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柯屿承的默认,白晓便继续针对柯父的情况向医生了解着。
“危险不好说,因为突发了一些状况,所以我们专家组第一时间做出了应急预案,准备更换治疗方案,现在就等签字了。”
医生看到她的关切,以为她就是刚刚柯母口中说的人,便立刻认真回答起来。
“在哪里签字?”
作为柯家主心骨的柯屿承,这才出声,跨到医生面前,声音平静如水。
“你是……”
这位医生是医院刚刚特聘来的专家,对本市极具影响力的人物还不熟悉,所以看着气场比白晓还强大的柯屿承,一时有些发慒。
听称呼,好像刚来的女人是柯家的女儿,那么他又是谁,柯家的儿子还是女婿?
再快速的判断一二,两个人虽然都长得玲珑精致,可并没什么相像的地方,看来是女婿。
心里有了算计,还未等柯屿承说话,医生便提前声明:“这个字必须要由病人的直系亲属签,所以……”
说着,他将知情书递到了白晓的面前。
看样子女婿和女儿的关系不错,可毕竟这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大事,他自然是要找直接负责任的人。
“我是柯屿承。”
一个乌龙的戏码,柯屿承和白晓额头均是两道黑线。
这个医生看样子视力不差,怎么老花了吗,怎么会搞出这种错误。
“吕教授,这位才是病人的儿子。”
旁边的陪同医生听着医生的话也是一惊,忙小声上前纠正。
“哦,对不起。”
吕医生没想到以自己多年看人的眼力竟然犯了大错,五十多岁的脸上瞬间红到了脖根,同时将知情书又交到了柯屿承的手中。
“时间耽误了不少了,利害关系我也不多说了,如果你相信我们,就请签字吧。”
救死扶伤本就是和时间赛跑的工作,从计划制定到现在,按预计已经超了不少时间,医生心里都急了。
柯屿承镇重的抿唇,快速的在上面签了字。
“请一定竭尽全力,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我。”
他在将知情书送回给对方的时候,用极严肃的声音再次肯求。
吕医生点头,带着剩余的几位医护人员转身重新回到重症抢救室里。
抢救室外,硕大的隔离玻璃还是可以看到里面所发生的一切,柯母却背对着不敢看。
“妈,我扶你出去透透气吧,这里太压抑了。”
白晓不想看唐小诗的冷眉横对,更不想面对柯文方等人的有色眼睛,便温柔的扶着柯母起身。
“也好,去吧。”
柯屿承感觉她的提议非常及时,也很周到,所以立刻点头附和。
“屿承……”
柯母看着儿子,和丈夫太过相似的脸,她悲伤的情绪再次升级。
“妈,没事的,这里有我呢。”
柯屿承一向在父母面前趾高气扬,此时却露出了难得的乖顺模样,低眉顺目的看着母亲安慰。
有儿子在,柯母慌乱的心稍稍稳了些,便随着白晓下楼而去。
唐小诗站在一旁,恨得是牙根直痒痒。
里外里人家三个是一家人,她却成了外人,真是欺人太甚。
要是在平时,她早揭锅和白晓开撕了,可现在情况特殊,她明明长了针眼却只能隐忍,不能过分的闹腾。
柯文方几个像看热闹似的旁观着,嘴角尽是嘲讽与玩弄的意味。
要不是柯屿承强大的震摄力,他们估计早已经开始趁人之威,开始嘲笑讽刺起来了。
……
何子洋去了外地,连续出差一个星期,却没有啃下他锁定的大客户,报销单据却攒了一大箩筐。
按着白氏集团的规定,生意谈成谈不成该报销的都可以报销,可是仔细的过了一遍自己手中的单据,他犹豫了。
除了酒水单就是ktv和足疗城等的收据,数数竟有好几十张了。
他已经出差有六七天了,却还没有约到人家的董事长,每次都是几个经理和董事之间打马虎眼,想想都怄火。
难道真的要无功而返吗?
他又不是没有努力,只不过成效甚微罢了。
心里实在不甘心,可再蹲下去自己卡里的钱也没了,怎么办?
躺在酒店的浴缸里发愁,突然唐小诗三个字冒进了他的脑子。
其实这个时候他如果想到林墨初,后者一定会毫无条件的和他,可智者千虑终有一失,他聪明一时了是糊涂一时,想到了心中根本没有他的女人。
“喂,我是唐小诗。”
电话里,唐小诗的声音有些疲惫。
“小诗,我是子洋。”
何子洋毕竟是想求她的,所以口吻极尽温柔。
“你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