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住着的男人和白晓又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他会和柯屿承住在一个病房里?
那女的刚刚说了什么?
唐小诗无法回忆起没有留心的那些对话,但隐约似乎想起了受伤两个字,如果那个男的受伤是白晓害的,柯屿承在这场事故里又抢演了什么角色?
两个男人都住了院,白晓却是好好的安然无恙,为什么?
唐小诗心里有太多的疑问,于是她站起了身子,佯装去卫生间的样子也出了病房。
她快步追上了林墨初,后者已经快走到厨房处。
“这位小姐请留步。”
她的口吻非常温柔有礼貌,听到的人不由驻足回头。
“你是在叫我吗?”
林墨初自然认得她,在病房里时自己还给她打过印象负分。
唐小诗并没有因为她的口吻生硬而懊恼,依然带着得体的微笑,优雅的靠近:“这位小姐,我刚刚听到你在说白晓是吗?”
“是啊。”
林墨初点头,转而探究的微眯起了双眼:“你是想替她打抱不平吗?”
她的话语里尽是挑衅,满满是不屑的意思。
“不不,你误会了,我……和她还没那么熟。”
唐小诗听到她的话忙摆手,极力的想打消她心里的疑惑。
“你老公可是和她很熟啊,啧啧……”
林墨初在她游移的眼神里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别有意味的撇了撇嘴角。
虽然林墨生和柯屿承住在一个病房,她也和后者有过争执,但是这几天过去了,她并没有好奇到想了解这个讨人嫌的男人是谁。
唐小诗这次没有接话,只是似笑非笑的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抹失落。
虽然转瞬即逝的神情,却完全被林墨初收在了眼里。
“我就说那个姓白的不是什么好鸟,看来她除了我哥还有其他的姘头。”
林墨初没有明说,但意思已经非常明确。
唐小诗尴尬的咧了咧嘴,心里恨不得立刻给她两个耳光,可脸上仍然强颜欢笑:“那位受伤的人是你的……”
相比起毫无心机的林墨初,她可算的上是耍心机的高手了。
“那是我哥。”
本来对她的第一印象不太好,可是说起话来,因为她言语温柔措词又恰到好处,林墨初不由得开始颠覆起自己心里的想法。
“哦,难怪你对他那么上心的照顾,兄妹情深啊,真是一个令人尊敬的好姑娘。”
唐小诗这话说的是信口开河,可听的人却非常受用。
“这不是应该的么。”林墨初减少了对唐小诗的戒备,说话也有了笑模样,口吻不再桀骜不驯。
“你……这是准备去哪里?”
成功的和林墨初套上了近乎,唐小诗反倒不急着问问题了,而是转移了话题。
“哦,差点忘了,我要去拿粥。”
林墨初被她一提醒,恍然大悟的忙往厨房里走,边走还边回头看她:“你和你老公还真是不一样,看来都说夫妻双方的性格要互补,一点没错。”
这左一个老公右一个老公,唐小诗并没有纠正她的措词,倒是欣然受着。
“这话怎么说呢?”
她像闲聊一般,跟着林墨初走进厨房。
“你老公脾气不怎么好,还总喜欢多管闲事,尤其是帮那个白晓……”
林墨初话到一半,戛然而止,有些顾虑的瞄了眼唐小诗。
“没事,反正是闲聊,我不会往心里去的。”
唐小诗笑得相当无害,眼睛只是瞅着她打开的锅看,真的是一副不介意的样子。
“啧啧,你的心可真是够大的,”林墨初幽幽的感叹着,心里竟然暗暗替她不服起来。
“有什么办法呢,人生难买我糊涂,有的时候太过较真的就会受伤。”
唐小诗的神情别提有多失落,她双眼凄凉的擡起头,任谁看了都是我见犹怜的模样。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墨初开始后悔了,暗骂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好好的一个女人都快被自己说哭了。
“我知道。”
唐小诗了然的点了点头,开始帮忙盛起粥来:“剩下的怎么办?”
打了满满一碗,可锅里还有余下的,她便看向林墨初,眸子里已经没有了前几秒的伤心。
真是一个心理强大的女人,她得受过多少打击才变得能这么快调整好情绪。
林墨初已经开始为唐小诗在心里点赞了,听到问话,刚想接,又犹豫了。
看到她张了张嘴又闭了起来,唐小诗迷糊了:“怎么了,这个也要打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