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听着苏子庭别脚的东北口音,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庭哥,你这样真的好吗?”
苏子庭咧嘴傻笑,并不感觉自己的阴阳暗气有什么不妥:“好了,就这么定了。”
说完,他又冲着白晓做了个no的手势:“再说就不够意思了。”
“……”
就这样被强迫要去旅游吗?
白晓无奈叹息:“好吧,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抛开所有的恩怨不谈,她还是很珍惜这种有今生没来世的友情。
三剑客,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有此殊荣加入的。
“越快越好,是吧,阿承。”苏子庭看到她点头,满意的做了个耶的v手势,尽是得意的回头。
“我没问题。”
柯屿承耸肩,他始终像个旁观者一样和他们保持着距离,可又不是一个完全的旁观者,他会参予其中,该表态的时候从来不含糊。
白晓看到了他眼中的深邃,因为看不到底,所以不由有种上贼船的错觉。
怎么回事,难道他们两个一唱一和是故意给自己下套的?
细想又感觉不太可能。
自己又没钱又没权,相比起他们的身份和地位,算计自己又有什么可图谋的呢。
“那就后天上午在机场见吧,我已经订好了机票。”苏子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出了手机,正在屏幕上不停的划着。
“喂喂,要不要这么快?”
白晓真的不能再淡定下去,忘记了优雅与从容,瞪着双眼冲到了他的面前,却看到手机屏幕上已经显示机票预订成功的信息。
“你怎么会有我的……”
她第一次对于苏子庭如此高效率的作风感到惊讶,红唇微启,越发不解。
“又不是第一次给你订票,当然有记录了。”
苏子庭看到她意外的表情,却非常不屑的翘起了嘴角:“好了,我知道你们女的在出行这件事上尤其麻烦,特许你提前离场,回家去收拾一下吧。”
他撇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多,磨磨叽叽也硬让她们两个相处了几个小时,第一计划算是顺利完成了。
凡事不能操之过急,否则必将事得其反。
怎么说他也是经营过跨过企业的人,自然明白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便非常张驰有度的冲白晓摆手,算是给了她绿牌离开权。
这都哪跟哪啊,刚刚还不让自己走,现在又亮出了逐客令。
白晓完全猜不透苏子庭的真实想法,只是感觉他一天都怪怪的,言行举止都透着诡异。
管他,她现在当务之急要去找林墨生,要立刻搞清楚他哪里弄到了那么多钱。
其实如果是林墨生自己的积蓄,她无可厚非,但因为在理智基础上她已经猜到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她担心他会对林氏的股份做了什么。
林氏是林墨生多年的心血,以前在宇山工作室,自己就已经知道他费多少精力去经营它,出让股份那可是割他的肉。
柯屿承已经含住了那块肉,自己想夺回来那应该真的比登天还难了,也没有理由让人再吐出来。
她气林墨生的心急,越发感觉对不起他。
如果不能尽快得到答案,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林墨生他本身就是无辜被连累的。
白晓不再逗留,快步走出会所,柯屿承直到看不到她的背影才将目光转向苏子庭。
“说吧,你究竟想干什么?”
白晓没有细问,那是因为她心里在惦记林墨生的事情,没有心思去考虑其它的,并不是说她好糊弄。
可他是心无旁骛,自然不会被苏子庭轻易忽悠了。
“阿承,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一起出去玩玩还要什么理由吗?”
苏子庭不看他,将手机放到一旁,重新拿起根高尔夫球杆。
“如果你不说,那这次旅行的费用由你来承担,我可不是开银行的。”
柯屿承斜眼睨他,云淡风清的表情坐回沙发里。
“喂,你够不够意思,还哥们叫,这点小钱都不愿意掏,亏得我……”
苏子庭手中挥着球杆,怒不可竭的转身,话至一半差点说溜了嘴,忙止声。
“亏得你什么?”
终于要说出真正目的了。
柯屿承眸子开始发亮,向前倾了倾身子,怔怔的看着他。
“没什么,就是心烦,拉你们两个出去散散心。”
苏子庭又恢复了悠闲自得打球的姿势,就好像刚刚的那个激动是个小插曲,亦或根本就不是他表现出来的。
“走了,你自己玩吧。”
看来自己再问也不会有个结果,反而只是在浪费口舌,看着他打哈哈。
柯屿承起身,踱着方步也要离开。
“阿承,怎么说走就走啊,你们都走了我一个人多无聊。”
苏子庭忙扔掉球杆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