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应完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看向李姐:“去给唐小姐打电话,说我最近胸口有些发闷,让她帮我去医生那里拿点药来吧。”
“好的,夫人,我这就去打。”
李姐领命忙应着去执行。
说话总出错,做事就绝对不能出错,否则她在柯家也没办法长期待下去了。
毕竟在柯母的眼里,桂姨才是真正的心腹。
……
唐小诗正在和何子洋缠绵,无疑她心里的怄火再次被后者熄灭。
可在接到李姐的电话时,她是气结难疏。
“该死的老太婆,家里那么多下人,拿个药还要让我去,她以为我是什么,一个连下人都不如的闲人吗?”
一场云雨过后,何子洋正靠在床头玩手机,看到唐小诗接过电话便用力的将手机甩了出去,忙靠过去询问:“发生什么事了,亲爱的?”
“柯屿承的那个老娘……”
唐小诗咬着贝齿,一字一句的挤着,又有些懊恼的叹了口气:“算了,多说也没什么意思。”
“柯夫人?”
她越是不说,何子洋心里越是好奇,将她从身后搂在怀里:“一个老太婆和她置气做什么,小心生气长皱纹,那样就不好看了。”
他是在安慰她,更是在欲擒故纵的套话。
果然,唐小诗嘟起嘴巴,一脸郁闷的回头看向他:“我一天到晚的为柯家当牛做马,可他们是一个人也不领情,把感觉我的付出都是理所应当的,毫不犹豫的任何支使。”
“我领情,在我的眼里你就是最好的,一生愿意为你做牛做马。”
何子洋轻咬着她的耳朵,然后轻轻吹道:“等会儿这腿我替你去跑,你只要在这里乖乖睡一觉,等我回来就好。”
“子洋,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你对我这么好了。”
唐小诗偎在他的怀里,微闭着双眼满足的轻应着,随后又长长的抒了口浊气:“我们的关系不能被别人知道,这件事情还是我自己去办比较好。”
小心使得万年船,唐小诗在柯家还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怎么能轻易的暴露了对柯屿承的不忠。
那位家庭医生多年为柯家效力,如果真的让何子洋去拿药,万一露了破绽她是百口莫辩,会招来很多的麻烦事。
“小诗,你到现在了还不信任我。”
何子洋听到她的话,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被察觉的阴冷。
“怎么会。”
唐小诗反转身子,柔软的扑进他的臂腕里:“其实我今天叫你出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商量,现在可能时间来不及了,改天再告诉你吧。”
何子洋眉头蹙了蹙,眸底的冷色越来越浓。
每次都说有重要的事情和他说,骗他来了,逍遥过后,她得到满足了,拍拍屁股就走人了,不会多留下一个字。
这算什么,拿他当猴耍吗?
他是贪恋她的温柔乡,可也不是毫无目的被她招之即来挥之即走。
他是个活生生的人,有意念,有思想,不是一个傀儡,一个仅供她发泄怒火和欲望的躯壳。
“小诗,现在就告诉我是什么事情吧,否则我回去之后心里也不会踏实的。”
何子洋毕竟是个长年打混在社会上的人,他很好的掩饰了心里的不满,口吻仍然温柔多情的搂着唐小诗不放。
“好了,听话,我真的要走了,万一晚了被柯家那个老太婆找了话柄,又要听她唠叨了。”
唐小诗想到和柯母的次次过招,明明每次她都不理亏,却最终还是被后者说得无言以对,实在是窝火得很。
自己可是研究生毕业,竟然说不过一个入土大半的家庭主妇,这要是被外人知道了还不笑掉大牙,以后她还有什么脸面再在别人跟前作威作福。
心里顾及着柯母,想着还不是彻底翻脸的时机,她不得不违背自己的心,继续顺从做事。
“小诗……”
何子洋幽怨的念着她的名字,她却快速的套上丢在地上的衣服,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走出了会所。
“你这样对我无情无义,我干什么还要对你痴心妄想。”
何子洋完全得不到唐小诗的信任,甚至是付出了整个身心都没办法走进她的内心,被她接受。
他不甘,感觉男人的自尊受到了严重的践踏。
虽然他从小不务正业,要不是靠着父亲留下点家产,他之前的生活也不会衣食无忧。
老天有的时候是公平的,坐享其成终究长久不了,所以家里的工厂还是在他的手里倒闭了,而且因为贪赌还欠了很多债。
有的时候老天又过于不公平,他遇到了林墨初,又邂逅了唐小诗,更在后来还进了白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