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屿承并没有注意到白晓的神情,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处,可是后者却久久回味着刚刚奇妙的感觉。
白晓,你在想什么,他再有魅力也和你没有关系了,何必再让自己犯傻。
用力的摇了摇头,将刚刚柯屿承的影子丢也脑袋,白晓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了工作中,因为此时刘助理正拿着一份需要她立刻给了批示的文件走了进来。
往事难回首,走出林氏的柯屿承仰头看了看白晓所在的地方的窗户,心慢慢的被从未有过的惆怅胀满。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也许这就是古诗中的寓意所在,只是此时的白晓却不仅仅是一株淤泥中的荷花,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操盘着整个林氏集团。
接下来的日子里,柯屿承隔三差五的便会往林氏跑,理由很简单,两家公司有合作的项目。
每次他到林氏的设计部,也不多话,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忙得像陀螺似的白晓走过来走过去。
偶尔后者会歉意的冲他笑笑,然后让刘助理为他泡杯茶。
柯屿承总是大方的表示不介意,将茶喝完便会离开。
白晓抽出时间了,会简单的介绍一下最新的项目进展情况,如果她没有空,他也不强求,默默走人。
本来开始白晓并没有感觉怎样。
虽然柯屿承没有说过,但她是个明白人,知道他是顶了多大的压力促成了双方的合作,可是时间长了,她却有些疑惑了。
这个男人来得也太勤快了,难道他在丰宁有那么闲吗,闲到每过个三五天就来林氏转转,消磨时间?
不解归不解,白晓自然也不会问出口。
有些事情不说透,两个人还能和睦相处,说得太过明白了,相处起来可能就会互相有了忌惮,反而徒增心理负担。
白晓已经忙得晕天黑地,她哪有时间去揣摩柯屿承的心事。
她不想细琢磨,可有人已经看不下去了。
“哥,我估计白晓在林氏干不久了。”
有一天,林墨初回到家里,看到林墨生正在客厅举着两个小哑铃来回转圈,似无意的坐进沙发里嘀咕。
“又怎么了?你是不是又给她添麻烦了?”林墨生连看都没看她,边继续着自己的动作,边问。
“这回你可冤枉我了啊。”
林墨初瞬间竖起柳眉,不满的反驳:“我现在每天中规中矩的上班,兢兢业业,心无旁骛。”
她说得信誓旦旦,甚至还举起了右手做出发誓状。
确实,近一个星期她都老老实实上班,没再请一次假,因为何子洋又出差去外地了。
因为白晓另外调了一名行政到设计部,再加上刘助理的加入,一个部门竟然有三名文员在,事情再多也分配起来绰绰有余。
而且设计部长吸取了前车之鉴,分配给她的都是些无关紧要不急在一时的工作,这样没有人催她,做起事来也是随性很多,除了要按时上下班,她还真再找不出什么借口抱怨了。
林墨生看到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轻笑起来:“好了,错怪你了。”
再次想起她最初的话,他的脸上又变得有些担忧。
“可不是嘛。”
林墨初终于为自己在哥哥眼中的形象得到了正名,得意的撅了撅嘴,然后看到他的神情,微眯起眼,似乎若有所思起来:“对了,白晓为什么和那个姓柯的离婚的?”
“我怎么会知道。”
林墨生蹙眉,忙摇头的回答不解的看向自己的妹妹。
她怎么会这样问自己,好像自己很清楚似的。
“你不知道啊?”
林墨初的反问明显是不相信哥哥的回答,神情尽是期待。
“当然不知道。”
林墨生无趣的转身,继续着自我康复锻炼。
“既然郎有情妾有意,离婚干吗,瞎折腾。”
林墨初幽幽的念着,看着哥哥举哑铃,嘴角不停往耳根撇。
“你怎么知道他们还有感情?”林墨生听到妹妹的话,似随意的紧跟着问道。
林墨初做了个神秘的表情,也不卖关子,稍顿了两秒便回道:“那个姓柯的最近总来,来了也没什么事,坐一会儿就走了,摆明了是来白晓的。”
“他总来?”
“是啊,隔三差五的,不知道的以为他来林氏做老总了呢。”
有问必答的对话,林墨生突然不再说话了,而是脸色冷淡的回了健身房,不再搭理妹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