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的心情有些复杂,但是谈吐仍然镇定自若,淡淡的回答着,还带了些许的玩笑,只是有些冷。
“你现在的样子,就是想谈我也不和你谈。”
柯屿承不请自便的坐在了她病床旁的椅子上,然后目光如皓月当空似的看着她:“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啊?”
白晓先是一愣,当与他四目相对时,才发现两人的距离竟然如此近,脸庞开始微微泛红:“还好,医生说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他上来便问感觉怎么样,难道已经知道她为什么住院了?
不可能啊,他怎么会知道的?
可他的神情里明明有紧张的成分,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脑海里不停的闪过一串串问号,她却不想开口核实。
也许他只是客套的问候罢了,根本也没想知道她住院的真正原因,说了,反而是孔雀了。
“那就好。”
柯屿承听到她的回答,更准确的说听到她的语调很平稳,说明身体恢复得还好。
刚刚一路过来,只是想着要看到她安然无恙,现在看到了,也得到了确切的回答,然后呢?
柯屿承这才感觉到一阵尴尬,不知该继续说什么了。
空旷的病房,的单间,里面相视而坐的男女却陷入了沉默,没有人主动打破僵局。
“白小姐,该吃药了。”
病房门再次被推开,白衣天使推着车子走了进来。
是的,此时,这位进来的护士在柯屿承与白眼脑海里同时闪过了那四个字,白衣天使。
如果没有她的出现,他们之间还不一定要僵持到什么时候呢。
“谢谢。”
白晓接过护士递上的药丸,用水顺服,一双清秀的眉毛拧成了麻花状。
“好苦。”
她边吞咽着边低声自喃着,声音痛苦的像个孩子。
“良药苦口啊,你的病情可不轻,要不是及时送过来,估计抢救都费劲了。”
护士轻笑着,苦口婆心的解释着。
“那真是辛苦你们了。”白晓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感激的看向护士。
“不要谢我们,要谢你男朋友才是,要不是他拼了命的找医生,多耽误一分钟都后果不可想象了。”
护士笑得非常温柔,转脸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柯屿承,目光不由停留了两秒。
这个男人好像并不是送她来的那个男人。
因为每天要面对很多病人和家属,护士出现脸盲也是正常的。
柯屿承却很反感她的眼神。
她是在暗示,送白晓来的男人不是他吗?
刚刚还把她比做白衣天使呢,瞬间回到人间继续做她的护士吧。
“护士小姐你可能误会了,我是她老公。”
轻易不会有感情波动的柯屿承,这话一出,不但是护士,白晓也震惊了。
搞什么,老公可是要加两个前任的字眼了,为什么要这样介绍自己。
“哦,对不起,我失言了。”
护士吐舌,又看了看白眼,忙推着车子走出了病房,同时还不忘将房门带好。
原来这两个人才是原配,可那天那男的紧张成那样是什么情况?
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故事,可以有多种可能性,版本多得护士只能瞎猜,却没办法核实。
但有一点她是非常羡慕白晓的,两个男人都那么帅,那么有气场,而且从衣着打扮上看似乎都算是成功人士之一。
这个女人一定了不简单。
最终,护士能给白晓下的结论为结束,也算是为自己的八卦画上了句号,继续忙着去其它病房送药了。
“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白晓有些懊恼,她咬着贝齿,不看柯屿承。
“实话实说罢了。”柯屿承假意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哦,少说了两个字而已。”
而已……
一字之差,差之千里,更何况是两个字。
白晓心里像是被打翻了五味瓶,很多已经由她尘封了的往事开始又跳进脑海。
很多时候,恨比爱来得更强烈,确实是有道理的。
她恨面前的这个男人,所以当他提起了不该提的往事时,她心里的火苗开始快速的往外蹿。
“谢谢你来看我,请回吧,我要休息了。”
因为情绪有了巨大的波动,白晓不确保自己下一秒会不会跳下病床去咬柯屿承。
“那……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
柯屿承猜疑的看着已经背对自己躺下的白晓,别提有多怄火了。
都说女人心如海底针,她白晓一向知书达理的一个人,什么时候变脸的速度也如此快了,快得让他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
“不必了,感谢柯董事长的关心。”
白晓说话的方式已经由最初的温柔变得戾气十足。
曾经有那样美好的现实摆在他们面前,他不珍惜一点一滴,甚至还亲手送走了他们没有出生的孩子,现在却假仁假义的开始讲人情味了,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