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屿承的目光越过苏子庭,直接对白晓说道:“林墨生已经向法院交纳了赔偿金。”
“什么?怎么可能。”
白晓正握着球杆准备打出脚下的球,听到他的话,双手不由哆嗦不一下,球跑出了轨道。
“刚刚唐小诗打电话来就是告诉我这个,应该是不会有错的。”
柯屿承撇了眼跑到地板上的高尔夫球,淡然的接话。
林墨生去哪里弄那么多钱的?
林氏的财务状况虽然凑合,但是因为近期的扩张和必要开销,那些剩余连支付给柯屿承所要求的数额的零头都不够,白晓对于这些都是很清楚的。
“这个林墨生真人不露相啊……”
苏子庭轻吹了个口哨,也是一脸的好奇状。
虽然整个案件他都没有参予其中,甚至连旁听都没有去,但似乎也知道一些细节。
自然不用多问,他肯定是从柯屿承嘴里听到的那些外人不会轻易得到的消息。
“确实,出乎了我的意料。”
柯屿承附和着点头,从一旁也拿出一枝球杆。
“好了,就此烦心的事情也应该结束了,不如我们找时间再去趟夏威夷吧,放松放松。”
苏子庭大大的伸了个懒腰,似无意的提出了建议。
“夏威夷?”
这次是没有任何约好的前提下,白晓和柯屿承同时出声。
“是啊,难道你们不怀念上次的经历吗?”
苏子庭嫌弃的分别暼了他们一眼,然后眼中闪出星光,目光落向硕大的玻璃窗外,似乎能够看到时间逆行,又回到了第一次去的时候。
白晓脸瞬间微红,不禁偷偷睨了柯屿承一眼。
正好后者也在看她,不谋而合的四目碰触。
原来他也没有忘记那段时光。
那是白晓和柯屿承在结婚两年的日子里唯一相处和睦的几天,没有争执,没有猜忌,只有夫妻间该有的和睦与恩爱。
如果不是苏子庭再提,他们甚至都忘记了那点美好。
时间短的似眨眼便发生过了,可想起时,当事人的心里又都会掀起波澜。
“我都忘记了。”
白晓意兴阑珊的转身,走向一旁的休息椅。
她口是心非的否认,只是不想暴露脆弱的内心,不想被柯屿承发现自己其实非常回味夏威夷的日子。
她爱了他那么多年,从暗中追随到成为他的妻子,她几乎没有被他正眼瞧过,也只有那了了的几天算是给了自己最大的慰藉。
起码,她和他也有过心心相惜的时光。
那时的柯屿承醋意十足,对她更是小心倍护,那种感觉太美好,想想都容易让人醉。
“忘记了……”
柯屿承蹙了蹙眉头,好看的脸庞瞬间罩上了一层冰霜。
他的声音很小,站在旁边的苏子庭却全听到了。
“怎么能忘呢,那可是我们三剑客自从上大学后唯一一次集体行动。”
苏子庭搂住了柯屿承的肩膀,极不满的向白晓控诉起来:“念在你初犯的份上,罚你包了我们三个的来回机票钱。”
这什么跟什么啊。
自己也说是唯一一次,还初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可白晓却并不准备就这样欣然接受这个罪名。
怎么说自己也是个打工的,他们两个大男人可都是做老板的人,虽然苏子庭今昔不同往日,也比自己多金。
“我退出,没时间。”
白晓翻出随身的手机划了两下,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唉,那怎么行。”
苏子庭看出她拉架子要走的模样,大跨步过去拦住:“阿晓,别扫兴嘛,难得我们都有兴趣。”
他边说还边冲着柯屿承挤眼,寻求同盟战友。
“明明是你一厢情愿,谁有兴趣了。”
柯屿承非常不给面子的轻嗤,说得苏子庭是双眼圆睁,恨不得伸手过去掐他。
可他的身子正在挡着白晓的去路,暂时没有办法分身,就先搁浅了上一秒的想法。
“庭哥,谢谢你今天的款待,改天我请你。”
白晓也许在期待什么,听到柯屿承的话,心瞬间凉透。
看来去夏威夷的事真的是苏子庭的念头了,柯屿承态度那么不屑,说明他根本就对那里没什么怀念。
既然如此,话不投机半句多,各回各家才是正道。
“别啊阿晓,还没玩尽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