墨生。
“是啊,我也感觉纳闷呢。”
柯文方坐在林氏总裁的办公室里,也是不解的直摇头。
有一点他也不得不承认,柯屿承主管丰宁的时候确实可以做到井井有条,而他只是尝试了三天,已经是一个脑袋十个大了,鸡毛蒜皮的事情太多太乱。
“柯先生,看来这次你想坐丰宁董事长的位置,还会有些麻烦了。”
林墨生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满脸横肉的老头儿。
那可是他的亲侄儿,竟然能想出歹毒的手段逼其退位,这个人的心思还真是阴险。
“林总裁说笑了,你现在可是丰宁控股最多的人,这董事长的位置还不是由你说了算的。”
柯文方奸邪的咧了咧嘴,哈哈大笑起来。
当初他来找林墨生策反柯屿承,最主要的条件就是要让他做丰宁的董事长,同时把他儿子柯屿山调回来。
依着他的计划,柯屿山回到丰宁总部先卧薪尝胆,等到他把公司的状况稳下来了,便找机会子承父业。
如此一运作,这样丰宁便直接落到了他家人的手里,柯屿承只能去喝西北风,也拿不走一毛钱。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虽然都是柯家人,他其实早已经对柯父一手独掌丰宁意见颇深,感觉得到的分红太少,大把大把的油水都被留给柯屿承了。
其实,柯父与柯屿承都是将全部的心血都花在了公司的建设上,真正拿到手的资产比不上任何一个董事的所得,但是没有人相信。
一人独大的数万人企业的掌门人,那可都是富可敌国的,怎么可能会放着诺大的利益不去牟私。
“话是这么说,可毕竟我是个外人,突然这样直接去干涉丰宁的高层调配,难免会引起争议,万一影响了公司的运作,那还不惹了众怒?
到时别说是一个职位,别到时候钱拿不到反而欠下巨款,那就麻烦了。”
林墨生皮笑肉不笑的抿着唇,平静的对他的话进行反驳。
之所以能这么快的拿下丰宁的最大股东,柯文方确实帮了他很多忙,不但无条件让出自己的股份,而且还帮着他去说服了几个平日里也是游手好闲的董事。
否则依着林氏目前的实力,虽然势头强劲,可真要实打实的买下丰宁的那么多股份,还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这其中的原委,你我都心知肚明,万一被柯屿承发现了,我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林墨生别有深意的微眯起双眼,直视着若有所思的柯文方。
“嘘,天机不可泄露啊,这万一走漏了风声,丰宁不又要跑回柯屿承的手里了?”
柯文方轻慢的脸上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忙伸手做了个噤声。
林墨生深邃的眼眸冷冷的暼了他一眼。
胆小如鼠,贼心倒不小。
柯父虽然一世英明,毕生创下了辉煌的业绩,可惜竟然有了这么个不成气候的弟弟,后患无穷。
柯家两兄弟,一个谨言慎行矜矜业业,一个却贪图虚荣见利忘义,还真是天意弄人。
“这件事情如果你们几个不说,我是肯定不会对外泄密的,毕竟最终我得到的只是凤毛麟角。”
看到他无所谓的回答,柯文方本来是想来给他下马威的,这下也急了。
“林先生,你空手套白狼的拿到那么一笔利润已经算是最大的赢家了,难道事情没办法你又后悔了?”
他可不能后悔,他要是撒手了,所有的计划泡汤不说,万一被柯屿承知道了,那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几个策反的董事。
柯屿承和他父亲不同,手段不但毒辣,而且从来不会给反对他的人留后路,反起脸来那是真的六亲不认,柯屿山就是一个很鲜活的例子。
“当然不会,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林墨生看到柯文山的态度变得低声下气了,这才满意的咧了咧嘴角。
一个毫无资本和自己叫嚣的人竟然装了一副高姿态,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那就好,我就知道林先生是值得依赖的。”
柯文方伸手摸了摸额头,已经有汗珠渗出。
“这件事情不能操之过急,而且……”
林墨生擡眼,深邃的看了看他:“你应该尽快的说服那几个人签字,早日将文件拿去公证,否则夜长梦多,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表面上好像林氏已经拿到了丰宁的最多股份,其实实质性的文件还没有达成。
那天他在丰宁董事会上激柯屿承,心里也是捏了把汗,只是在赌罢了,如果当时柯屿承真的去看他递过去的那份文件,真相便会瞬间暴露。
可惜,他赢了,背后有参予的每个人都是大出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