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诗,柯家是大家,不是寻常之处,更不是可以随意公报私仇的地方,否则只会成为别人的笑柄。”临进门时,白晓又稍顿脚步,以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道。
唐小诗翻着白眼,脸早已黑成了铁锅底。
虽然心里气得要爆炸,可也是有顾及的。
她也很清楚今天日子特殊,本是想给白晓难堪,也知道不能做得太过分。
只是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不但目的没有得逞,自己还被说得一无是处。
如果不是考虑到柯屿承,也许她会直接和白晓开撕,用武力给对方点滋味尝尝。
想归想,还好她没有付之行动。
白晓可是跆拳道高手,如果她真的动手了,也许后果会比现在难堪更多。
苏子庭鄙视的暼了一眼站在原地的唐小诗,暗暗摇头。
柯屿承千挑万选,竟然因为她而放弃了贤惠多才的白晓,实在让人无法理解。
“李姐,老夫人这几天劳累过度,需要好好休息,你怎么能随便带人上楼去打扰?”
唐小诗虽然在气场上被白晓比得一败涂地,头脑毕竟灵活,很快反应过来现在的所处之地,她才是这里做主的人。
“啊?”
李姐一愣,回头无辜的眨了眨双眼,无奈的看向紧随其后的白晓。
“唐小诗,好话坏话你听不懂吗,非要擡杠有意思吗?”
苏子庭轻叹,不可置信的看着发话的人,拳头已经在悄悄握起。
如果不是看在她是个女的,非给她一拳不可。
柯老爷子的丧期,本是悲恸的日子,她却在这里没事找事的添乱,搅得柯家后院是不得安宁。
“擡杠又怎么样了?”
唐小诗庆幸自己反应够快,没有被白晓两句话唬住,一脸的刁蛮。
她今天就是不要让白晓上楼,否则她以后还在这里哪还有说话的份。
一个现任的女友竟然在被前任比了下去,说出去她以后要是真成了柯家少奶奶也是被人瞧不起。
“唐小诗,你这是在做什么?”
门外,柯屿承一身黑色的定制西装,迈着大步走进来,脸色阴沉而冷漠。
他本来是在灵堂招呼客人的,这个时候正好没什么来宾,他不放心母亲的身体,便想抽空过来看看,正巧碰到唐小诗堵门不让白晓和苏子庭上楼。
后两位和他是发小,关系非比常人,对柯母自然也是异常的熟悉,这个时候他们想着来探望也是有情有义的,没想到唐小诗竟然如此不识大体。
“屿承,你怎么回来了?”
唐小诗惊得差点跳起,转头,有些尴尬的强挤出一丝笑意。
“你们来了,进屋里说吧。”
柯屿承没有答她的话,只是蹙着眉头看了看苏子庭和白晓。
他本来因为顾不过来让唐小诗帮着料理别墅这边,没想到短短半天的时间竟然闹出这么荒唐的事情。
苏子庭和白晓互视一眼,随着他走进去,不再看唐小诗。
竟然无视她的存在,实在过分。
唐小诗咬牙切齿的跺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被自己堵门的两个人进去。
“唐小姐,这灯笼挂哪里合适呢?”
“随便挂哪,问我我怎么知道。”
她是正有气没地方撒,一个佣人提着一串新扎好的白灯笼过来询问,瞬间被骂得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走进客厅的三个人听着她在外面大嚷,纷纷保持着沉默。
“为什么不告诉我爸的事情?”
唐小诗本来就不入白晓的眼,所以她根本就没有把那个女人的所作所为放在心上,她来柯家主要是冲着柯家的老人来的。
“为了避免刚刚的冲突发生。”
柯屿承疲惫的坐在沙发里,眼睑低垂,手中端着一杯保姆刚送上的热咖啡。
子欲孝而亲不在。
此时他的心里杂乱如麻,只是后悔当初没有和老爷子坐下来好好聊聊天,少怄些气,所以现在最想让耳根清静些,好好的办好父亲的后事。
“屿承,你这是什么话。”
苏子庭立刻喝斥。
明明是不想让白晓知道后伤心,怎么能说得如此无情和牵强。
“对不起,刚刚确实是我一时没忍住,不该在这个时候和她起争执。”
白晓看着他悲痛的面容,冲着苏子庭摇了摇头,先做起了自我反省。
无论唐小诗做得如何过分,她今天确实应该隐忍的,刚刚也是情绪有些激动,才出口还击。
柯屿承低垂的眼眸擡起,神情复杂的看着她诚恳的俏脸,不禁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