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屿承坐在白晓一侧,越说越感觉事情有些蹊跷。
他虽然已经给法院提交了赔偿建议,可判决并没有公布,白晓怎么会那么清楚。
“我知道自己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可也绝对不能默认很多莫好个的罪名,判决没有正式公布之前,希望你不要胡言,否则就是对我的诽谤。”
本来他就准备改变心意,收回给法院的提交,所以现在反驳所言也不为虚。
“柯屿承,戏演过了吧。”
判决还没公布,柯屿承脑子出问题了吧,竟然开始胡言乱语:“你不要以为这样说就能驳回我的指责,长久以来我真是瞎了眼,看错了人。”
白晓愤怒的站起,想就此结束这场不愉快的交谈。
本来她就没准备会有什么善终。
“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有偏见,难道就不能信我一次吗?”
柯屿承也跟着站起,伸手拉住了准备拂袖而去的白晓:“你对我有误解。”
难道是自己真的误会他了?
白晓看到柯屿承如此恳切的眼神,心里忍不住狐疑。
法院的判决书已下,他不应该还不知情,信他才有鬼了。
“少来这一套,我就是信你太多了,才会有后来的悲剧收场。”
用力甩手,白晓不准备再给柯屿承澄清的机会。
事情已经有了定局,她骂他,心更加的痛上加痛,根本没有半分轻松感,与其这样折磨自己,眼不见心不烦才是上上策。
原来她并不像表面看的那样坚强,她一直是恨自己的,而且是恨入骨髓。
柯屿承心痛的看着白晓,竟然有种想一把将其揽进怀里的冲动。
“你干什么?放开。”
白晓挣扎之余,因为逃不出柯屿承的束缚,干脆抓起他的一只手臂大口咬了下去。
“交吧,如果这样可以让你对我没那么多成见。”
柯屿承咬牙,他的胳膊已经被白晓咬得殷红,甚至还有血丝溢出,他没有喊一声痛,只顾紧紧扣着白晓的肩膀。
白晓咬够了,心里的气似乎没那么堵了,这才级缓松开了自己的牙齿。
她始终还是不想把柯屿承想的那样无情无义。
看到白晓筋疲力尽的放开了自己的手臂,柯屿承倒吸着冷气尽量将注意力从胳膊上分散。
说不疼是假的,那些结结实实的牙印不清晰可见。
“我现在就给唐小诗打电话,亲自验证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拿出电话,在白晓面前拔通了唐小诗的号码。
其实就算是白晓不质问他,他知道判决已下也会找唐小诗问明白的。
怎么自己诉讼的官司出了结果,自己却成了最后一个知道的人了。
唐小诗为什么要对自己隐瞒。
“屿承,法官的判决是下来了,因为你昨晚喝得太多,早上很晚才醒,所以我去过法院后就直接来公司了,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唐小诗的回答是合情合理,让柯屿承无言以对。
“可你也应该打个电话给我。”
“我是准备干脆等你回公司再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的嘛,再说,林墨生估计已经为那笔赔款焦头烂额了,说不定哪天,林氏就直接并入丰宁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在电话里说呢。”
唐小诗嗲声嗲气的轻笑,言语中风情万种让站在一旁的白晓听得直想吐。
从骨子里发出的狐媚样,这个唐小诗还真是功底深厚,竟然自己不感觉恶心。
“好了,我现在还有点事,挂了。”
柯屿承尴尬的轻咳,知道白晓也听到了唐小诗的话,脸不由得开始发烫。
一个前妻,一个现任,他始终不会处理这种微妙的关系。
“屿……屿承,晚上早点回家,我给你做几道爱吃的小菜。”
唐小诗立刻顺从的点头,最后不忘又叮嘱了一句。
她现在孩子没了,最大的护身符消失,必须要再想些其它的办法,将柯屿承的心紧紧抓在自己身上,以免被别人有了可趁之机。
她防的是白晓,但怎么也想不到,此时和柯屿承面对面站着的正是她视作的情敌。
“原来判决已经下了。”
柯屿承脸色微红的撇了撇白晓,舔了舔微干的唇:“你放心,林墨生的赔偿我会看着办,不会让他如数支付的。”
他的保证很模糊,又很清楚。
林墨生不需要再想办法筹集那笔巨额赔偿金了,他的公司保住了,自己的内疚也少了许多。
“谢谢。”
白晓声音很小,小得像蚊子。
她对柯屿承的宽容和大度表示了感谢,也是对自己的鲁莽与冲动表示歉意。
“这谢应该林墨生说才对,你又不是他的什么人。”
如果不是看在白晓的面子上,柯屿承绝对不会如此轻易的放过林墨生,甚至还将免去他的巨额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