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柯屿承的事务繁杂,因为他去过几次s市,又花了更多的时间在柯母身上,所以为了不影响公司的运转,他将权利稍稍下放了些,百万以上的单子唐小诗同意就行。
“唐总现在不在公司,打电话也没人接……”
财务经理有些为难的回答着,能想到的他都做了,找不到唐小诗,他只好联系柯屿承。
公司里的会计不只一个,每天各种大小开支很多,他只是个把关的,却不可能项项都问得一清二楚,今天也是偶然的对帐,他才发现了总帐上的问题。
“她现在应该在医院。”
柯屿承这才想起自己出来唐小诗代替去照顾母亲了,抿了抿唇:“这件事情我会亲自问她,你先去忙吧。”
“可是董事长,现在有几个项目需要拔款,我们帐上的钱不够啊。”
丰宁家大业大,其实是固有资产多,流动资金却是有限的,突然一下没了大半,余额肯定不足。
“你先想想办法填补一下。”
柯屿承听得一个头两个大,掌管公司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资金周转不灵的情况。
“好吧,我先理理再拿来给您过目。”
老大发话,财务经理其实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只能硬着头皮应了。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公司每项支出都是有理有据的,挪用哪个都不合适。
柯屿承等他走出去,立刻拿出手机拔打唐小诗的电话。
“对不起,您所拔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一层阴霾笼上心头,柯屿承已经没时间等唐小诗亲自向自己解释,为什么她的手机关机了。
他躯车直接到了医院,心急火燎的到了母亲所在的病区。
唐小诗应该还在那里吧。
其实他自己心里都有些没底。
“柯屿承?”
白晓刚刚从柯母的病房出来,正迎上风风火火赶来的男人,忍不住好奇看向他。
他不是说公司有事吗,这么快处理完了?
“你要回去了吗?”
柯屿承一身的戾气,他毫无表情的问着,明显很赶时间的样子。
“我去楼下看我父亲,你……还好吗?”
依着白晓从小对他的了解,他很少会出现此时所表现的状态,说不清的惶惑感。
“哦,那你去吧,我去看看我母亲。”
柯屿承淡淡应了一声,越过她,径直走向柯母的病房。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吧。
白晓狐疑的回头,看了看他的背影,忍不住在心里自嘲着。
她曾经以为是最了解他的人,其实并不是,她所做的种种都被他排斥,最终他们走向了婚姻的尽头。
唐小诗不在柯母的房间。
和母亲简单的说了几句,柯屿承再出来拔打唐小诗的电话仍然是关机状态。
据母亲的述说,唐小诗今天并没有到过医院。
怎么会这样?
柯屿承这下是彻底的慌了,从未有过的不安。
他想了数种可能性,甚至想到唐小诗出了意外,遇到了车祸,可偏偏不能想像她背叛了他,卷走了大笔的钱财不翼而飞了。
不愿意接受事实只是个人的意念作祟,可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唐小诗突然人间蒸发了似的消失了,柯屿承找私家侦探查了很多地方,还让苏子庭帮他一起找,甚至还问询了交通部门的一些人,没有任何的车祸显示其中有她。
“她跑了,她带着你的钱逃之夭夭了。”
苏子庭刚刚从海关回来,完全没有查到唐小诗的出关记录,说明她没有出国。
“为什么?”
柯屿承深邃的眼眸第一次显得那样寥落与困惑,他头发有些凌乱的坐在公寓里,那是他曾经和唐小诗共住的地方,所有的东西还都在原处,偏偏那个女人不在了。
他虽然从来不炫耀,但心底其实是很自负的,他没想到身边的女人竟然会这样无情的离开。
他习惯了追捧,习惯了被别人仰慕,他一向认为只有自己甩掉女人的份,哪里会有被甩的时候。
“你现在不是应该问我为什么,而是应该报警知道吗?”
苏子庭看着他颓废的模样,气得直咬钢牙。
“这是不是因果报应,当初我那样对白晓,现在轮到我了。”
柯屿承完全不理睬他的提醒,仍然呓语般的嘟囔。
他不认为自己对唐小诗有多深的感情,只是没办法接受现实,如智者般的大脑此时一片混沌。
虽然他知道报警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式,可为了丰宁的声誉,这个亏他也只能独自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