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初对自己的哥哥太了解不过了,他越是搪塞,越是含糊其词,说明自己的猜测越是正确的。
得到了回答,她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的咒骂起来:“我就说她是个害人精,她迟早会害了林氏,害了你,果不其然。”
“好了,小初,你就安静的回去做你该做的工作吧,我需要安静一下。”
林墨生即便情绪再不好,也会对妹妹是极力的忍让,除非后者实在是过分至极,否则他都不会冲她发火。
“哥,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护着那个姓白的女人,何必呢,她就是个不祥的化身,你应该立刻离开她才好。”
林墨初蹲跪在哥哥面前,双手扶着哥哥的膝盖。
白晓离开了,她才好接任林氏总经理的位置,哥哥也能彻底的摆脱噩运。
“小初,我再告诉你一遍,这件事情和白晓没有任何关系,出去。”
林墨生忍无可忍,他一把将妹妹的手推开,绝决的起身向外走去。
“哥……你早晚会后悔的。”
林墨初懊恼,看着哥哥离去的背景气得直跺脚:“白晓,我哥受了你的迷惑,看不清你的真面目,我可是将你的别有用心看得一清二楚。”
想到唐小诗之前对自己说过的那些有关白晓的话,还有前者对自己所有的好,很多名贵和限量版的礼物,她的心里就一阵难受。
为什么不是别人,偏偏是自己的哥哥。
现在唐小诗的孩子被哥哥害得没了,她肯定不会再理自己了,她们的朋友关系也就到此结束了。
从小到大,很少有人像唐小诗那样敞开心扉的和自己做朋友,为自己做那么多事。
林墨初心性善良,她格外珍惜这份不可多得的友谊,却丝毫不认为自己一直是在被唐小诗利用。
为了哥哥,为了唐小诗,更是为了自己,林墨初愤怒的冲出林氏,气势汹汹的向医院而去。
她要去找白晓,让其自觉的离开林氏,并且主动承担起致唐小诗流产的罪责。
一路上林墨初是百般的思量,总结好了不下几十条让白晓羞愧的理由,到了住院部才知道,后者已经出院。
一肚子的词汇还没机会说出去,只好统统闷在肚子里怄火。
“小初?”
本来意兴阑珊的准备离开,突然身后似乎有人在叫自己。
“小诗,你竟然也住在这里。”
回头,林墨初看到叫自己的人是唐小诗时,意外惊喜但很快又变得有些局促与不安起来。
唐小诗虽然穿着病号服,可脸色却非常的红润有光泽:“小初,我是一个对事不对人的人,你哥哥的事情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不要介怀。”
她的口吻依然温柔,说的话也是让林墨初心里豁然开朗。
原来是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没想到她竟然是如此深明大义的一个人。
“小诗,我哥他……肯定不是故意的。”
唐小诗越是显得大仁大义,林墨初越发感觉心里不舒服,小声的致歉。
“我知道。”
唐小诗接得极其爽快,拉起林墨初的手往病房里走:“事已至此,我也无能为力,屿承他实在是太伤心了,听说还对你哥进行了起诉,对不起啊。”
原来哥哥还接到了法院的传票,自己还完全不知晓。
毕竟是自己人出错在先,而且对方的态度又这么诚恳,竟然还主动说对不起,这越发让人感觉不好意思。
跟着唐小诗走进她的病房,再没有外人在的地方,林墨初紧紧的抓住她的手:“小诗,你是当事人,也知道我哥哥是失误,能不能请柯先生放过他?”
柯先生,这是林墨初极少对柯屿承用到的尊称。
在她的心里,柯屿承本来和白晓是同类的人,都是她所不待见的,所以称呼上一向不太客气和尊重。
“小初,这件事情……我实在……”唐小诗一脸的为难,无奈的看向林墨初,好像很不忍心的咬了咬唇:“其实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试试去说服他,只是……”
她话至一半,欲言又止。
“小诗,什么办法你告诉我,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尽力去做。”
唐小诗越是卖关子,林墨初越是关键,她急的抓着唐小诗的手不由得加了些力道,后者轻呼出声。
“对不起,抓疼你了。”
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林墨初迅速放开她,可双眼却尽是期待的瞅着她不放。
唐小诗微微摇了摇头,不介意的露出一丝轻笑:“听说现在林氏和丰宁掰了,明明是很好的合作伙伴,闹到今天这种局面实在是可惜。”
“是的。”
林墨初对她的话感同身受,垂眸叹息。
林氏在丰宁的扶持下本来可以快速的进行一个大跃度的发展,作为员工,很多人也是信心满满,只是现在全部化为了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