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悉心的照料着柯母,让柯屿承没有后顾之忧,全心的解决公司里面临的困境,可这些后者却并不知情。
又是一个无眠的夜晚,柯屿承从床上下地,床头柜上又是满满的一缸的烟蒂。
他该怎么样让丰宁重新振作起来,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绞尽脑汁他也是无计可施。
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是找人支援,寻求帮忙注入新的资金,让公司里一些停滞的项目先动起来,稳定员工们的心才是当务之急。
可是生意场上,有几个是真正的朋友,他也尝试着和两个关系不错的合作伙伴交谈过,对方的态度却有些回避。
市场本就不景气,别看每家都做得风声水起,真正能拿出手的流动资金却非常有限,再加上丰宁的摊子那么大,一个环节出错是环环受影响,钱少了根本就像打的水漂一样。
也不怪那两个生意伙伴的绝情,柯屿承也是做老板的,感同身受了解他们的顾虑与难处。
他一直责怪白晓过于善良,人善被人欺。
现在丰宁的问题层出不穷,有些商家似乎也看出了些端倪,纷纷开始出幺蛾子,让本来就麻烦的状况越发乱作一团。
如麻般的状况让柯屿承都有些害怕回公司了。
那些银行的代表,还有一些没有结清帐目的合作者都上门催了,他给了他们足够的理由,并且做了再三的保证,无济于事。
想到那些头疼的事情,柯屿承的额头青筋就不由得暴起。
他感觉有人趁机在背后捣鬼,故意在破坏丰宁的名誉,可会是谁呢,他已经找了人去查,还没有确实的消息传来。
“少爷,早。”
客厅里,柯屿承刚下楼,桂姨边忙迎了过来,递上一杯温开水。
“你这是准备出去?”看到桂姨的装扮,柯屿承随意的问了一句。
桂姨点头应着:“今天早上煲了点鸡汤,准备给夫人送过去,有助于身体的恢复。”
经她这么一说,柯屿承才想起自己有好几天没去过医院了,也不知道最近母亲的病情如何。
每天忙得焦头烂额,真是分身乏术。
“拿给我吧,我送过去。”
柯屿承将水杯递回,然后淡淡的做了个呼吸。
“好。”
桂姨点头,又擡头:“少爷你不吃早饭了吗?”
“没胃口,多准备点,去医院我和夫人一起吃吧。”
柯屿承无奈自己的不孝,本来是想着全身心照顾母亲,让她尽快好起来,不要再因为父亲的过世而伤心,可是天意弄人,偏偏出了唐小诗的事情。
“也行,我这就去准备。”
桂姨快速的收拾了两大包吃食,然后在送柯屿承出门时又道:“我稍后便去医院陪夫人,先把家里收拾一下。”
“你忙你的吧。”
柯母不在家,柯屿承又整天在公司里忙,整个柯家别墅群龙无首,桂姨作为最老的家佣,又是前者的心腹,自然便承担起了管家的职务。
别墅里上上下下十多号人,也不能没有个管事的,否则也会成一盘散沙。
柯屿承驱车一直进了医院的停车场,诺大的地方车辆却并不多。
一大清早,来看病的人还不多,所以人流量也不是很大。
这家医院是市里乃至附近最好的私立医院,收费很高,所以能在这里看得起病的大多不是普通人,都是开私家车来,停车场自然修得也很大。
远远的他便看到了一辆熟悉的白色小车,很普通,而它的主人却并不普通,那是白晓的座驾。
她竟然也这么早来了医院。
心头不由触动,他擡起头来望了望白父的病房所在的楼层。
听说老人家恢复得不错,如果不出意外,再过两个月便能回家疗养了。
对于白父,虽然柯屿承很少去探望,暗地里他是给予了很多关注,不但经常会打电话询问院方主治医生相关问题,还私下减免了他很多的费用。
作为一个不善过于表达的男人,他更注重行动力。
白晓的父亲,无论如何他也不会坐视不管。
“阿晓,你不用去为我准备早点了,稍后桂姨会送来的。”
病房里,柯母的脸色虽然苍白,眼中却尽是温柔的看着白晓。
后者因为早上太早没来得及给她准备吃食,现在正准备去找护士安排一下。
“我先叫点小米粥来吧,早上起来总是要先填点肚子的,小米粥对胃也没有负担,等下桂姨拿来吃的再吃些也不会有碍。”
白晓帮着柯母从床上坐起,同时设置好了床的高度,让后者躺靠得尽量舒服些。
“你这孩子想得真是周到……”
两个女人的谈话期间柯屿承推门走了进来。
“阿承……”
柯母的眼睛瞬间亮了许多。
说曹操曹操到,刚刚她还和白晓在讨论柯屿承的事情,虽然后者也没有多说什么,现在他竟然就来了。
“你也在。”
柯屿承将桂姨包好的吃食放到一旁的餐桌上,似无意的看了眼白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