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诗光顾着嘲讽白晓,没成想后者如此迅速的就准备结束这场见面了,不甘心的咬了咬牙。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明人不说暗语。”
她缓缓的走近病床,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白晓,眼珠却在快速的转动着。
“是,我知道你肯定很恨我,是我抢走了屿承,哦,对了,还有你应该很看重的丰宁总经理的位子。”
看到白晓没有反应,她故意重重的叹息一声,继续道:“可一个巴掌拍不响,你的离开其实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怪只怪你自己笨,还有……你的肚子不争气。”
说到这里,她下意识的顿了顿,目光促狭的看向自己的腹部。
“你无耻!”
白晓本是微闭起眼睛,不想再和唐小诗浪费口舌,可耳朵在自己的身上,实在没有屏闭功能。
唐小诗的激将法奏效了,她没办法再听下去,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愤怒的瞪大了眼睛。
很好,要的就是你现在的状态。
唐小诗看到白晓的反应,心里是乐开了花,表情也越来越得意。
“怎么,难道我的话有错?”
她离病床越来越近,只差了一步之遥。
白晓的理智已近临界点,恨不得立刻冲下床去撕了面前的女人。
别的不为,只为了自己那没有见过面的孩子。
一直以来,自己对她诸多隐忍,主要还是顾及到她肚子里的孩子,由此及彼,自己会感觉那个小生命是脆弱的,实在不应该受到其恶毒母亲的连累。
可此时此刻此景,白晓的双眼开始发红,甚至冒出了火苗。
“唐小诗,你不要逼我。”
“逼你又怎样,你能耐我何?”
露出本来面目的唐小诗无所顾及,摇头摆尾的在白晓面前乱晃,故意在挑衅她的极限。
“白晓……”
白晓看到唐小诗离自己越来越近,后者恬不知耻的嘴脸渐渐放大,大到她实在看不下去的地步,刚跨了一条腿下床,林墨生突然冲进了病房。
“林墨生。”
白晓回神,茫然的看向大叫的男人,就好像刚刚准备撕了唐小诗的人不是她。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自己怎么会被面前这个女人三言两语激怒了呢。
她的理智在恢复,大脑也开始正常运转。
她是打心眼里不想伤了唐小诗腹中那个可怜的小生命,人性本善。
该死的林墨生,偏偏这个时候出现。
唐小诗以为白晓会冲下床推自己,这样正中了自己的下怀,可看到白晓因为林墨生的现身目光也变得清澈起来,再无刚刚杀人般的恐怖神情,气得直跺脚。
林墨生大步跨到病床旁,冷冷的看着怒目的唐小诗。
“唐总,白总她现在身体不适,如果你有公事要谈就去林氏吧,这里是医院,不方便谈。”
他边说完边轻轻拍了拍柔弱的白晓,素颜的她脸色苍白,让人看着都心疼。
“真是一副我见忧怜的模样,白晓,没想到你这么会演戏。”
唐小诗完全无视林墨生的话,双眼仍然瞪着有些疲惫的白晓,不屑冷哼:“难怪屿承说你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
“够了,唐总,你再这样恶语相向,我可要叫医院的保安了。”
白晓偎在林墨生的怀里,虽然没有作声,可她的双手却恨得紧握了起来。
林墨生觉察到了她的隐忍,知道她在克制心里的怒火,便不客气的对唐小诗作出了警告。
“叫保安?我好怕怕啊。”
唐小诗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女人,她可不会被他两句叫人的话唬住。
“你以为我是三岁的小孩吗?可笑。”
对于有些撒泼的女人,林墨生堂堂一米八多的大男人却也有些无可奈何。
“唐小诗,你不要脸,难道也不顾及你肚子里的孩子吗,不给他留点脸面吗?”
林墨生确实对唐小诗没折,可也不会任由她口无遮拦的诽谤白晓。
“林墨生,你可是林氏的总裁,要对自己说出的话负责。”
本来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唐小诗,瞬间暴跳起来,情绪激动的伸出手指指向林墨生。
“算了,不要和她计较,让她走吧。”
白晓确实累了,比起身体的透支,她的心更是疲惫不堪。
唐小诗的话再次触及到了她内心深处的伤疤,那些刚刚愈合的痛再次被毫无保留的翻了出来,甚至是双倍。
她感觉唐小诗再这样无理取闹下去自己会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