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听着柯屿承的质问,实在没办法再维持自己的风度。
一把将被单拉着裹在自己身上,然后大步跨到了床下。
“你这个女人……神经病。”
柯屿承咬牙,他没想到她会如此粗鲁,竟然让自己赤身祼体的暴露在阳光下,也是怒气冲冲的下床。
他竟然这样站在自己面前,还有没有羞耻心?
白晓脸颊瞬间红成一片,忙将视线转向一旁,回避着柯屿承的身体。
“我都没脸红,你脸红什么。”
柯屿承冷嗤,玩味的斜了她一眼,打开衣柜胡乱翻了件相对来说大些的衬衫。
那是白晓睡觉时穿的睡衣。
“喂,你怎么穿我的衣服?”
白晓吃惊的看着他的动作,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竟然如此熟络,就好像在这里住了很久似的,想过去夺。
“你把我衣服弄脏了,难道让我就这样光着在屋里走来走去吗?”
柯屿承回头,不可理喻的瞅了她一下,猛的又停下了手中扣扣子的举动:“当然,如果你想的话,我不介意……”
他那目空一切的眼神突然闪出两道促狭,嘴角开始微微上翘,祼露在外的结实胸膛显示着强大的雄性荷尔蒙。
什么?她把他的衣服弄脏了?
白晓咬着贝齿,完全想不起来柯屿承所说的是怎么一回事,但对上他眼中的别样神情,忙松开了拉扯的玉指。
“这就对了。”
柯屿承坏笑,继续将没有扣好的扣子弄好,又转身坐到了床上:“去做点早饭,然后把我的衣服洗干净了,下午还有个重要会议要参加,不能耽误。”
他这是在指挥她,凭什么。
白晓皱起柳叶弯眉,又很快松开。
皮肤的牵引让头部的痛感再次袭来,她忙走到化妆镜前,整个人都不好了。
白皙的额头上竟然鼓了诺大的一个肿包,又大又青。
难怪会那么疼,这又是怎么来的?
她的第一直觉又是柯屿承,难道是他趁她酒醉时打了她。
对于白晓投来的如利剑般的目光,柯屿承却是一副冤枉的无辜样:“别看我,那是你自己磕的。”
“怎么可能?”
白晓根本不相信他的话。
她是喝多了,那也不至于自虐,拿自己精致的脸蛋开玩笑。
“难道你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吗?”
柯屿承发出了啧啧的声音,眼中满是鄙夷的神情:“女人最好还是离酒远一点,小心追悔莫及。”
是的,她现在已经追悔莫及了,否则也不会被他占了这么大的便宜。
白晓想到早上的春光图,这才想起自己也没有穿衣服,忙从衣柜里翻出衣服,进洗手间换了。
“该死的柯屿承,这件事我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否则你一定会以为我还像以前那样可以随意摆布,任你宰割。”
边将身上的被单扔掉,边套着衣服,她突然感觉卫生间里的味道有些奇怪。
转身,浴池里扔了一堆衣服,有她昨晚穿的裙子,还有柯屿承的。
味道就是那里发出来的,她忍不住干呕了两下。
还好刚起床没有吃东西,否则一定又全吐出来了。
难怪柯屿承让她洗衣服,原来都弄脏了。
可是……
白晓的脑子里开始有了些许的画面,好像是她在家门口摔了一跤,然后又似乎听到了柯屿承嫌弃的咒骂:你这个女人还能不能有素质一点……
然后……想不起来了。
再想想现在额头上顶着的大包,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看来对柯屿承确实是有些误解了。
转念一想,误解又怎样,就算是自己吐到了他的衣服上,那也不是他轻薄自己的理由啊。
绝对不能轻饶了他。
心里打定着主意,白晓还是将所有的脏衣服扔进了洗衣机里。
一番洗漱她再次从卫生间出来,除了额头上的青包,整个人重新展现出了优雅从容的仪态。
“收拾好了,来吃早饭吧。”
她以为柯屿承还赖坐在床上,正准备好好和其理论理论,没想到卧室里已经人去屋空,再走到客厅,餐厅里有个忙碌的身影探出了头。
“啊?哦。”
肚子里罗列了数条罪状要和他提出控诉,可这句吃早饭的话却让白晓心里的计划前功尽弃。
柯屿承竟然在做早饭?这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一向食指不沾阳春水的男人,他是变性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