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别看小文年轻,才华确实出众,我也正准备这个项目结束后向你推荐一下,提升他单独负责一个小组呢。”
唐小诗笑得那样无害,妩媚而动人。
此时在她的眼中,好像小文从一个死狗一下蹦到了墙上,大发异彩,看得所有人不得不暗中佩服她圆话的功夫。
不愧是做过董事长助理的人,果然不一般。
看似偶然的一次从中作梗,后面慢慢的发现,柯屿承的巧合绝对不是偶然。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唐小诗突然发现自己在丰宁工作时,开始受到柯屿承的关注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关注。
她处理的每一个项目,柯屿承总会时不时的出现,这让她很难发挥自己的权力。
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是公司的董事长,事无巨细的关心每个项目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只要他有精力,有时间,甚至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揽过去亲自参予都无可厚非。
唐小诗郁闷,她开始做事束手束脚,再也没办法在员工面前表现过多的优越感和决断权。
所以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柯屿承难道对她开始有所防范,或者更严重的,他准备有所行动吗?
当然,这里的行动就是撤掉她总经理的职务。
可是平白无故的他为什么要撤掉自己,除非有人在他面前说了什么,让他对自己有了成见。
唐小诗对丰宁确实够尽心,凡事亲力亲为,能亲自过问的从来不会找人代劳。
本来很敬业的行为,却因为她的做事风格与语言犀利,让整个丰宁的员工都对她敬而远之。
自从心里有了柯屿承对自己怀疑的猜想,唐小诗整天都开始疑神疑鬼,随时都在留意和自己接触的人。
下属对她笑,她认为是笑里藏刀。
下属因为忙没有和她打招呼,她认为是因为要人走茶凉,开始对她不恭和无视。
无论如何,
基于对每个人的不信任,她的行为越发嚣张与跋扈,尤其是在柯屿承不在场的时候,她更是变本加利的张狂。
柯屿承虽然在极力在干涉唐小诗在丰宁的工作,可他也有自己要处理的事情,不可能时时都阻止她在员工中留下坏的影响。
但毕竟全公司的总经理,刚刚上任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怎么能说换就换。
之前的柯屿山的上位又卸任已经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尤其是对于那些和丰宁合作的商家而言。
总经理不是等闲职位,那可是诺大公司的二把手,如此轻易的说换就换,他们自然会对丰宁的作事风格产生质疑。
撤掉唐小诗总经理的职务是早晚的事情,可不能急在一时,所以柯屿承便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先让她放开公司里的事情不管。
“小诗,你最近为公司的事情操劳太多了,要不要出去走走散散心,工作太累不是好现象,会伤身。”
果然被自己猜中了,他就是想要换掉自己。
唐小诗心里冷笑,脸上却是一副意外加感动:“屿承,你真是对我太好了,可我刚刚上任不久,现在就休假实在说不过去。”
“你的话是没错,可我不希望你太累。”
柯屿承面对她的有据有理的说法不得不点头,可他仍然不想改变自己的说服。
“没关系的,想着每天和你在一起努力中,再累都感觉值得。”
唐小诗说得是情深意切,柯屿承实在没办法再坚持。
第一次想将她从丰宁支开的想法就此搁浅。
白晓虽然不像柯屿承似的每天生活在像宫斗剧中般,她同样也有自己苦恼的事情。
自从白父替林墨生还了巨款,后者便开始隔三差五的到医院探望。
白父白母似乎对这个频繁陪女儿过来的男人并不反感,尤其白母,看林墨生就像看女婿般。
俗话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也许就是她们此时的状态。
白晓想向父母澄清,自己和林墨生是不会有可能的,可数次话到嘴边她却没法开口。
每个人都是和颜悦色,并没有人提过有关他们之间的关系话题,她这个时候说了,似乎更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为。
可不说吧,林墨生总是陪着她到医院,算什么事。
林墨生却并不以为然。
“阿晓,你不用为我担心,伯父关键的时候帮了我那么大一忙,我必须要好好感谢他才是,常去看看,陪他聊聊都是小事罢了。”
和唐小诗拒绝柯屿承让她出游的说法雷同,白晓面对林墨生如此有情有意的说词实在无力反驳。
只是经过了那场官司诉讼之后,他把她的称呼从直呼其名也改成了十分亲昵的阿晓。
这个叫法除了长辈们,好像苏子庭叫的最多,连柯屿承都很少甚至没有说过。
明明就没有那层关系,在外人眼里搞得像是情侣似的,实在怄火。
“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叫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