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柯屿承没反应,人力资源这才继续自己的话题。
“听说唐总一直嫌弃她在项目的进行中做得过于细,认为有些基中的环节可以一带而过甚至省略,她不同意,两个人的意见就产生了分歧。”
唐小诗任总经理,公司里的项目自然都是她应该过问的事情,怎么能如此马糊,什么叫一带而过甚至省略。
柯屿承听得是眉头紧皱:“后来呢?”
“后来项目结束了,虽然那个副组长坚持己见并且得到了客户的认可,但是唐总却对她百般刁难,也没有按公司的规定给予她应得的奖励,说她藐视上级指示,一意孤行。”
人力资源要么不说,要说便把自己知道的和盘托出了。
反正自己也是个打工的,既然豁出去了就干脆抖个底朝天,也算是帮同事们说说平日里受过的唐总的怨气吧。
这个经理的饭碗虽好,可说不说都有丢掉的风险,为什么不一吐为快。
柯屿承沉默着,思考着。
“听说那个副组长气不过去找过总经理质问,为什么剥夺了她应得的劳动成果,唐总说,只要在位一天,她就别想有出人投地的时候。”
“这个看不到希望的地方,待着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趁着年轻早些另谋它处。”
这句不是人力资源经理说的,而是柯屿承接的。
平心而论,虽然他没有做过底层的工作,一上来便是丰宁的高管,然后直接跳到了董事长的位置上,可根据人力资源经理的述说,他很明白那位辞职的副组长的心情。
这话可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
人力资源暗暗长出口气,没再吭声,心里可是不停的腹语。
“原因我已经知道了,你出去吧。”
以一推及其它,柯屿承也不需要再问其他员工辞职的理由了。
说了是因为唐小诗,自然和她是脱不了干系的。
唐小诗却并不知道柯屿承逐渐了解她在丰宁的所作所为,仍然一意孤行的在公司里为所欲为。
“这种演示稿你都能做得出来,真是丢丰宁的脸,拿回去重做。”
对于新上交的一个有关下周与客户见面时演示的ppt,白晓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直接挑得设计者哑口无言。
这可是他前前后后花了近一个月的成果,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就被否定了,还要重做,想想都是欲哭无泪。
“打扰一下,可以吗?”
突然小型会议室外,柯屿承轻声叩门。
“董事长好。”
会议室里气氛非常的压抑,他的突然打断让在场的人中除了唐小诗不由长出口气,好歹能喘口气不是,否则还不一定总经理骂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屿承……董事长,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唐小诗本来正在瞪目大睁,看到柯屿承进来,脸瞬间变得温和而柔美起来。
称呼虽然进行了更正,可谁都能听得出他们私下的关系有多亲密,否则怎么叫名字叫得那样亲切。
这变脸的速度也是没谁了。
手下人纷纷面面相觑用眼神交换意见,却没有人敢吭声。
本来就被骂得狗血喷头了,再多嘴后果简直让人无法想像,毕竟人俩才是一家子,他们都是外人。
“正巧路过,看你们在讨论会便进来听听,最近项目的事情很大一部分要由你监督着,辛苦了。”
柯屿承边说着边坐到了正位上,因为此时唐小诗已经很自觉的站起让了位,坐到旁边的次位里。
毕竟是职位不同,主从需要分清楚。
“不会,其实大家都很辛苦。”唐小诗脸上微带红晕的笑了笑,谦虚的回着。
这态度,这表情,多么令人赏心悦目。
“好了,你们继续吧,希望我的打断没有影响到你们的讨论。”
客气也客气完了,柯屿承言归正传的看向在场的所有人。
每个人脸上的神情可没有唐小诗那么轻松愉悦,显得都很沉闷。
“哦,差不多讨论完了,小文感觉他的ppt可以再改进一下,所以正准备散会呢。”
唐小诗仍然是说话的主角,全权代表了在场的所有员工。
柯屿承听到她的回答,了然的点了点头。
他擡头看到投影仪上的几个仍然在的字幕,突然饶有兴趣的提了个问题:“ppt?方便给我展示一下吗?说实话,对这个项目我的记忆还真是有些模糊。”
“董事长,要不等小文改完再展示吧,毕竟里面是有瑕疵成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