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开庭,草草结束,双方的律师都没有拿出什么特别的证据,只是互相论述了己方的观点。
白晓想要参加,林墨生婉拒,只是说林氏需要有人坐镇,她也不好坚持。
柯屿承没有出席,只是委托了律师全权代理,唐小诗在法庭上是傲气十足,完全一副不可一势的姿态。
双方你来我往一番唇枪舌战,没有得出实质性的结论,暂时休庭,等待二次开庭。
林墨生一直感觉唐小诗的流产非常蹊跷,也去找医院了解过详细情况,但院方却不能提供强有力的证据。
他们的原则是要对患者的资料全部保密。
林墨生很无奈,想尽办法想和医生套近乎,却没有进展。
白晓几次询问,想帮他做些什么,他都是摇头。
“哥,你还好吧?”
林墨初看到哥哥憔悴的面容,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那个柯屿承不是答应过自己不会为难哥哥的吗,为什么法院还是会开庭。
她找唐小诗,唐小诗却怪她没有把资料给自己,而是直接给了柯屿承,咬定不知他们谈了些什么,完全插不上手。
她找柯屿承,人家根本就不接她的电话,想问个为什么都没有对象。
“没事啊,我很好,不用担心。”
林墨生本来坐在书房里沉默,身心疲惫的揉太阳xue,听到妹妹进来,忙强打起精神摆手。
“是不是官司有什么问题?”
她不敢告诉哥哥自己私下和柯屿承做的交换,只是一心关注着案件,因为一旦讼诉撤了,哥哥的麻烦也就迎刃而解。
“这些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林墨生这样对白晓说,同样对妹妹也这样说。
两个对他意义重大的女人,他不愿意让她们替自己忧心。
但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缘故,林墨初自然看得出他是言不由衷。
他打小就好强,有什么事情都是闷在心里,轻易不会说出来,更不会麻烦任何人帮他解决,只会独自想办法。
有些事情他可以在能力范围内处理好,可有些事情,他明明是无能为力,但别人绝对不会知道。
普通的官司林氏也遇到过,可从来没有像这次这样的看到他眉头紧蹙。
“哥,你别骗我了。”
林墨初嘟起嘴,幽怨的眼神中透着不忍:“都是白晓那个贱人,如果这件事情不能顺利解决,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狠狠的说着,她的眸子里的怒火瞬间燃着。
“好了,不早了,去休息吧。”
林墨生太疲惫,他没有力气对妹妹的话多做指责,只想耳根清静一下。
看到哥哥起身往外走,明显是在躲避自己,她想挡住他的路,却被绕了过去:“至此为止吧。”
“你小心白晓害得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她不满的看着哥哥的背影,大声的抛过去一句话,然后后者紧随着消失在门外。
他越是逃避,林墨初越是对白晓厌恶至极。
唐小诗不是说过么,要不是柯屿承早日认清了白晓的真面目,也许丰宁都被她篡位了。
这样一个别有用心的女人,哪个男人留她在身边都不会有好下场。
之前因为将唐小诗视为红颜,所以听柯屿承说了一些对白晓的猜测,她倒是一点也没有白听,统统利用在了林墨初的身上,说得头头是道。
红颜祸水,唐小诗其实才是最鲜明的一个例子,可惜林墨初是安错了位置。
“小诗,你帮我问问柯屿承,为什么他拿了我的资料,反而还要让法院开庭?”
感觉自己忙乎了半天没有帮到哥哥,林墨初心有不甘,再次拔通了唐小诗的电话。
“小初,我不是说过……”
唐小诗仍然是之前的说词,明显准备再重复一遍。
“我知道是我的不对,不该自作主张没有让你出面,可我也是怕麻烦你不是吗,毕竟这是我哥哥的事情,以为这样更加能表示我的诚意。”
林墨初打断她的推诿,可怜兮兮的祈求:“小诗,现在除了你,没人能帮得了我了。”
唐小诗翻着白眼,尽是无奈:“好吧,我当然不会放着不管,毕竟你又不是其他人。”
她的语调并不和善,可话却说得林墨初非常感动。
果然没有看错这个朋友,她还是靠得住的。
所托非人有时就是这样单方面的信任。
唐小诗不但没有在柯屿承面前帮林墨初说话,反而变本加厉起来:“林墨生的妹妹联系我了。”
“你们认识?”
柯屿承嗯了声,没有任何表情。
“我们……怎么会认识,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弄到我号码的。”
唐小诗心里倒吸口凉气,忙摆手否认,脸上还带着一些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