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她都被自己的理由感动得要落泪了。
“小诗,亏得你有这份心,谢谢。”
柯屿承用力的抿着唇,欣慰的看着站在面前的女人。
她虽然有些嚣张跋扈,可心是很善良的,总会将他及柯家放在首位,处处都在为他们着想,光这点就很难得。
“屿承,你这话说得就太见外了,我们之间还分彼此吗?”
唐小诗娇羞的回眸,顾盼生情的剜了他一眼:“对了,晚上带点什么礼物给伯母呢,好让她开心一下。”
白晓,任你如何有才能,说到为人处世这方面,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她是嘴上说着回柯家别墅时的计划,心里却在嘲讽自己的死敌。
都说一心不可二用,唐小诗却做得得心应手。
“你看着办吧。”
一是被唐小诗的真心所打动,二是实在没有心思去想礼物的事情,柯屿承便将决定权交给了前者。
说起来,她和母亲都是女人,她们的那些心思应该彼此最了解,他一个大男人也确实不好给意见。
“那好吧,准备得如果不合适你也别怪我。”
唐小诗也不推托,立刻应下了柯屿承的交待。
现在她工作上的事他已经不像以前那样过问了,慢慢的如果她在柯家别墅可以随意进出,那就离成功真的不远了。
成功的俘获柯屿承的心,再顺利的掌控柯家,唐小诗时刻都没有忘记自己的初衷,一直在心思缜密的进行着。
有得就得有失,万事不可能十全十美。
唐小诗已经不再期盼柯屿承能够把整个心交给她了。
想通有的时候只是一念之间,就在刚刚她走进办公室的瞬间,突然发觉自己削尖了脑袋想得到的东西,其实从来就没有离自己近过。
既然遥不可及,又何必强求。
“不会的。”
看着她调皮的挤眉弄眼,柯屿承却没办法笑出来。
他的心太沉重,重得连呼吸都嫌累,哪还有时间和她打情骂俏。
……
唐小诗陪着柯屿承回了柯家别墅,柯母的情况比他们知道的还要糟糕。
短短两日不见,老太太憔悴得快没了人形。
“少爷,夫人已经快三天没有进食了,只是喝了一点水,这可怎么是好。”
桂姨是柯家最老的佣人,对主人家的感情也最深。
她心疼的看着卧床的柯母,焦急的对柯屿承述说着,不停的唉声叹气。
“有没有叫家庭医生过来看看?”
柯屿承还没出声,唐小诗先抢了话头。
“看过了,说,这是心病,安排服用的药夫人也吃不进去,刚咽进去就吐了。”
近些日子的状况,唐小诗在柯家的地位虽然没有对外公布,可是少奶奶的头衔是越来越明朗了,下人们心里都有数,自然对她是恭敬有加。
“吐了再喂啊,夫人出了什么问题,你们一个个都逃不了责任。”
唐小诗犀利的皱起了眉头:“柯家人好说话,可也不是没有任何条件的,岂容你们随意糊弄。
虽然她的声音不大,可说得在场的下人们却个个心里都是咯噔一下。
果然不是普通的角色,上来说话就让人胆颤心惊。
“唐小姐说笑了,我们哪敢,我这就再去准备。”
桂姨倒吸口凉气,一阵唏嘘,忙转身就往厨房走。
柯家二老平日里待下人都很随和,从来不会为难任何人,上上下下相处和睦融洽,但同时也让很多佣人没了主仆概念。
主人家再三强调时他们才会上些心,否则做事难免会有些懒散。
柯老太太病倒,家里更是没了主心骨,下人们没人管着,越发的有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
老太太吃不下药,他们不敢强喂,怕引起什么不好的后果承担责任。
倒都是伺候得小心,却是些个表面的功夫,没人认真的考虑该怎么样劝她再吃药。
刚刚唐小诗的话无疑是给下人们提了醒。
老太太有个三长两短,就算不是他们的责任,他们也难逃干系。
全家上上下下十多口子竟然照顾不了一个老妇人,既然如此,柯家也是不容沙子,不允许有任何人想混水摸鱼躲清闲拿薪酬的。
找个待遇丰厚的主人家不好找,可要是找个想在优渥家庭里干活的,很多人可是挤破了脑袋想进的。
他们不用心,唐小诗的意思就很明确了,炒他们鱿鱼是不带任何商量的。
“各忙各的去吧,唐小诗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所有人心里本就有了忌惮,听到柯屿承的表态,越发不敢再对唐小诗怠慢,纷纷回到了自己的本职岗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