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但是女人很多时候也是心心相惜的,就如吴夫人对白晓。
唐小诗不甘心的看着白晓被带走,暗地咬牙却不能阻止。
柯屿承看着背影优美依然的白晓,恨不得立刻离开,他对她的神秘已经好奇到了极点。
她以前是丰宁的总经理,从来没有经手过设计方面的事情,怎么会对机械制造那么熟悉?
心里十万个为什么实在堵得慌,所以在酒会还没有结束他便带着唐小诗离场了。
“为什么不等到酒会结束呢?”
唐小诗以为柯屿承是在躲白晓,不情愿的坐进车里。
虽然她已经疲于去应付那些毫不熟悉的太太小姐,但不想在气场上认输,死要面子也在硬撑下去。
前任和现任,谁先走谁就认输了,这是她心里最直观的结论。
柯屿承却并不知道她这些心思,轻声的抿唇:“你的身体不能劳累,更何况那些人你又不熟,早些回家休息吧。”
她不熟,白晓熟,难道他是嫌弃她了?
唐小诗斜眼,非常不服的瞪向柯屿承:“我不累,再说,一回生二回熟,这次认识了下次就有话说了。”
“你和她们不是一类人,有什么可说的。”
柯屿承只顾着自己的心思,并没有留意到她的不悦。
“对不起,给你丢脸了。”
唐小诗暗咬着牙,再次上演了苦情戏,先自己认错,将问题都归咎到自己身上以博得柯屿承的同情和关心。
“这不能怪你,别多想了。”
柯屿承没有像往常那样安慰她,而是轻描淡写的说着,目光始终停留在前方。
他在想什么?旧情复燃了?他后悔了?
柯屿承越是表现得无所谓,唐小诗的心理活动就越复杂,越是胡思乱想。
该死的白晓,过多走他乡多好,为什么又要出现,来搅乱他们之间的感情。
明明是插足者,此时唐小诗却开始怪起白晓来,恨她破坏了原本一切都在她计划之中顺得进行的生活。
躺着也中枪,白晓再次莫名其妙的被唐小诗灌上了不光彩的头衔。
“她今天晚上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酒会上?”
车里太安静了,唐小诗感觉有些窒息,她不想和柯屿承彼此沉默,各想各的心思,因为那样很容易被白晓乘虚而入。
其实她有些掩耳盗铃了,就算是聊天,同样也是在围绕着她讨厌的女人。
“也许是他们有合作关系吧。”柯屿承不过心的回应着。
其实像这种酒会,除了权贵就是合作伙伴,根本就不需要多想。
“合作?她找到新工作了。”
唐小诗以为白晓会因为离婚及离职而消沉一段时间,所以才会这么久没有音信,没想到她不但没有还找到了新工作,开始了新的生活。
果然不是普通的女人,韧性竟然这么强。
虽然她对白晓有说不出的厌恶,但却无意识从心底里升出一丝感慨。
“好像是自己成立了个工作室。”
柯屿承的一问一答很简单,他确实也没有什么更多的说明,因为这些消息也是刚刚在酒会上旁听来的。
“工作室?她自己成立公司了。”
唐小诗意外的惊叹,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完美无睱的侧脸线条刚毅而有魅力,却给人一种神秘感,她再次认为柯屿承是在故意隐瞒什么。
刚刚她过去时根本还没有多听到什么有关白晓的情况,后者就被吴夫人带走了,所以她对目前后者的状态是一无所知。
“朝阳设计。”
柯屿承点了点头,想到被抢走的几单生意,说不出的懊恼。
丰宁的生意竟然被一个刚成立不久的小工作室抢走了,说起来一定会成为别人的笑柄,诺大的公司竞争力那么弱。
“哦。”
唐小诗似有似无的应了声,心里早已百转千回。
白晓不是找工作去了,而是成立公司去了,她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资金?
她担心的看向柯屿承,其实此时他们倒是心有灵犀了,因为后者也在考虑这个问题。
之前有关白晓巨额流水帐的事柯屿承也曾或多或少的和她说过,丰宁设计单被一个设计公司抢走也和她提及过。
所有的曾经却被唐小诗抛于脑后,她此时更多的猜忌是柯屿承和白晓还在暗中有往来,而后者的钱全是前者给的。
没有后文也就没有了继续聊下去的必要,车里只有发动机的声响。
很快,柯家别墅到了,唐小诗下车,柯屿承却没有进去。
“我公司里还有些事,晚些回来。”