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初?……你在说什么,我当然活着了。”
何子洋根本不知道刚刚林墨初经历了什么,不明所以的听着她在电话里抽泣,反而好奇的询问:“你怎么哭了?”
“我刚刚给你打完钱,本来想告诉你一声,结果电话关机了,所以……我以为你出事了……”
想起刚刚复杂的情绪,林墨初忍不住鼻子再次变酸。
“哦,钱已经收到了,刚刚电话没电了,不会有事的,放心。”
何子洋回答得云淡风轻,听到她的哽咽反而笑出了声:“谢谢你小初,钱,我会还你的。”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墨初一愣,连忙摇头。
她是在担心他的安然,难道他以为自己是想得到他还钱的保证吗?
“小初先不说了,我还有点事要忙,回去找你啊。”
林墨初支支吾吾的还想问问他这几天过得好不好,何子洋突然好像有急事,草草的说完便挂了电话。
听着不断传出的盲音,林墨初这才将借来的手机还了回去。
“小姐,你还好吗?”
大堂经理和保安一直站在旁边听着,心也是跟着林墨初的只言片语而忽上忽下的。
什么还活着,这话说得实在是没办法不让人浮想联翩。
“还好,谢谢。”
林墨初的情绪刚经历了大起大落,疲惫的走出银行,整个人看上去非常虚弱。
何子洋终于没事了,她的心也能好好的放回肚子里了,外面的夕阳正浓,她要回家陪哥哥吃饭,兑现那十万块钱换来的承诺。
人吓人吓死人,胡思乱想实在不是什么好事情,但有的时候突然来那么一次,不安分的心也许反而会平静些。
攘外必先安内。
林墨初虽然脾气有些娇纵,但也是出言必行的人,她既然答应了林墨生不再针对白晓,便付之于行动了。
她不再处处制造意外为难白晓,后者的工作开展顺利许多。
随着对林氏情况的熟悉,白晓的总经理做得也越来越得心应手起来。
一方得意,便会有一方失意,而在白晓做得顺风顺水之时,丰宁的柯屿承却遇到了非常棘手的问题,内讧。
柯文方大言不惭的坐在董事长办公室里,面对着柯屿承,身后站的人除了柯屿山之外还有两位丰宁的董事。
“阿承啊,丰宁近半年的发展实在不近人意,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难道是你力不从心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集体来逼宫吗?”柯屿承没有回答他,环顾办公室里站着的几个人,心平气和的问道。
“董事长,你误会了,其实我们和我父亲是有同样的疑惑,所以想来听听你的回答。”
柯屿山开了口,站在柯文方身后,完全是父子同心的姿态。
“是啊,是啊。”
其他两个董事附和,更是以柯文方父子马首是瞻。
“哦,你们的心意真是令我感动。”柯屿承轻点了点头,目光深邃的抿着唇:“既然对公司的规划产生异议为什么不在董事会上说,而要以这种方式来问我?”
“你是董事长,公司什么样还不是你领导的,不问你问谁?”
柯文山因为身后有三个人的支持,底气别提有多足了,他听到柯屿承的话紧接着便反驳了回去。
“对不起叔叔,这个恕我无权奉告。”
柯屿承耸了耸肩,按下了面前的内线电话机:“朱秘书,送客。”
“柯屿承,你这是什么意思,避重就轻就想这么打发我们走了?”
柯文山听到他的话,怒不可竭的拍案而起。
“那你又想怎么样?”
柯屿承依然是面色平和的擡起头,泰然自若的看着对面的四个大男人。
他似笑非笑的样子儒雅至极,身上却浑然天成释放出的强大气场令人不得不忌惮。
“怎么样……”
柯文方冷笑两声,转头看了看另外三个人,除了柯屿山,另外两个董事已经不由得后退了半步。
他们怕了,虽然柯屿承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后果有多严重,似乎已经可以预见。
本来之前他们在丰宁和柯文方几乎是扮演着同样的角色,坐享其成,现在这样起哄来为难他,他们是否真的能够得到更多的分红呢?
未为可知。
看到拉来的两个同盟者如此不争气,柯屿山暗暗暼了他们两眼,然后看回柯文方。
“如果你感觉能力有限没办法再胜任现在的职位,我们可以体谅你的不易,愿意为你分担。”
一向说话粗俗的柯文方却说出了这么文雅的词语,不得不令人质疑这些并非是他想出来的。
“哦,原来是想让我让位。”
柯屿承了然的说着,双眸释放出的冰冷让周围的气压开始骤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