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初早料到了白晓会否认自己的话,绝对不会承认利用林墨生。
又有心机又会耍手腕的女人,简直是蛇蝎心肠,尤其她还曾经抢过何子洋的生意。
“够了,小初,闹够了没有?”
林墨生对妹妹毫无根据的逼问是气得要命,整个人都恨不得从床上蹦起来。
他胸腔剧烈的起伏着,整个人都在打颤。
“够了,你哥还躺在病床上,你这算干什么?想勒索吗?”
不知什么时候,柯屿承已经站在了白晓身旁,毫不客气的质问林墨初。
“你算哪根葱哪根蒜,凭什么在这里横插一杠?”
林墨初正在得意看着白晓,看到后者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变化,却没有强力反驳,以为是自己的话戳中了她,睨了柯屿承一眼。
“从你进这个病房就没消停过,还有完没完,如果再这样下去,我就找医院的保安来了。”
柯屿承才不管她是个弱女子,倒竖起眉毛,冷冷的回视她的鄙夷。
也许是自知之明,也许是觊觎他强大的气场,林墨初嚣张的气焰终于弱了些。
“我就说给你调单间,不调,现在好了,被一些无聊的人找到话柄了吧。”
她暂时不再针对白晓,转头抱怨起林墨生来。
“林小姐,你瞧瞧你哥都气成什么样了,难道你不怕他刚刚被缝上不久的伤口又裂开吗?”
柯屿承的话一直追着林墨初的不放,她说什么,他跟什么。
句句见血,说得后者是无话可说。
听到林墨生的伤口时,林墨初忙回头看向床上的哥哥。
还好还好,他只是被自己气得脸有些黑,身上插得那些仪器显示都是正常的。
看到林墨初的注意力转移向了林墨生,柯屿承暗暗将白晓和后推了推,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她的大半个脸。
有他在,白晓绝对不能再受到任何伤害,言语攻击也不行。
这是他潜意识里的想法,便也这么干了。
为什么要这样保护她?她已经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了。
但是下一秒,柯屿承大脑中便否定了自己内心的质疑,无论如何白晓曾是他的前妻,他不能看到她被一个目中无人,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的黄毛丫头欺负。
商场中所向披靡的女强人,在丰宁曾被无数人妒忌的女人,不应该是这副糗样,否则他脸上也会无光。
“如果和你哥在一起的人是害他的人,那么救他的人又算什么?”
“救他……”
林墨初哑然了,不停的眨起了眼睛,却不再吭声。
“嗯哼。”
柯屿承用力的点了两下头,眉毛挑起,毫不犹豫的用大拇指指向了自己。
“你……原来……”
已经半天看柯屿承不顺眼了,刚进门就和她争,肯定不会是什么好鸟,可在面对真相时,她是彻底的无话可说了。
“对,我就是送你哥来医院的人,说起来应该是他的救命恩人,可你却不分清红皂白的对我冷言相向,同样,白晓她虽然没有被车撞到,但也是受害者,你凭什么在没有任何证据的前提下污蔑她?”
柯屿承振振有词的反击着林墨初。
“我……”林墨初心虚,甚至连反驳都找不到词语。
“你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不再是三岁的小孩子,说出的话泼出的水,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柯屿承说完,然后看向白晓:“要不要打电话给你的律师?”
“哎……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墨初这下急了,明明占了上风的她,此时却被柯屿承几句话说得羞愧难当。
白晓不是一个口才拙略的人,可刚刚看到林墨生的焦急样,实在不忍心让他再为自己担心,所以才会隐忍了林墨初的口无遮拦。
柯屿承替她出头,她很感激,至少林墨初的眼里已经有了悔意。
“算了,没有必要。”
她轻摇头,然后又看向林墨初:“林小姐,我知道林墨生出车祸你很着急,情绪不好也是理所应当的,我不怪你,毕竟他替我挡了危险。虽然我安然无恙,可比你们任何人都急着想肇事者早日被抓到,让他为他的不负责任受到应有的法律惩罚。”
面对白晓真诚的表达,林墨初却是撇了撇嘴角,不屑一顾的嘀咕:“装什么装,冠冕堂皇的辩解……”
“你这个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柯屿承的目光像利刃般射向林墨初,吓得后者立刻止声,将后面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别跟她废话,我们走。”
说着,他拉着白晓回到了自己的病床旁。
白晓无奈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