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她联系你有什么事?”
柯屿承这才点了点头,又问。
原来他是因为这个才好奇,怪自己想多了。
唐小诗暗暗长出口气,唏嘘不已。
如果不是心理过硬,可能刚刚就露馅了,只要是自己稍稍表现不自然些,他肯定会看出些端倪。
“她想让我劝你放过林墨生。”
“真是幼稚。”
柯屿承撇了撇嘴,眼眸深邃看不到底。
“是呗,林墨生野蛮无礼,他妹妹也是不懂分寸。”唐小诗附和着冷哼:“我被她哥哥害得没了孩子,怎么可能会……”
她话至一半,竟然声音有些哽咽。
“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柯屿承没有看到,嘴唇却跟着微抖了一下,磁性的嗓子透着冰冷。
“屿承,林墨初说她给了你一份什么资料,是真的吗?”
唐小诗似乎听到他的话很安慰,情绪渐渐平缓。
“嗯。”
柯屿承明显是不想多聊这个话题,她因为着重研究过他的表情及口吻与心理的联系,所以也不再多问。
虽然到现在她都不知道林墨初究竟交给了他什么资料,但从他的态度来看,应该是有用的,而且是关系到林氏重要机密的文件。
林墨初那个丫头真是笨的要死,她只是随便说说,竟然相信了,还真的去偷了。
如果林墨生真的最后倒了,表面上也许是白晓害的,其实真正的原因将是林墨初。
可这点唐小诗心里清楚也不会说,她是欣喜若狂还来不及呢。
明明是针对白晓,林墨生也无故成了她怀恨在心的人,甚至还有林墨初,她一直在表面上对其好,其实背地里已经无数次的诅咒过他们。
只要是阻碍她实现目标的人,统统都应该消失掉。
林墨初却根本不知道唐小诗的心思,得到了她的承诺,满心期待的在林氏里等着好消息来临。
最终,撤消诉讼的通知没有来,反而接到了再次庭审的通知。
“怎么会这样?”
难道柯屿承根本不理睬唐小诗的求情吗,抑或许唐小诗根本没有帮她说话。
不会,唐小诗不是那种说话不算数的人。
林墨初根本没办法再安静的坐下去,和设计部长简单的请了假便向法院而去。
虽然林墨生再三强调不让她去,他能够应付得了,可她就是不放心,不能亲眼去看看总感觉不踏实。
白晓其实也是坐立难安,因为林墨生也不让她去旁听。
事情因她而起,他却把她安排得远远的,受不到半点牵连。
他越是如此,她心里越是愧疚,便也放下了手里的工作,到了法院。
自从丰宁与林氏的合作停止,白晓便很少再去设计部,所以和林墨初也几乎见不到面了。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的走到法院门前,意外碰面。
“白晓,你这个害人精,我哥都快坐牢了,你还有脸来旁听。”
林墨初现在看到白晓便像眼里扎了刺,开口便是恶语向相。
“你别这么说,我相信林墨生他肯定不会有事的。”
毕竟是自己的亲人遇到了官司,白晓理解她此刻心情不好的原由,也不计较,只是平静说着自己心里一直祈祷的结果。
心想事成,万事发展都像是有引力般。
心里想了,也许结果就会向着自己希望的发展,皆大欢喜。
正能量是能够传染的。
“呸,好像说得法院是你家开的似的,假仁假义。”
林墨初却对白晓乐观的信念非常不屑,甚至感觉她是在变向的幸灾乐祸。
哥哥如果被判了刑,受伤的只会是林家,她白晓甚至连根头发都不会少,她自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白晓轻叹,话不投机不半句多,她只是轻轻的重申:“我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诚意的。”然后便径直向里走去。
要不是在公共场所,同时还有禁止喧哗的提示牌,林墨初恨不得上去拉住白晓将其撕了。
罪魁祸首逍遥法外,而无辜的受害者却成了被告,这个世界上还谈什么公平。
为了离白晓远些,眼不见心不烦,林墨初直接走到了旁听席的最前排坐定。
庭审现场安静而严肃。
这次一审没有到的人,二审竟然全部到齐了。
柯屿承没想到白晓也会来旁听,同样意外的还有林墨生。
两个男人在她进来的第一时间都看向了她,而且目光一直跟着她的身影,直到其找到座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