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生以为林墨初在一点点改变对白晓的态度,学会了客观待人,没想到都是表象,人家根本就没那意思。
“我和她缓和关系不也是为了你吗?”林墨初嘟起了粉唇,回答得有些委屈:“打心眼里我都不会接受她。”
她有时都会好奇自己怎么会对白晓有那么多的不满,就好像上天安排了她们就要做冤家似的。
其实细细琢磨,一点一滴的不快,最终积累成了她的所有成见极深。
“小初,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就此打住吧,以后不要再提了。”
因为对妹妹产生了失望的情绪,林墨生不想再和她谈下去了,否则只会越说越生气。
“哥,那个白晓有什么好的,你不要因为对她有感情所以彻底的被懵逼了双眼。”
林墨初的心情从平地升天了天堂,可又很快的被打到了谷底,强烈的反差让她一时无法接受,开始大声嘶吼起来。
“够了,我不知道这些话是谁教你的,但是依着你的性格与品行肯定是想不出来的。”
林墨生看到妹妹准备蓄势待发,眼中的泪水已经渐渐充盈,懊恼的起身,回到了办公桌后坐下:“我要开始忙了,你出去吧。”
林墨初没有达到目的,用力的跺了两下脚,哥哥却是完全的视而不见。
再闹下去也没什么意思,知难而退明智之举。
无奈的退出了总裁办公室,林墨初第一时间又给唐小诗发去了信息。
凡事都应该趁热打铁,快刀斩乱麻。
唐小诗没想到在林墨生心目中占那么重位置的林墨初都没有成功的将白晓挤走,听她的话还被一通好训。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是自己出的计策不行,还是林墨初的份量还差一点?
无论如何,白晓住院是个绝好的赶她出林氏的机会,等她再次重返职场,也许就没有可能了。
那个女人的能量实在太强,无论是能力还是才华,唐小诗虽然不愿承认,可心里很清楚,是没办法相媲美的。
一不做二不休,看来要拿出最后的杀手锏了。
唐小诗决定将希望不再寄托在她人的身上,准备自己亲自出马。
毕竟指望谁都不如指望自己来得靠谱。
林墨初虽然现在和她是完全在一个战壕里,可已经单独行动过几次了,没有一次成功的,都是纰漏百出。
时间不等人,别人无所谓,她却耗不起了。
腹部的掩饰越来越大,她再不尽快想办法赶走白晓,如果真相穿帮她就真的要输得一败涂地了。
既然如此,她决定放手一搏,同时除掉腹部的累赘,还有白晓那个阴魂不散的女人。
第二天,唐小诗大包不包的拎了满满双手,一副趾高气扬的姿态推开了白晓病房的门。
私人侦探已经将白晓的病房信息,甚至病历都给她调查清楚了,所以她都不需要去护士站询问。
白晓也是刚从外面散步回来,进门看到里面有人,以为是自己走错了病房,正准备退出,却听到了对方的主动问候:“白总,你好。”
“唐小诗……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晓先是站在原地没有动,狐疑的看着回头的唐小诗。
应该是柯屿承告诉她的吧,他们本来就是一起的。
想到了原因,她淡然的走进病房。
“听屿承说你住院了,特意来看看。”
唐小诗斜着眼,着重的指了指自己提来的那一堆东西,好像在炫富般。
果然被自己猜到了,是柯屿承告诉她的。
白晓不屑的眨了眨眼,根本无视她夸张的表情:“来看我病态的样子?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无论你的目的是什么,都不需要花过多的心思在我身上。”
在公司里是公事公办,必须要有一个客观平和的心态。
此时是私下里的交谈,不需要再掩饰与伪装,私仇旧恨交织,白晓实在不想再看唐小诗那副带着面具的假脸。
“白晓,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我是好心好意跑来的,怎么感觉还多此一举了呢?”
唐小诗趾高气扬的扯开了嗓子,好像被冤枉了似的,连眼神都尽是委屈。
真是演技一流。
她越是装得无辜,白晓越是恨不得立刻将她赶出去。
虚伪龌龊的女人,她亲手拆散了自己的家庭,让自己沦落到了无家可归的地步,甚至还害死了自己的孩子,竟然还有脸说这些。
对于白晓,唐小诗的话就像是一支支利箭,狠狠的扎着她伤痕累累的心。
“唐小诗,不需要这样假仁假义的说辞,这里又没有别人,总戴着面具累不累。”
白晓坐到病床上,顺势躺下。
她这是默默的下了逐客令。
怎么能这样就完了呢,自己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