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初得知白晓回公司上班的消息,毫不犹豫的冲进了她的办公室,而且是没有任何敲门或是打招呼的前提。
白晓对她突如其来的恶语相向非常不满,但仍然维持着自己的风度,只是目光深邃的看向她。
“你还有脸问我什么意思……”
林墨初双手抱于胸前,冷冷的迎上白晓的目光:“柯屿承都向法院起诉我哥了,一个搞不好,我哥不但名誉将毁于一旦,林氏肯定也会受到极大的影响,你竟然一点羞愧都没有。”
“什么?柯屿承起诉了林墨生?”
白晓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质疑的蹙起了眉头。
怎么可能?
柯屿承再不济也是个讲道理的男人,他怎么会不分青红皂白就像疯狗一样胡乱咬人呢。
“别在这里装糊涂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林墨初在唐小诗的灌输之下,对于白晓是认定了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充满了阴谋鬼计。
“我确实是不知情的,我会去仔细问问林墨生。”
白晓不想和林墨初多说,也没有必要多说。
她对自己没有半分好感,再说下去也只是招来更多的谩骂和误解,何必自找苦吃。
“少来这一套,又准备借我哥哥的名义逃走是吗?”
林墨初看到她起身,不饶人的向前跨了一步,堵住了她的去路。
“我为什么要逃走?”
白晓微眯起双眼,上下打量着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距离的女孩。
明明是一副纯真而善良的面容,为什么说起话来会如此狠毒,完全不给自己喘息的机会。
其实林墨初的咄咄逼人也不是她所擅长的,是唐小诗对她潜移默化的影响。
白晓口才极好,想要将其逼至无话可说,就要说得比她快,不给任何还嘴的机会。
“你心虚,知道连累我哥会害死她,怕了。”
林墨初迎上白晓淡默的眼神,一时将唐小诗之前教过她的某些招数和说话的方式全忘记了,开始变得吞吐起来。
气势,即便你说不过她,也要在气场上将她比下去。
心里嘀咕着唐小诗的话,林墨初暗暗给自己打气,将头扬得高高的。
这架势,这感觉,真的和一个人太像了。
白晓看着面前像小斗鸡一样的林墨初,脑海里第个映出了唐小诗的模样。
再一想,可能自己是想太多了。
林墨初和唐小诗根本没有什么交集,相像也许只是巧合吧。
“既然你说这些话,应该也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白晓抿唇,虽然林墨初的话很刻薄,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唐小诗的流产和林墨生有关,而林墨生之所以会伤到她,又和自己有脱不了的干系,自己不是一个怕担责任的人,自然不会回避。
“唐小诗的事情只是个意外,我也和柯屿承说过了,林墨生不是故意的。”
“说得多好听,假心假意的解释。”
林墨初瞪大着眼睛,听到她的话,立刻又伸出手指指向她的鼻子:“白晓,你就是个瘟神,你再在林氏待下去,我哥这么多年的心血迟早被你毁完了。”
“不对,你应该彻底的从他的身边消失,否则我永远不会放过你。”
做完补充,林墨初才长出一口气。
终于将心里堵了很久的话说了出来,瞬间感觉舒服了许多。
“你放心,你说的不会发生的。”
白晓此时心里满是林墨生被起诉的事情,别提有多懊恼与惭愧。
“什么叫不会发生,难道你是柯屿承肚子里的虫吗?”
林墨初本来是在按唐小诗教授的话说,听到白晓如此含糊的回应,越发气得暴跳如雷。
自己说的还算是轻的了,万一林氏倒闭,哥哥倾家荡产的成为了街头流浪者,自己以后怎么办?
自己和何子洋的未来也就彻底断送了,想想都可怕至极。
“我不是他肚子里的虫,但是如果非要找一个负责人出来的话,我会代替林墨生的,不会让他受到牵连。”
白晓急着去找林墨生问清所有细节,实在不想再和林墨初尘枪舌战下去,便绕过了她往外走。
“这是你自己说的,别出尔反尔。”
林墨初持着她的背影,没有再追出去,而是大声的追了一句。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已经自动合上。
“为什么不告诉我?”
再次来到林墨生的办公室,白晓再没有前面的优雅与风度,瞪大了双眼推门而入。
“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你不用担心。”
林墨生似乎早已经猜到了她说的什么话,本来在看文件,轻轻的合上,擡起头来平静异常的望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