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审正常进行,柯屿承和林墨生一直在僵持着。
“法官大人,我的当事人有一份特别的证据要出示。”
柯屿承的辩护律师再次起身,手中拿着一个文件夹。
别人也许不会感觉有什么特别的,林墨初却瞬间从座位上坐了起来:“柯屿承,你怎么能这样?”
她瞪大着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律师手中的东西,差点冲上去。
所有旁听者都好奇的转头看向她,纷纷开始低声议论。
主审法官浑厚的声音响起:“肃静,旁听的人请注意法庭制度。”
全场再次鸦雀无声,林墨初却显得异常激动:“那份文件不是证据,是我给他的。”
林墨生转脸,看到妹妹的反应,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位小姐,如果你再喧哗,我们要请你离开了。”
法警穿着制服走过来冷声提醒,丝毫不会因为她是林墨生的妹妹而姑息。
任何人不得亵渎法律的神圣。
“我不是喧哗,我是在说明真相。”
林墨初急得直跳,努力向法警说明自己的意图。
“这位小姐,不好意思,请。”
法警一个禁声的手势,不再客气。
“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从现在起不说话了,行吗?”
林墨初愕然,用力的咽了下口水,看看周围各种各样的眼神,脸是一阵红一阵白,口吻终于软了下来。
“下不为例。”
法警看向法官,后者点了点头,这才没有强硬将她带出庭审现场。
柯屿承却始终坐得安稳,连斜眼都没有瞟她,只是毫无表情的坐在原告席上,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林墨初吃一堑长一智,瞬间学乖。
本来以为柯屿承利用了自己救哥哥心切,背后插一刀,不过最终是虚惊一场。
因为柯屿承呈给法官的资料只是医院出示的一些证据,并不是林墨初送给他的林氏机密。
看到妹妹脸上刚刚还紧张,当那份文件被打开时又突然轻松的表情,林墨生心里有了十万个为什么,却不能立刻去问。
“法官大人,这些是我的当事人请医院出示的一些证据,里面充分的证明了被告伤害唐小姐的事实存在。”
律师言辞凿凿,力求要让林墨生受到法律的制裁。
相比起柯屿承的证供,林墨生虽然费尽心力搜集,可还是逊了一筹,无力回天。
但因为院方出示的只是医学角度的证据,法院的调查结果了说了林墨生是非故意伤人,是意外之举。
如果按法律的角度,林墨生承担责任是必须的,但不会很重,至少是在他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
尘埃即将落定,白晓终于长长抒了口气。
还好还好,这样她心里的内疚也会少一些。
但世事难料,就在庭审即将结束,法官准备休庭商议判决结果时,柯屿承却再次拿出一份证据,控讼林墨生的伤害行为是故意伤害,是有意报复丰宁和其合同中断的行为。
“柯屿承,你这个阴险小人。”
林墨初这下真的是不能淡定了,之前向法警的保证再次抛于脑后,握着拳头指着法庭上的柯屿承大骂。
没错,柯屿承拿出的正是她之前误会的那份资料,一份属于林氏内部的绝密,也是之前和丰宁合作时有关的文件。
里面详细的记录了合作项目的过程,特别是有几个环节是林氏首创的,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
本来白晓和林墨生也商量过,在成功完成丰宁的单子后,他们便将那几个环节进行审报专利,到时它们将独属于林氏,商业前景是相当可观的。
可惜,后来因为项目中止,审报出现了问题,便暂时搁浅了,没想到柯屿承以这个为理由,痛斥林墨生是心怀怨恨,故意对他未出生的孩子下了毒手。
事实胜于雄辩,全场哗然。
“怎么会这样……”
坐在庭审最后的白晓脑子一片空白。
那份内部机密怎么会到了柯屿承的手上,他这次是真的要置林墨生于死地了。
庭审二次休庭,只等三审的判决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