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有那么好的心,他这样做才不是为她着想,只是想自己坐得更舒服些罢了。
“为什么要这样?”
微闭起眼,白晓很舒服的坐着,舌头有些不太灵活。
“跟你丢不起人。”
柯屿承冷哼,回答却让人心塞。
原来如此。
也是,这样一个眼里没有她的人,关心的当然是他的名誉,怎么会真的在为她着想呢。
谁让自己占了他前妻的称呼。
真是个自私的男人。
“对不起,是我欠考虑了。”
白晓胸口有些堵,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
是晕车了吧。
一个酒鬼,这个时候想吐理由只有一个,不会有其它。
“你这个女人,真是……”
柯屿承咬牙,愤愤的低眼暼了一下靠着自己的白晓。
她的酒意更浓了,眉头蹙着,双唇紧闭,似乎要睡着了。
那么乖巧,那么安静,完全没有往日的冷肃和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傲。
明明是个内敛温顺的女孩,对他却总是带着一层厚厚的防护服般,好像他的接近总是会伤到她似的。
他也想对她好,他真的后悔曾经对她做过的那些事,想找个机会弥补,为什么却总是阴差阳错的事得其反。
他当初执意要和林氏合作,就是想帮她在林氏立威。
她是个才华横溢的女人,事业应该蒸蒸日上,散发光芒才对。
丰宁错失了她,他知道她不会再回来,便想帮她在林氏站稳脚跟。
可惜在合作的过程中,每当他看到她和林墨生的眉来眼去,心里就会说不出的郁闷和不爽。
他是经受着复杂的心理斗争在和林氏合作,没想到后来竟然会出唐小诗流产的事情。
一念之间,他便决定依着唐小诗的意,直接将林墨生告上了法庭。
他不稀罕那些赔偿费,根本也看不进眼里。
但那样林墨生却会有极大的损失,甚至威胁到林氏日后的发展。
林氏受了重创,林墨生一定会大受打击,也许他会将所有的过错怪到白晓的身上。
即便他不会,依着自己对白晓的了解,她也会自责愧疚然后辞职离开。
柯屿承的真正目的也就在于此。
他要让林墨生没办法再纠缠白晓,那样眼根也就清静了。
其实在他的心底,这个世界上除了他,没有任何一个男人配得上白晓,当然也包括林墨生在内。
“嘘……好吵。”
白晓头倚着柯屿承的肩膀,听到他的声音轻微提高,伸也食指在嘴边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吵?
柯屿承眼底一沉,没好气的再瞟白晓。
后者却是白皙的脸颊仍然带着桃花红,小嘴一张一合的均匀呼吸着,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问题。
自己一番好心怕她吃亏,她不领情不说,竟然还有意无意的给自己梗吃。
如果不好好教训她一下,估计她会认为他柯屿承饥不择食,什么女人都会放在心上。
想到这里,他毫不犹豫的弯腰,低头。
“唔……柯……”
白晓本来是半醉半醒的状态,根本没想到会被强吻。
她的脑袋空白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酒意全无,立刻想起身逃离,上身却紧紧被柯屿承扣着动弹不得。
出租车司机斜了一眼,似乎已经司空见惯了乘客的卿卿我我,没有做任何表态,权当是一团空气,安静的开着车。
柯屿承成功的给了白晓教训,心情瞬间大好,眉宇间露出一丝得意。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竟然会做出强人所难的事情,实在过分。”
白晓用力的抹了抹嘴唇,双眼郁闷瞪了他一眼,准备坐直身子。
这个男人竟然会做出这样趁人之危的事情,实在可恶。
她想狠狠的骂他,可绞尽脑汁却有些词穷。
酒精的作用,最终她只得到了这样的总结。
也许是在宴会上柯屿承对她的提醒起了作用,女人喝酒确实不太雅观,所以她的心底深处对他还是有好感的。
“过分?”
柯屿承并没有对自己的擅作主张进行忏悔,甚至连丝毫惭愧的意思都没有,听到她的话,斜起眼睛睨她。
“难道不是吗?”
他占了她的便宜还有理了,竟然还露出那样不可一世的神情。
这个世界的人难道都要围着他转吗?他以为自己是什么人。
白晓对柯屿承的反应非常不满,但出于了解,知道这是他的性格使然,干脆别过脑袋看向窗外,不想再做过多的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